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姐现在在哪里呢?忙吗?”
“在燕北,不忙。你是要回魔都了?”
“没有,我在粤省这边唉”
李超琳追问道:“又怎么了?有事说事,年轻人别唉声叹气的。”
“又遇到麻烦了,情况比较严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
李超琳没有犹豫,反而安慰道:“你先别急,具体什么麻烦?你慢慢说,有姐在呢,别怕。”
在这段艰难的日子里,这是沈见新听到过最暖心的话了。
沈见新一五一十的把目前局势都跟李超琳说了一遍,事情比较复杂,李超琳连问带听用了半小时才了解完。
听完所有的情况,就连李超琳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事确实有点复杂”
接着她又调侃了一句:“不过你倒是也挺能惹麻烦的,魔都的事刚解决,你就又在南方搞了个更大的。”
沈见新苦笑道:“姐,真不是我想惹麻烦,我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干嘛都非要盯上我呀”
没想到李超琳却鼓励道:“也别多想,惹不了麻烦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你能惹这么大的麻烦,那说明你有大出息。
“哈哈,姐你真能安慰人。不过我可能过不了这一劫了,你跟超勇说一下,以后做项目资金控制一下,将来新东未必还是我说了算。”
李超琳秀眉一挑,语气不善道:“怎么,你打我电话,就是告诉我你准备认输?”
沈见新无奈道:“姐不是我想,而是”
李超琳打断道:“你不想就好,剩下的就看怎么应对了,你有解决方案吗?”
沈见新试探道:“姐,您的意思是您肯帮我?”
李超琳笑道:“你喊我一声姐,我不帮你我帮谁?”
这有逻辑关系吗?在沈见新看来毫无逻辑,但李超琳就这样说了。这与沈见新打电话前想象对方的反应截然相反。他本来觉得无论李超勇还是李超琳在听完沈见新的叙述后,都会陷入权衡利弊后的为难,唯一的区别是李超琳可能说话会更好听一些。
没想到李超琳根本没什么犹豫,甚至看起来都没有太多的考虑就直接霸气应下了。
在沈进新眼里,李超琳可不是陆简悠那样的傻白甜,从她只带一个随从到魔都独自解决沈见新和邹国富的事,就能看出她的手段和能力。
这样的人会轻易在这么复杂的事情里面表态吗?且依据还是那么毫无逻辑,什么“你喊我一声姐,我就帮你。”
这换陆简悠那傻妞还差不多
所以,听到这句话的沈见新是既高兴又困惑,甚至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进一步的试探道:“可是陆省长今天跟我说,是有位叶公子促成了鹏城方面给我施压,听说在这边是很有实力的”
李超琳笑问:“你意思你琳姐实力不够?”
沈见新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事太困难了,如果连累到琳姐”
“沈见新。”
“啊?”突然被打断的沈见新愣了一下。
电话里传来李超琳略显不满的声音:“我很不喜欢你现在婆婆妈妈的样子。”
“”
“你打我电话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吗?你现在跟我扯东扯西是什么意思?”
被戳穿的沈见新只得默默道:“琳姐,我错了”
“以后少跟我来这套,我不喜欢,明白吗?”
“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了。”
“行,先这样,我先打电话问问机票,晚点再打给你。”
沈见新一惊:“你要过来?”
李超琳懒洋洋道:“你琳姐虽然有实力,但也不可能一个电话就把你的事摆平了。我过去看看怎么个情况,但你也别指望别人就真会给我面子,我最多帮你撑撑场子。另外你刚才说的香江期货,还是要你自己想办法。”
沈见新高兴道:“好,那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那你别来接好了。”
“”
“一天天的,净整些废话,挂了!”
“嘟嘟嘟”
沈见新看着挂断的电话,半晌没反应过来。
没有苦口婆心的求助,没有所谓的利益交换,李超琳就这样水灵灵的答应要飞过来帮忙?
不是,这到底为什么啊?
沈见新这个市侩的家伙,开始回想与李超琳所有的交际。
从最开始,李超琳对他的态度就不错,会在饭桌上说话照顾他。
而上一次主动帮他魔都的事就显得有些突兀,那时候他还以为是因为李超勇创业要用钱,而魔都这边人家人脉本来就足,不需要花太多力气就可以帮沈见新解决事情,所以李超琳出手帮忙了,也算是能圆的上来。
但这一次情况明显不一样了,事情更复杂,牵涉多方利益,且是李家人脉不深的粤省,李家兄妹有一万个理由不帮他。但帮他的理由,沈见新在逻辑账上是怎么也算不出来。
所以,好像只剩下一个没有逻辑的理由了
沈见新摸了摸自己如刀削一般的霸总脸颊。
“阿伟,有镜子吗?”
“啊?”
“我问你有没有镜子,我要照照!”
“哦哦,我翻翻。”
哪怕是对他失望的陆长明也不得不承认,沈见新确实够聪明。他在用排除法排除掉所有在逻辑范围内的可能后,得出一个没有逻辑的答案,却抵近了真相。
女人,不管是abcd什么档次的女人,都喜欢最优秀的男人。
而李超琳喜欢什么男人,其实性格不同的陆简悠完全可以作为参考。
陆简悠喜欢沈见新这件事,在陆家除了她自己之外,老爹老妈都不知道在被窝里讨论了几次。
能吸引陆简悠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李大小姐对沈见新有所青睐,本就合乎常理。
李大小姐与陆大小姐唯一的区别在于,李超琳更聪明更懂男人,这份心意她从未表现,也从未与他人言语。她很清晰的知道如何对沈见新一击必杀。
那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
所以,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