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人基本都知道许大帽生了个儿子,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
“我早就看肚子就知道怀的是儿子。”
“娄晓娥的命真好!”
阎埠贵听到许大帽生了儿子,往后院的方向看了看,心里嘀咕,这生孩子得办满月酒吧!那又是不是可以大吃一顿,还有这账房先生在四合院里舍我其谁?
傻柱知道许大帽生了儿子,心里十分恼火,看向白寡妇,“白姐,咱们也有一段时间了,你怎么肚子还没有反应?”
“我天天扫大街,扫厕所,哪里怀的上?你要不去求求王主任,我实在是扫不动了。
还有吃的又不好,你去求求你爸,给我们点钱吧!”白寡妇没有好气道。傻柱375块养活四口人,还不算差。
何大清现在都不和傻柱说话,再说傻柱怎么会去求何大清呢?
叶小天在何雨水的指导下,炖了鸡汤,装在瓦罐里,提着给娄晓娥送去。
到了医院,走进病房,就看到许富贵一家三口,娄半城两口子也在病房里,两家人都很高兴。
楼半城两口子装着不认识叶小天,都是只是隐晦的点点头。
“大帽哥,我给晓娥姐,熬点鸡汤,还有这些水果,奶粉。”叶小天说着把东西放到桌子上。
许富贵一家三口看到叶小天拎着这么多东西过来,高兴得合不拢嘴。
“叶厂长,这怎么好意思呢?您昨晚已经帮了大忙。”许富贵说着客气的话,急忙掏出烟递了上去。
叶小天摆摆手,“许叔,不用客气,都是邻居,互相帮助嘛,再说晓娥姐以前对我照顾有加。”
又聊了一会儿,叶小天就告辞了。“阿姨,你们好好照顾晓娥姐,我先去厂子里。”
“弟弟,真是太感谢你了。”许大帽心情十分的好,送着叶小天出了病房。
连着几天,叶小天都送着各种汤到医院,娄晓娥都有点腻了,不过看到叶小天的眼神,又忍着喝了下去。
这天叶小天下班回到四合院就看到许大帽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在院子里发着水果糖。
院子里的人都围着许大茂,等着发糖,“大家别挤啊!每家每户都有。”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孩子,胳膊肘还特意架得老高,生怕旁人碰着他的宝贝儿子。
“大帽啊!你三大爷家的人得多给一点,不然不够分的。还有大帽,你这事是不是得摆上两桌啊!”阎埠贵挤在最前面,看着许大帽包里的糖,眼睛直冒精光。
“三大爷,现在不兴这个,糖多给你家一把。”许大帽一高兴就不管哪么多了。
突然,他眼睛瞟见傻柱过来了,立马迈着小碎步凑上去,扬起下巴:“傻柱,瞧瞧!瞧瞧我儿子!你看这小鼻子小眼儿,多精神!”
傻柱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谁都能有儿子,就许大帽不行。
他撇了撇嘴,“不就生个娃吗?看你那显摆样,好像全四合院就你能生似的。”
许大帽心里正得意呢!他把孩子往傻柱跟前凑了凑,“傻柱,这能一样吗?我老许家有后了!不像你,还是和自家的,,,再说年龄那么大,估计是没有希望了吧!”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气得脸红脖子粗,“许大帽你少在这儿嘚瑟!有什么了不起的?是不是你亲生的还不知道呢!”
许大帽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当初怀孕的时候,傻柱就这么说过,现在孩子生了傻柱又来一次。
抱着孩子的手都抖了抖:“傻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敢咒我儿子?”要不是抱着孩子他都要和傻柱动手了。
“我胡说?”傻柱冷笑一声。
许大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的鼻子:“你、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傻柱我告诉你,你就是嫉妒我有儿子,在这儿造谣!”
“嫉妒你?”傻柱戏谑的说,“我才不稀得嫉妒呢!我只是担心你帮别人养儿子了。”他不管真假,反正只要许大帽难受就行。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闻言,都窃窃私语起来。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许大帽怀里的孩子,嘴里小声嘀咕,别说,这孩子的眼睛,确实跟许大帽不太像
一个大妈也跟着附和:“是啊,许大帽是单眼皮,这孩子双眼皮儿呢,瞧着倒有点像,,,”话说到一半,刚好瞥见站在穿堂口的叶小天,赶紧闭嘴。
秦淮茹眼神来回在孩子和叶小天之间打量,凭借着生过三个孩子的女人的感觉,又和叶小天有过关系。
暗想难道这孩子是叶小天的,随即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甚至有些后怕。
许大帽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怀里的孩子似乎也被这场争吵吓着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他又急又怒,对着傻柱吼道:“傻柱你给我闭嘴!再敢胡说,我跟你没完!”
叶小天走了过来,“大帽哥,赶紧抱孩子回家吧!别把孩子吓着了。”
“小天,你看看,傻柱说得是人话吗?”本想和傻柱再争论几句的呢,可孩子越哭越大声。
他只好抱着孩子就往自己屋里跑,身后还传来大家要糖的声音,“大帽,糖还没有发完呢!”
“找傻柱去。”
许大帽说完这句话,冲进屋里,“砰”地一声关上房门,把孩子放到娄晓娥身边,脸色铁青地喘着粗气。
娄晓娥见他这副模样,皱眉问道:“怎么了?跟谁吵架了?”
“还能是谁?就是傻柱那个混蛋!”许大帽咬牙切齿,“他居然说咱儿子不是我亲生的!还在院里到处嚷嚷,让邻居们都看笑话!”
娄晓娥的脸色瞬间白了白,心里咯噔一下,她强作镇定地说:“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嫉妒你有儿子,故意挑拨离间。”
一旁的许母闻言,气得涨红着脸,“这个傻柱,敢诅咒我孙子,我找他去。”
许大帽急忙拉住许母,“妈,我知道他就是嫉妒我有儿子,从小到大,他什么不和争,但是你看那回争赢过。”
许大帽一边拉着许母,一边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娄晓娥的孩子,傻柱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许母缓和了脸色,“这回放过他,娶了别人不要的寡妇,我看他这辈子就是个绝户。”
“对,妈,他天生就是绝户的命。”许大帽说着。
又转向娄晓娥,“蛾子,可是他们说,这孩子真不像我。”
娄晓娥心里一紧,猛地抬头瞪着他:“大帽?你什么意思?你也怀疑我?”
她声音里带着些许不自信,“孩子刚生下来,都长得差不多,等长大了就像你了!你要是连我都不信,那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许母在一旁劝道:“大帽,晓娥说的有道理,你刚生下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许大帽被娄晓娥一吼,心里的疑虑又压下去了几分。加上一旁的许母的话。
觉得有点道理,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也没说不信你,蛾子,我就是被傻柱气糊涂了。”
晚上,许大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邻居们话,尤其是傻柱的话像根刺扎着。
天不亮就醒了,还在想着儿子的事情,会是谁的呢?
突然,他脑海里浮现出叶小天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