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先生?这种人我认识啊!慕斯七不就是吗??
我忍不住对围着绿头巾的大妈说道:“大妈,你想找阴阳先生吗?”
大妈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你有相熟的?”这两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点点头,就要给慕斯七打电话问问这种活儿他能不能接。
这可是个既简单又能赚钱的机会,正巧被我碰上了,岂不是千载难逢?
没想到,慕斯七一直不接电话。
这什么情况这是,我有心想要留住这两个大妈,可是人家到站了,直接下车了。
“方雨婷,慕斯七是不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跟咱们几个联系过?”
我皱着眉头,问道。
“对,没错,这段时间好像一直都没有和慕斯七联系过。”方雨婷回忆起来了。
她掏出手机,问自己宿舍的舍友,看有没有这两天见到慕斯七的。
她的舍友说,慕斯七这两天请假了,好像生病了。
我盯着方雨婷手机上的消息:“生病?慕斯七身体一向不是很好吗?
怎么会突然生病请假?”
方雨婷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给舍友发着消息。
她舍友回她:“谁知道呢,他舍友我认识。
说他是前几天晚上回来后就不对劲了,脸色很怪,还一个劲说胡话。
第二天一早就请了病假,窝在宿舍里没出来过,连饭都是舍友帮忙带的。”
“胡话?”我心里很担心慕斯七,心说,都病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去医院呢?!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又给慕斯七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依旧是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等从通勤车下车,我们三个人打车回的殡仪馆,刚到宿舍门口,我就说道:
“不行,得去他宿舍看看他。”
方雨婷有点不知所措:“你真要去啊?
他舍友说他病的很严重,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见人,他说的胡话挺吓人的。”
“就是因为这样才得去看看,方雨婷你先回宿舍,我和老何过去。!”
我一边快步往宿舍门口走,一边回头说,“你想啊,慕斯七是干这行的。
平时打交道的都是些不干净的东西,他突然变成这样,指不定是撞上什么了。
万一真有危险,咱们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方雨婷犹豫了一下,还是赶紧跟上我的脚步:“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多个人多个照应。对了,要不要给他买点什么东西?”
“带那些没用,赶紧送他去医院。”我摇摇头。
方雨婷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行,我先回宿舍放东西。”
“行,我在楼下等你,你快点。”我说完,就朝着宿舍南门的方向跑去。
我心想,慕斯七,你可千万别出事儿。
赶到男生宿舍楼楼下,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抬头望向4楼,慕斯七的宿舍的窗户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在楼下徘徊了几分钟,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宿管阿姨说才能让方雨婷上去。
我们宿舍是男生宿舍,女生进不去,方雨婷来了也只能在楼下等着。
主要还得靠我。
正琢磨着,身后突然传来方雨婷的声音:“我来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