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一个大才子徒弟。
顾修可别提有多高兴了。
“小曹啊!以后,跟着为师,吃香的喝辣的!”
顾修拍了拍曹寅的肩膀,笑了笑。
曹寅脸色有些难看。
说实话。
若非是要遵守赌约。
他是真的想要离开顾修有多远就多远。
“殿下!殿下!”
小德子匆忙从旁边跑来。
“什么事?”
“陛下召您入宫!”
又召?
顾修无语了都。
这也没过几天好日子啊。
准备了一下,入宫。
暖阁。
群臣都没在。
也就皇帝在这。
“儿臣叩见父皇!”
顾修行礼。
“朕听闻你最近闲得很啊!”
干帝看向顾修,道:“又收了一个解元做徒弟?”
“哈哈!”
顾修打了个哈哈:“儿臣只是侥幸。”
“这可不是侥幸哦!”
干帝微眯眼睛:“纵观古今,可没有人能够做到你这样的了!”
顾修语塞。
“朕准备安排你去秘书省磨砺一下!”
顾修顿时愣住了。
不是!
秘书省!
说白了,就是专门管理藏书的机构。
算起来,是一个,重要,却又不是那么重要的部门。
可是,顾修真的不想当官啊!
当官短命啊!
说不定就劳累过度死了!
“朕知道你懒,不想入朝为官。”
干帝似乎看破了顾修的想法:“你作为大干的皇子,朕的儿子,也需要为国家奉献一份力。”
“可是儿臣也在为国家奉献啊!”
顾修苦逼道:“儿臣还要管理漕运,南山那边也需要儿臣看着啊!”
“胡说!”
干帝瞪了顾修一眼:“你别以为朕不知道,漕运那边,都是你麾下的那个青帮在负责,还有南山,是沉万贯在处理。
说白了,你就是什么都不管!
你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
不是!
你查这么清楚,你要干嘛啊!
抄家啊!
“父皇,儿臣”
“此事由不得你,朕也不是要你一上来就接管重要的部门,先前问你去兵部又不去,秘书省那边轻松一些,不需要你太劳累。”
干帝摆了摆手:“朕要求不多,每日不可迟到和早退便可!”
一旁的李德全内心也是有些惊诧。
说真的。
一般人,还真没有这种待遇。
只需要不迟到和早退就可以了。
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负责。
“儿臣儿臣遵命。”
顾修叹了口气。
真的是没办法啊!
都不知道自己这便宜老爹干嘛就非要让自己当官。
明明当一个闲散王爷不好吗?
“去秘书省一趟吧,朕也已经提前派人说好了!”
秘书省。
来这里当官的,基本上都是负责修书一类。
说累也累,说不累也不累。
不过当然了!
顾修反正只需要人到就行,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他负责。
秘书省的头,也就是秘书正监,是一个叫费熹的老头。
这家伙来历可不简单。
出自一个十分有权势的家族。
历朝历代,可都是居于高位。
“费大人!”
顾修来到秘书省,费熹也是早早的在这里等待了。
“秦王殿下!”
对于顾修,费熹并未表现出任何厌恶之色,反倒是面色平静,带着些许的笑容:“久闻大名啊,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费大人言过了,本王哪里有什么大名啊,恶名差不多。”
顾修对于眼前这位费熹,可不敢怠慢。
这位费熹,可是比方孝还要闻名的大儒,当过先帝的老师,亦是当过现在,也就是顾修父皇的老师。
可以说,地位崇高。
“不不不。”
费熹摇摇头:“秦王殿下那一作琵琶行,老夫以为,可当千古名诗啊!”
顾修有些诧异的看着费熹。
他没想到。
费熹居然如此推崇自己。
“而且秦王殿下,你可是教导出了两个大才子啊!”
费熹道:“如今,你可是整个京城的名人,纵观古今,可无一人能够做到你这般。
教授的学生,又是乡试解元,亚元,如今,更是会元,可不简单哦!”
顾修笑了笑。
随后二人聊了聊。
顾修发现,费熹对自己,倒是没有恶意,反倒是,对自己十分欣赏。
“陛下让秦王殿下来秘书省,是担任少监的。”
费熹道:“老夫也年事已高,有些事情,也需要殿下看一看。”
顾修一愣,不是。
不是说让自己过来打个卡就可以吗?
怎么还要干活。
费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顾修的表情。
紧接着便开始给顾修介绍秘书少监的工作是什么。
“秦王殿下,这是您的办公房,老夫还有事,就先不打搅了,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来问老夫便是。”
费熹介绍完之后,转身便离开了。
只留下房间内,在那发呆的顾修。
完了!
完了!
被骗了!
妈的!
还以为是过来当闲官的。
可是没想到,居然还要工作。
吐了啊!
算了算了!
反正也就是管理藏书的。
没什么大事。
顾修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不过,反正以后想怎么闲逛就怎么闲逛的好日子可算是没了。
就这样。
顾修每日去上班,然后下班。
维持了半个月。
虽说也要处理公务。
倒是没有那么累。
也算是还可以的了。
解决完手头的事物之后。
顾修也是准备在办公房内美美的睡一个午觉。
正当此时。
“秦王殿下!”
一道声音在门外响起。
是小德子。
“殿下,宫里来人,说召殿下您去议事。”
靠!
睡觉还睡不成了。
没办法。
顾修只能强制中断要睡觉的想法。
暖阁。
整个京城的高官都云集于此。
顾修进入之后,也是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便靠着柱子。
准备睡觉。
议事就议事,自己困得要死。
关自己啥事。
“启禀陛下!此番臣出使高句丽,那高丽的态度,实在是太过恶劣。”
说话的,乃是一个官员,名叫谢远,他在数月前出使高句丽。
因为高句丽正在攻伐邻国,新罗。
两国都是大干的藩属国。
新罗派人前来求救,朝廷自然也就是派谢远出使高句丽了。
“什么?”
干帝蹙眉。
“那高句丽如今的莫离支渊太祚,气焰极其嚣张,臣原本想要见高句丽的国王高原,可是,那莫离支渊太祚却以各种理由,拒绝臣见其国王。
见不到国王也就算了,臣将申饬旨意递交给那渊太祚之后,让他们停止攻打新罗,可是,那渊太祚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想法。
反倒是言语之中,对我大干,多有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