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栖不想她为难,自己笑着轻轻放过了她。“随口说说。”
那没事了,夏絮自己刷视频去了。
过了会儿,孟云栖放下了手里的事,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粘贴来。他靠在夏絮身上,靡靡的香气浸染在他的毛孔里,让他想要贪婪地吮吸。
好喜欢。
夏絮还没撵他,孟云栖缱绻微哑的声音响在耳边:“头有点晕。”
“头晕去找医生,找我干嘛?”
孟云栖此刻几乎让人想象不出这样春风和煦的脸上会出现疏冷残忍。他嗯了声,但不动。
“絮絮让我靠一会儿就好了。”
又过了会儿,“絮絮不安慰我吗?”
“别晕。”
“好。”
他闷闷地笑出来。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原本在剧情中孟云栖应该见到了女主,但最近孟云栖都没有出去,也就没有机会看到女主。
—
霍戾回去之后魂不守舍,脸上她留给他的痕迹还没到家就消失了,他愈发忮忌孟云栖。
凭什么他能遇到她?
他是怎么遇到她的?
思绪万千,他找人查了这件事,手底下的人动作很麻利,原因出乎意料。根据他们所说孟云栖是为了报恩。
报恩?
那天晚上是谁他很清楚,所以孟云栖是认错人了?
得到这个消息,霍戾身心舒畅。
古玉炉的青烟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野心与侵略。既然认错了人,那么事情应该回到正轨才对。
与他想法截然不同的是李知潼,她只想平平安安过完剩下的几天,但她还是被霍戾的人抓过来了。
后座很宽敞,李知潼几乎贴着车身。但凡车门没锁她都直接冲下去了,也不用在这儿担惊受怕。
好好干着活就被抓上了车,店里的人看到霍戾的标志,根本不敢阻拦。
“……您、还有什么事吗?”她受不了这样的环境,耐不住性子问。
霍戾没管她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的模样,说话前下意识摸烟,临了他又放回去,冷冽地问:“打工很辛苦吧?想不想一举飞上枝头变凤凰?”
天上掉陷阱了?!
一听他这么说李知潼就觉得不是好事,她小心揣摩、谨慎用词。“我觉得我的工作还不错。”
霍戾终于给她了一个正眼,嘲弄道:“虚伪。”
李知潼:?
一股郁气堵在心口,她以前哪见过这种人?
根本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车开到一条街上。霍戾看了眼消息,降下一截车窗,抬起下巴:“你救的人叫孟云栖,他待会儿就会从里面出来。”
“只要你告诉他那晚救他的人是你就行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懂了吗?”
李知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是很想懂。
她被赶落车。
孟云栖谈完事从茶客厅出来,杂色外套搭在臂弯,行人自行避让。
一个穿着长衣长裤的女人拦住了他,恬静乖巧,就象学生时代最受人欢迎的乖乖女,一看就不是本地的。
李知潼这时才看清孟云栖的样子,觉得他也不太好惹,“那个、你还记得我吗?”
听到她的声音,孟云栖微蹙眉,眼睛向下扫视她,却见她有意无意地看向他斜后方。
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无需他多问两句,就套出了李知潼的所有信息。
李知潼抵不住压力,准备让开路。
见什么都没说他就要走,霍戾暗骂一句摔上车门落车,佯装巧遇。
“这么巧,孟老板也在这儿。这位是?”
孟云栖转身,没空跟他演,不咸不淡道:“不是你带来的人?”
“孟老板火眼金睛。”霍戾绵里藏针地赞了句,“这不是听说你在找什么救命恩人,我可是特地费了好大一通功夫才帮你找着的,还特地送到你跟前。”
积年累月的新仇旧怨,他们俩还能站在这儿虚与委蛇,霍戾说这些话都嫌恶心。
他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件事?往他身边送人或是单纯恶心他都很低级,用不着他这么费心思,还是说他知道了絮絮?
思及此,孟云栖眼里寒冰乍起。
“我还不知道你这么闲,莫非是因为上个月我把你在曼谷的人端了你没事做?”
旧事被翻出来,霍戾脸色倏地阴沉,虽然之后他也重创了孟云栖的人,但他的损失始终挽回不了。
孟云栖忙着回去,没什么话跟他说的。
霍戾叫住他,最后跟他说了一句:“孟老板还是把人认清楚比较好,别寒了救命恩人的心,毕竟以后可不会都有这样的运气。”
在一边装听不见的李知潼努力降低存在感,她到底为什么要在这儿啊?
她命好苦!
孟云栖眸中晦涩难辨。
—
夏絮听到他回来的动静,她的眼睛在他的脸上转了一圈,面色无常,什么都看不出来。
反倒是瞧见夏絮在看他,扬起嘴角,本想去抱她,想起今天沾了一身的苦茶味:“我去洗澡。”
夏絮点点头。
目送他走过去,现在他应该已经知道真相了。但是怎么感觉他跟之前一样?或许是还在半信半疑?
再过三天路差不多就竣工了,目前能在网上买三天后的客车票。但客车会不会太明显了?毕竟这里到处都是孟云栖的人。
想想就头大,夏絮不想思考。
“宿主,要不要花积分买药呀?到时候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保证我们安全离开!”035提议。
她觉得可行。
035激动地打开系统商城,它还没用过这种潮流的功能,有宿主的系统才有这个功能。
夏絮闭了闭眼,眼花缭乱有点刺眼,等适应过后她花20积分买了强效安眠药。
包装好的药片出现在她掌心,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夏絮从烦躁地玩手机变成安心地玩手机。
孟云栖洗完澡浑身清爽,出来便看到夏絮睡着了,佣人给她盖了薄毯。
他使劲捏干了发尾的水珠,弯腰把她抱起来,就象在呵护什么绝世珍宝。笑意率先从眼中生出:“贪睡的絮絮。”
视线附着在她脸上,声音黏腻得很:
“总有人想把我们分开,絮絮,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