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神出鬼没的苏晨,丁雨眠已经见怪不怪,神色如常,仿佛他只是寻常地推门而入。
倒是一旁的灵灵睁大了眼睛,小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你怎么做到的?
你前三个系不都是元素系吗?这么远的距离空间传送?”
苏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謔:“可曾听闻,黄色闪光?”
他虽未觉醒次元魔法,却不代表他不能“玩转”空间。
这段时间,苏晨不断深入挖掘光系的潜能,终於在无数次尝试中摸到了那道门槛。
光,是世间极速,无限趋近於零的响应时间。
若能彻底驾驭光的轨跡,便能以光为桥,穿梭虚实。
当然,这绝非寻常光系法师所能企及。
苏晨之所以能做到,靠的是与生俱来的罹难者天赋,加上对光元素本质的洞察与推演,才最终实现了这般短暂的极速跨越。
所谓“黄色闪光”,本质上是一种以光为媒介的空间標记。
凡他目光所及、足跡所至之处,皆可成为传送的锚点。
再凭藉远超同阶的精神力进行定位牵引,便能如闪光般出现,又如幻影般消失。
不过,使用这“太阳”印记进行空间传送,消耗实在有些巨大,堪称“耗蓝大户”。
仅仅进行了一次不算太远的传送,就几乎耗去了苏尘三分之一的魔能。
可以说,这能力目前更多是用来在关键时刻要帅或者应急逃命,想在实战中频繁运用,其性价比几乎无限接近於零。
然而,即便如此,如今仅仅是高阶修为的苏尘,其实际战斗力已然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即便正面遭遇正统的君主级生物,他也敢强行硬撼,甚至有战而胜之的底气!
若是遇到稍弱一些的小君主,那更是直接开启碾压模式,完全可以压著打!
当然,这还仅仅是他没有动用小凤凰赋予他的那枚成长型魂种的前提下。
若是彻底展开“凤凰领域”,將火焰与光明的力量催发到极致:
那么,即便是面对无敌君主那般的存在,苏尘也自信拥有一战之力!
当然,这个用於传送的空间“锚点”,苏尘將其设置在了一个他认为是绝对安全且隱秘的位置正是他不久前送给丁雨眠的那枚看似普通的玉质髮簪內部。
这样一来,无论丁雨眠身在何处,一旦遭遇任何无法应对的危险,他都能通过感应发上的锚点,第一时间撕裂空间赶到她的身边。
“让我搬到你那去住?”丁雨眠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古怪、带著审视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苏尘。
这段时间,她只要一有空就会跑来青天猎所,一方面是为了向苏尘请教控制力量的心得。
另一方面也从古灵精怪的灵灵口中,或多或少地听闻了苏尘的一些“风流往事”。
“怎么了?害怕我吃了你?”苏尘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半开玩笑地反问了一句。
“哼!你这个傢伙!”一旁的灵灵立刻叉著腰,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小大人模样,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先是不知道怎么忽悠了冷青姐姐,又跟审判会的唐月姐姐关係暖昧不清,现在又想忽悠雨眠姐姐搬过去住!”
她撇撇嘴,继续说道:“要是真让雨眠姐姐搬到你那去住,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在灵灵看来,苏尘的实力是没得说,这么年轻就多系高阶,同辈之中堪称无敌。
但这人品嘛可就值得商榨了!这傢伙难道是想一脚踏三船?! “能有什么危险?你小小年纪,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尘顿时哭笑不得,感觉自己的形象被严重歪曲了,连忙正色解释道:
“心夏总是一个人在家,腿脚又不方便,我不是想著让雨眠搬进来,正好可以多陪陪她嘛!”
他搬出了看似无比正当的理由,並且抬出了萧院长:
“而且,萧院长可是亲自交代了,让我多带著雨眠出去散心。
现在她的情况好不容易有了点好转,肯定是要加大『治疗』强度,多接触外界啊!”
苏尘说得一本正经,义正词严。
:”灵灵双手抱胸,斜眼看著苏尘,脸上写满了“你看我信不信”几个大字。
“那好吧。”
丁雨眠微微低下头,没有出言反驳,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刚才也只是出於本能地质疑了一下,內心深处似乎並没有太多抗拒的意思。
她轻声说道,声音细若蚊:“那你明天过来接我。”
“嗯。”苏尘点了点头,简洁地应了下来。
“完了完了,又陷进去一个:
灵灵看著丁雨眠那副默许甚至带著一丝羞涩的模样,忍不住扶额,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吐槽了一句。
青天猎所这边近期基本上没什么重要的委託,所以苏尘也是早早地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赶回了住处。
他这段时间確实忙得不可开交,
既要抓紧时间自身修炼,提升实力,又要按照萧院长的嘱託。
时常带著丁雨眠外出散心,引导她掌控力量,不仅如此,还要操心改造那枚为丁雨眠准备的关键魔具,水佛珠。
而萧院长在得知苏尘需要找人改造魔具后,也是热心地为他介绍了一位在魔都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锻造大师。
凌大师。
这位凌大师的成名之作,乃是风靡全国的“丝袜魔器”。
这等看似另类却无比实用的旷世杰作一经推出,可谓是造福了无数女性法师,其名號也因此响亮无比。
改造水佛珠这等精细且要求极高的活儿,苏尘自然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拜託这位技艺高超的凌大师。
算算时间,委託已经过去了一段日子,估计也是时候过去看看进度如何了。
魔都,某处隱蔽却闻名遐邇的工作室內。
苏尘按照地址寻来,刚走进这间摆满了各种精密仪器和半成品魔具的工作室。
一个穿著沾了些许油污的白色工装袍、头顶略微有些稀疏的青年就头也不抬地开口了:
“来的正好。你前段时间让我改造的那枚珠子,已经有了初步的进展。
只不过”
他这才放下手中的工具,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护目镜,看向苏尘,搓了搓手指,
“这费用方面,你看什么时候结一结?”
这位看起来有些遏不羈、髮际线堪忧的青年,正是那位名声在外的凌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