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感觉自己象是置身烘炉一般,不仅是身体,连自己的精神也在经历炙烤。
关键是颠颠又倒倒,晕来转去,象是有人把他放在锅里翻炒一般,既痛苦又恶心。
他的精神很清醒,但偏偏又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连睁开眼睛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任凭自己在痛苦中沉沦。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楚岚这才感觉自己精神一松,随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到他再次悠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看上去就很豪华的房间内,这顿时便让他有些迷茫,下意识动了动,但立马感到一阵无力。
但他的动作还是惊动了一旁正在闭眼假寐的索尔,他立即跳了起来,欣喜道:
“太好了,张,你终于醒了!”
“啊?等等下,我怎么会在这儿?”张楚岚开口问道,声音却很艰涩。
“你忘了吗,张?你为了阻止洛基,被他的永恒之枪刺穿了,幸好后来父王及时赶到,这才把你救了下来。”上露出抱歉的神情:
“抱歉,张,我不该让你来阿斯加德的,否则,你就不会遇到这种危险了。”
“呃”脑海中的记忆闪回,张楚岚这才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嘶!”他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回想起来,对当时的情形他还是感到一阵后怕,若不是最后及时偏转了一点方向,恐怕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张楚岚挣扎地扯开左肩上的衣服,但却惊奇地发现,上面的伤口已经完全不见,皮肤光滑得就象没有受到伤一样,也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
“母亲帮你用了阿斯加德最好的治伤圣药”索尔看出了张楚岚的疑惑,解释道。
“帮我替王后说一句感谢。”张楚岚点了点头。
“不必,应当是阿斯加德需要感谢您才对。”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排侍女,她走到张楚岚的床边,露出微笑道:
“感谢您为了阿斯加德来到这里,我代表全体阿斯加德人感谢您的帮助。”
“母后。”索尔站了起来。
“不敢,王后客气,实际上我也并没有帮什么忙。”张楚岚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想挣扎着爬起来,但全身上下依旧虚弱无力。
“不必客气,你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仍然会虚弱几天,且请安心休养。”王后摆了摆手,立马便有一位侍女上前,手里还捧着一只金杯:
“这是蕴含着治愈神力的圣水,且请饮下,对你身体的恢复会有帮助。”
在侍女的服侍下,张楚岚有些尴尬地喝下了圣水,随即便感觉到一阵暖意在体内流淌,虚弱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精神更是一振。
“多谢王后,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张楚岚努力地坐了起来。
“那就好。”王后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又和张楚岚寒喧了几句,并没有在这里待多长时间,很快便离开了房间,临走时还看了一眼索尔。
一直到她离开之后,索尔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张楚岚见状有些奇怪,问道:
“我看王后很温柔,怎么感觉你好象很怕你母后的样子?”
“不是怕”索尔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伤感的神情:
“是因为洛基的原因,母后这些天一直都很伤心,偏偏这件事还是因我而起,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后,怕她看到我后会更伤心。”
“原来是这样吗?”张楚岚刚才并没有从王后脸上看到其他神色,恐怕也是为了见他,所以将其他感情掩盖了的原因,他接着问道:
“所以,事情后来怎么样了?”
“洛基他想用彩虹桥的力量摧毁约顿海姆,我没办法之下,只好用妙尔尼尔摧毁了彩虹桥,最后洛基掉进了空间裂缝,现在恐怕已经”
索尔默默摇头,虽然一开始就是洛基先背叛了他,但他此时仍然免不了伤心。
“好吧。”张楚岚倒是没有其他感觉,洛基啥的他又不熟悉,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啥?你说彩虹桥毁了?那我该怎么回地球?”
“呃没关系,还有其他办法的,比如海姆达尔就可以利用自身的能力将你送回去,父王和母后也有其他的办法实现传送。”索尔说道。
“好吧,那就好。”张楚岚点了点头。
“不过还得等上一段时间,至少也要等你养好伤之后才行,而且海姆达尔之前也受伤颇重,短时间内应该无法开启他的能力。”
“那倒没事。”张楚岚刚才只是下意识地询问,其实对他来说,回不回去好象也并没有那么重要,反正时间一到,他就会回到自己的宇宙。
等到下次再回来的时候,如果还是在阿斯加德的话,再让索尔把自己送回去也行。
倒是托尼那边有点不太好办,本来以为只是一次短途旅行呢,没想到自己差点连命都丢了,而且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托尼怕是要担心了。
不过想了想,之前自己也突然回到自己的宇宙,想必托尼应该也有心理准备才是。
一念及此,张楚岚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和索尔又聊了几句后,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随后几天,张楚岚便在阿斯加德住了下来。
不得不说,阿斯加德确实给了他很高的礼遇,住的是宫殿就不说了,每天吃的也很是豪华,还有美貌的侍女一直在身前伺候。
之前喝的治愈圣水他也打听了一下,即便放在阿斯加德也珍贵至极,就连海姆达尔也只被赐了一杯而已,但张楚岚却是一天要喝三杯。
这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几次想要拒绝,却都被王后温柔地劝说了回来。
不过效果也确实不错,只是几天而已,张楚岚差不多就已经彻底恢复了过来。
这天,张楚岚正在和索尔一起在宫殿的花园里闲逛,张楚岚突然问道:
“索尔,你之前说我体内有你父王神力的气息,现在你感觉还有吗?”
“当然有,不仅有,而且还更浓厚了。”索尔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这样吗?”
张楚岚感受着体内那愈发沉重和凝实的先天之炁,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迷茫的话,但这种事接二连三地发生,他确实对自己体内的变化有了一些猜想。
不过就在这时,一位王后身边的侍女走了过来:
“张先生,父神想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