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货车下线后,转眼就到了正月十六。
天刚刚蒙亮,何雨水刚结束一场游戏,就立马起来给叶小天收拾东西。
叶小天半躺在床上,立马摆摆手道,“雨水,不用带那么衣服,那边的气候和咱们这边不一样,现在那边暖和呢,别收拾了,快过来,再开个会,我就走了。”
后院许大帽家的也在帮他收拾衣服,不过,此时许大帽的心已经飘到港岛去了,他等了一个多月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傻柱正收拾东西呢,门被敲响。
“柱子,你起来了吗?我给你收拾东西。”门外响起了秦淮茹的声音。
傻柱听见秦淮茹的声音,身子一愣,随即打开了门。
“秦姐,这怎么好意思呢,还麻烦你。”傻柱一边挠头,一边傻笑着说。
“你第一次出远门,还是秦姐给你收拾吧!免得你丢三落四的。”秦淮茹甩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
傻柱听见秦淮茹这么说,心里激动坏了,紧握拳头,一定要给秦姐带港岛的东西回来。
这几家一有动静,大家都知道叶小天他们要去港岛,所以院子里的人基本都起来了,虽然没有办法带东西,万一他们真从港岛带回来东西,说不定能沾点光,起来送一送吧!
阎埠贵更是早早的就在院子口等着了,哈着气,搓着手,跺着脚,不时的向叶小天屋里瞟望。
心里嘀咕起来,小天啊,三大爷早早的给你开门了,你从港岛带回来的东西,多少给三大爷分点,尝尝味儿。
傻柱最早出门,看见阎埠贵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又把手里的行李拎起来晃了晃。
他看着中院的正屋,眉头一皱,“这小天,许大帽怎么还不来?”嘴里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从穿堂口处传来。
“瞧瞧你那个样,急躁的,真是丢人丢到港岛去了。”接着就见许大帽走出穿堂口,后面跟着马金梅,手里还拎着行李。
“孙子,你欠揍是吧!”傻柱扔下手里的行李,向许大帽走去。
“柱子,你冷静点,别耽误正事。”秦淮茹立马上前拉住傻柱。
要是傻柱不能去港岛了,她心心恋恋的东西,哪里买去。
傻柱瞪了许大帽一眼,“回来了再和你算账。”
此时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的都到了院门口。
“傻柱,大帽,你们可要多带点东西回来,让咱们开开眼。”一个大妈堆着笑说。
一说到这个,傻柱和许大帽立马笑着点头。
“好说,好说。”许大帽拍着胸脯说。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汽车声。
“送咱们去车站的司机来了。”许大帽兴奋的说,又赶紧往中院看了一眼。
只见叶小天就拎着一个小包,缓缓走来。
“弟弟,你就带这么点东西?”许大帽惊讶道。
叶小天拎起行李包,甩了一甩,笑着说,“那边比咱们这边暖和多了,带那么多东西干嘛,你不会还穿着这个衣服去和外国人谈生意吧!到了那边咱们可能要买西服,打领带,穿皮鞋,吃西餐。”
众人一听这话,是彻底的震惊了,穿西服,打领带,吃西餐。
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羡慕得流口水了。
许大帽更是欣喜若狂,“金梅,快把行李给我。”
他一接过行李包,立马把里面的旧棉衣扔了出来。
傻柱见状,有样学样。
叶小天看着两人,微微笑了一下,向院子门口走去。
许大帽和傻柱立马跟上,三人坐着汽车向车站赶去。
众人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汽车后面排出白汽,心情格外的复杂。
20分钟后,三人到了车站。
叶小天一下车就看见于家姐妹在车站广场等着了,此时广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还有不少扛着行李的旅客。
“你们到的挺早的啊!”叶小天笑着打着招呼。
“厂长,就我们几个吗?”于海棠好奇的问道。
“还有三人,应该马上就到了,记住一切行动听指挥。”叶小天看着几人郑重的说。
话音一落,一辆汽车缓缓的向几人驶来。
车刚停稳,叶小天立马上前打招呼,面露微笑,“赵政工 ,您好!”
又看向那两人,“你们好!”
“叶厂长好。”几人都打着招呼。
“人都到齐了吗?”赵政工看向叶小天。
“都到齐了,咱们可以进站了,赵政工。”叶小天点点头道。
“好,小孙,把车票拿出来,给大家说说。”赵政工看向边上的随同去港岛的孙行政。
小孙立马从包里拿出车票,看向大家,“叶厂长,于莉和于海棠同志,8号车厢,6号包厢。许大帽和何雨柱同志,8号车厢,4号包厢。”说着就把手里的票给到几人。
于家姐妹听着和叶小天一个车厢,心里暗暗高兴。
于海棠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许大帽和傻柱也没有坐过火车,更别说还是软卧了,也不懂那些,但是听见包厢,那懂了,有档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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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孙,钱技工也是8号车厢,5号包厢,大家都在一个车厢。”赵政工接过话笑着说。
叶小天知道,按规定许大帽和何雨柱是不能乘坐软卧车厢的,除非他出面协调,看来上级为了便于管理,主动协调到软卧车厢了。
“那咱们进站吧!”赵政工一挥手。
一行人,检票进站,绿皮火车的车身在晨光里像一条巨龙稳稳的停在那里。
20次特快,是四九城直达广州的王牌车次,软卧车厢是四人一间的小包厢,铺位宽敞,还配了张小茶几。
叶小天帮于家姐妹放好行李,又泡了一杯茶。
“姐夫,这次去香港,我一定要买好多,好多衣服,还有好吃的。”于海棠爬在软铺上,望着车窗外,兴奋的说。
叶小天对着后面就是一巴掌,“你给我老实点,咱们是去办正事的,净想那些有的,没的。”
于海棠翻过身,揉揉了后面,嘟着嘴说,带着哭腔道,“知道了,姐夫,我都听你的。”
叶小天看着于海棠的样子,心里暗笑,看来是欠收拾啊!
一旁收拾东西的于莉,见两人打闹,手捂着嘴,暗暗偷笑。
4号车厢里,许大帽和傻柱两货,走进软卧车厢,可把他俩激动坏了,这可是干部才能有资格住的,如今他俩也住上了。
许大帽一眼就瞧准了左上的铺位 ,立马把行李往那一放。
“孙子,这位置,我看上了,你去别的地方。”傻柱丝毫不让,也把行李往上面一放。
“傻柱,这是我先看上的,你滚一边去。”许大帽愤怒的说,又把傻柱的行李往地上一扔。
“你欠揍是吧!”傻柱又把许大帽的行李扔在地上。
“行,爷们今高兴,不和你这个傻子计较。”许大帽拾起行李又到右边的上铺。
他也不和傻柱斗嘴了,躺在铺上,脑海中开始畅想到了港岛的生活。
傻柱半躺在铺上,望着车窗外的人流,又开始想起了他的秦姐,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的给秦姐说说。
一声汽笛鸣响,清晨的阳光正好照在车身上,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混着车厢里的笑闹声,一路向南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