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黄生广的死亡,他的血液混杂着白花花的脑浆淌了下来。
尽管夜里漆黑,但还是不影响他们看到这家伙被那伸长单臂被挤压变形,吐出来撑破了皮肉的头盖骨!
“草了?”
“这就死了?”
大虎瞪大的双目,看得简直是不可置信。
黄生广干啥了?
站在外面,就这么死了?
而且为什么只有黄生广死了。
林夕儿,杨轩都在外面。
为什么只有黄生广被盯上了。
顾全看到这一幕,一样是不可置信。
从林中小屋的珍,再到别墅里的李美。
他其实一次都没有亲眼看到过鬼是怎么杀死一个大活人的。
这是他第一次目睹。
该怎么说呢
残忍?
血腥?
暴力?
不是,都不是。
是太简单了!
顾全想象过。
人只要踩到了杀人规律,饶是像大虎这样的壮汉,肯定都会轻而易举死在鬼的手里。
但他着实没料想到
居然会这么简单!
黄生广谈不上壮实,但在他们这群人里算是排得上号的人了。
普通人想要杀黄广生,哪怕是手持利刃,都要耗费一番时间。
而鬼只是露出了一只手,就象是挤压一颗大号鸡蛋
不费吹灰之力杀死了黄生广!
现在他们怎么办?
跑,还是不跑?
不少老手留在原地,选择静观其变。
既然人已经死了,说明暂时解除了危险。
“我不行了,我想吐!”
林夕儿看到那恐怖的画面不住干呕,但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吐出来、
清醒没多久的夏白听到了外面的惨叫,看到这一幕也是人麻了。
那是什么东西?
人?
根本不是!
“鬼鬼?”
“这是节目效果吧?”
“林夕儿,这是你弄的节目效果,太逼真了吧!”
夏白脸色一片惨白,刚撑起来的身子又不住坐了下去。
两女都被吓得不轻。
顾全他们的脸色一样没好到哪儿去。
他们没空安慰林夕儿跟夏白两女。
而是在确认鬼收手了以后,当场讨论黄生广到底是为什么而死。
“为什么会这样。”
“黄生广是怎么死的?”
文质彬不住发问。
“我猜。”
“跟刚刚没关系。”
方寸回应。
“刚刚外面站着包括黄生广在内的三个人。”
“有我们的人,还有林夕儿这一个外人(npc)。”
“所以黄生广是在之前踩中的杀人规律。”
顾全赞同方寸的说辞。
“我猜,跟之前黄生广差点掉下楼有关系!”
文质彬听着二人说辞,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刚刚发生之事说道。
“楼梯出现老化肯定是鬼动的手脚,或许掉下去并非杀人规律。”
“黄生广究竟是做了什么事儿,让他掉不掉下去都被鬼选中了。”
他们现在十分确信,黄生广的死定是跟之前楼梯处的一系列举动有关。
硬要说黄生广跟鬼有过什么交互
方寸灵光一闪。
“是对视!”
“我记得,黄生广跟鬼对视过好几秒!”
对视?
方寸的话点燃了几人的灵感。
他们有一条思路被打通。
没错了。
黄生广掉下去之前,跟鬼对视了好半天。
徜若黄生广掉下去了,肯定也会第一时间看向鬼。
然后跟鬼对视。
如此一来,不管黄生广是否掉下去,都完成了杀人规律!
对视
天哪!
这太恐怖了。
杀人规律真是跟鬼对视,那肯定是需要对视一定时间。
这个时间不会太久。
一瞬间,大虎背脊发寒。
“我草!”
“等一下!”
“我记得我们来的时候,在在那个长廊,跟以为是画的鬼对视过啊。”
这一下,听到大虎说辞的几人都懵了。
对啊。
他们在一楼长廊都有过那个看似是画的鬼对视过
“不对。”
顾全摇了摇头。
“当时那幅画里的主人,脖子是以翻折的方式朝天看去的。”
“某种意义来说,我们只是看到了它。”
顾全继续解释道。
“它可能没有看到我们。”
“而且对视的条件不可能这么大范围,肯定跟距离,数量,还有时间都有一定程度。”
“鬼应该是在一定范围,一定时间内,只能对视一个人。”
文质彬跟方寸听到顾全的说辞,都给予了一定程度的认可。
此时夏白,林夕儿甚至是杨轩,都还没回过神来。
他们盯着不远处教室外黄广生的尸体发懵,脑子宕机了好半天。
“黄生广那一次不一样。”顾全无视仨人继续解释,“黄生广是在高处,鬼在下方哪怕是脑袋翻折,还是能跟黄生广对上视线。”
顾全的一句话让他们瞬间明白。
原来如此!
这样一来,为什么只有黄生广会死,好象可以解释了。
鬼的脑袋从脖子处就断掉了,第一次见面是朝后仰的。
那是假象。
是故意的。
鬼的第一次出现,肯定不是故意吓唬他们,一定是有目的的。
那个目的,说不定就是跟隐藏杀人规律有关。
第一次遇到鬼时,它的视线故意没有保持在水平线。
在楼梯处发生意外时,黄生广从楼梯上朝下看,鬼仰视与之对视。
黄广生哪怕与那双视线对上了,第一时间还是会猜想可能是运气不好。
毕竟鬼的脖子折断了。
但这其实不是意外。
这纯粹就是鬼设计的计谋!
猛然间,他们联想到了第二次在教室里看到的鬼。
他们记得
当时的鬼,脑袋根本就没有低着,甚至还能够跟它的手一样伸缩出来!
此时,顾全,方寸,文质彬甚至大虎他们都大致理解了这只鬼的特别之处。
它的脖子,关节部分都可以延伸。
至于距离是多少
恐怕能够很长很长。
想通这一点,他们就明白鬼是怎么出现在第二教室的了。
先利用延伸的手挂在二楼,再拉动身体而上,完成从其他楼层进入二楼窗口的举动。
为什么门跟窗帘会突然关闭。
因为鬼从背后的墙壁将手顺着天花板伸了出去。
如同爬行的蛇一般,从上方延展手臂,想要关闭大门。
当时教室漆黑,而且还十分紧急,都没人注意到天花板跟门的上方
有一只手在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