我没在意,看了一眼,发现没人,一转眼,吓我一跳。
只见一个小孩,背着我,站在饮水机哪里。
我当时没多想。抽了一会儿烟,才意识到,这小孩也没有脚步声啊。
心说,这小孩什么时候出现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周围凉飕飕的,甚至都没敢多说话。
把烟掐灭了就回病房了。
等二天,我出去洗漱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一个护士,我就问护士,这层楼有住院带小孩的吗。
护士回答没有,护士长说我看错了,别乱想。
妈的,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心事重重地洗漱完就回病房了,老何看到我一脸丧气的模样,对我说道:
“哥,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听一个哥们儿说,说咱们这层楼,有个小孩在病房里去世了。”
我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死了?”我蹲下去捡毛巾,心里一个劲儿地打鼓:“多大的小孩?什么时候没的?”
老何皱着眉,往门口瞥了一眼:“听说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前天晚上没的,说是急性脑膜炎,送过来的时候就不行了。
那哥们儿说,这孩子爹妈当时哭得嗷嗷的,抱着尸体不肯走。”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起昨晚那个站在饮水机旁的小孩。
当时我只看见个背影,没当回事。
“那小孩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我忍不住追问道。
老何想了想,并没有在意:“那哥们儿说吓人得很。
他当时正好路过那儿,路过那间病房,门没关严,他就看了一眼。”
老何顿了顿:“那孩子躺在病床上,眼睛睁得老大老大的,死不瞑目啊。
那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最吓人的不是这个。”老何拦着我的眼睛:“他说那孩子的手一直抓着床头。
就跟临死前拼命想抓住什么似的,那哥们儿都说,是医院救治不好,把人给治死了。”
我听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昨晚那个小孩,背对着我站在饮水机旁,一动不动。
我当时只觉得奇怪,怎么会有小孩大半夜在走廊里待着。
现在想来,是他死的不甘心吧?
我甚至能脑补出,他那张狰狞可怖,怒目圆睁的脸。
“而且,哥,”老何又开口说道,“那哥们儿说,这孩子死后,就开始闹鬼了。
值夜班的护士说,晚上值班的时候听见病房里有小孩哭。
有时候还能看见一个小孩在走廊走,跟活着的时候一样。”
我猛地想起护士跟我说的话,她说这层楼没有住院带小孩的,护士长也说我看错了。
她们哪里是不知道,分明是不敢说!
这层楼的人,怕是都知道那个小孩的事,只是不敢声张。
生怕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医院出医疗事故了,把人给治死了,不敢说出来。
既然这家医院水平这么差劲,那慕斯七,在这家医院,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