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叶嫦轻轻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唇角微扬,示意苏尘坐近。
事实上,早在很久以前,她便有意將苏尘培养为己用。
曾多次借“意识混乱”为由,试图在他体內种下忘虫。
然而苏尘的光系天赋过於强大,每一次尝试,皆以失败告终。
更出乎意料的是,她自己也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影响,原本偽装的意识紊乱,竟渐渐假戏真做。
而巧合的是,唯有苏尘,能够缓解她这份日益加深的困扰。
有时,她甚至不禁怀疑。
是否苏尘早已察觉了什么,反而在她身上悄无声息地动了手脚。
渐渐地也从猎人的身份转变为了猎物。
“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不如叶姨亲自体验一下?”苏尘说著,便在她身旁坐下。
靠近的剎那,一缕淡雅而成熟的女子馨香悄然縈绕在他鼻尖。
苏尘並不担心叶嫦会突然发难。
早在一年前,他就已暗中动用罹难者的天赋,在她意识中埋下了一枚能与“忘虫”抗衡的种子。
这东西不会直接杀死忘虫,却会持续不断地折磨它,正因如此,叶嫦才会隔三差五地头痛、意识混乱。
若不提早留这一手,他恐怕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回。
与虎谋皮,岂能没有后路?
“那你来吧。”叶嫦轻轻点头,对苏尘全然放开戒备,丝毫不担心他会有什么不轨之举。
多年相处下来,她早已察觉这孩子心思纯粹,一心向道,並无杂念。
隨即,苏尘指尖凝聚光元素,轻轻点在她白皙的额间。
不多时,叶嫦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眉头微蹙,似有痛楚,可仅仅一瞬,那缕痛意便化作一片舒展与鬆弛。
这般轻鬆之感,她已经许久未曾体会。
“感觉如何,叶姨?”苏尘语气轻鬆地问道。
“很不错。”叶嫦微微頷首,再抬眼时,眸底竟掠过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癲狂,仿佛恨不得即刻將苏尘彻底占为己有。
“小尘,你帮了叶姨这么大一个忙说吧,想要我怎样回报你?”她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美得惊心,却隱隱透出一丝令人不安的疯狂。
“助人为乐是传统美德,叶姨不必客气。”苏尘语气平淡。
实则他根本不敢收。
黒教廷的手段诡譎难测,防不胜防。
即便他对叶嫦本人確有几分兴趣,但她的“礼物”,却绝非善意。
“那怎么行?”
叶嫦笑靨如,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涌,“叶姨这儿有一份心意,你先闭上眼睛让我给你一个惊喜。”
“”
苏尘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依言闭上了双眼。
见他毫无防备,叶嫦眼中那几乎压抑不住的疯狂几乎汹涌而出。
她轻轻吻上他的唇,与此同时,一缕极难察觉的灰雾自她唇角悄然渡入苏尘唇间。
果然是个疯子。
绕了这么大一圈,竟仍执著於將“忘虫”植入他体內。
苏尘在心底无声一嘆。
过了许久,叶嫦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眼中儘是得逞的笑意。
“小尘可別怪叶姨呀,要怪,就怪你自己实在太『可口』了。”
她笑得枝乱颤,眼底那片疯狂再也不再遮掩,彻底漾开。
“叶姨身上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只好用些『实际行动』来回报你了呢。”
“叶姨都这么主动了,我若不回礼岂不是太不识趣了?”苏尘含笑回应。
既然是她先越界,那他也不必再客气。怎么回报叶姨呢?”叶嫦眨了眨眼,一双美眸紧锁在苏尘脸上,目光灼灼。
“那就请叶姨先闭上眼睛。”苏尘轻声说道,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叶嫦依言,缓缓闭上了双眼。
下一刻,苏尘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那饱满的红唇。
这一举动,就连叶嫦也未曾预料。
她心中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在这一刻仿佛被温柔覆盖。
然而她並不知道,苏尘的唇间藏著一枚难以察觉的“种子。”
借著亲吻,那种子悄然渡入她的唇中,隨唾液无声无息地潜入体內。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叶嫦脸上罕见地浮起一抹红晕,轻声笑道:
“小尘啊对叶姨这么主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心思?”苏尘微微一笑,答得直白而坦然:“叶姨如此美丽,换作任何男子,都会忍不住心动。”
这话倒是不假。
他的確对叶嫦抱有几分兴趣,毕竟,送上门的美人若还无动於衷,那与圣人又有什么区別?
苏尘向来清楚:
自己並非圣人,也算不上什么十足的好人。
他只不过懂得,在最適合的时机,做最该做的事。
譬如,此刻。
“你这孩子,倒是坦诚。”叶嫦满意地頷首,既已达成目的,便不再多留。
“过些日子,叶姨再来看你。”
“回见。”苏尘微微点头,神色如常。
一离开苏尘的院落,
叶嫦的眼神骤然转冷,眼底那抹压抑已久的疯狂再度浮现。
真是个有趣的小傢伙
她几乎克制不住地想立刻將苏尘彻底占为己有,只可惜,忘虫的发作尚需时间。
她不得不继续等待。
苏尘她一定要得到。
可她並不知道,
就在她暗自谋划著名如何夺取苏尘之时。
自己,早已步入了他的陷阱。
回到博城所在的据点。
此处唯有叶嫦独居,视野却恰好能將苏尘院中的动静尽收眼底。
只要他一出门,她便能第一时间察觉。
步入浴室。
回想起今日种种,叶嫦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笑意。
衣衫一件件脱落,朦朧之中,她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现映在朦朧的玻璃上。
而就在此时。
苏尘悄然种下的“种子”,开始悄悄开始发挥作用。
这枚种子没有什么特点,並不会对叶嫦有任何的伤害,但唯独有一点,只要这枚种子遇水,便会起到特殊的作用。
此刻,叶嫦只觉得一阵陌生的酥痒自体內蔓延开来。
忍不住轻吟一声,呼吸也不由变得微乱,素白的玉手不自觉地向下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