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祥子!看什么呢?发什么呆?”夏渊用手拍了一下齐祥的肩膀。
夏渊顺着好友的目光看去,只能看到一抹月白色的背影。
“怎么?你认识楼上那位小姐?”
齐祥猛的回神,掩饰性的的咳嗽一声,语气恢复到平常的样子。
“不认识,就是相貌格外出色,就多看了两眼。”
“你也有会被美色所迷的时候?”夏渊挑眉一笑,目光在好友身上扫视。
“行了!快进去吧!”齐祥率先迈步向酒楼大门走去。
两人被伙计热情的引入二楼,安排在南栀的隔壁甲四包间。
这时伙计也动作麻利的将几碟精致的招牌菜端上桌,笑着说:“您的菜齐了,小姐请慢用。”
不等南栀回答,伙计就转身把房门关上。
南栀走到桌前坐下,开始专注的品尝面前的饭菜。
每道菜的火候都是恰到好处,怪不得每日酒楼都是人声鼎沸。
南栀吃的很满足,毕竟现代食物都充满了科技与狠活,这个时代的食物都是原汁原味。
饭后,南栀喝了一口茶水漱口,又喊来了伙计。
“把你们店里的特色糕点,都各打包一份。
“好嘞,小姐您稍等。”伙计转身离开,没一会儿,就拎着一个竹编食盒递给南栀。
南栀付过账,接过食盒,推开包间房门离开。
就在她即将走到楼梯口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靠近楼梯口的那个包间走了出来,走路左右摇摆,显然是喝多了。
南栀只瞥了一眼,收回目光,准备下楼。
那醉汉在看清南栀的那张脸时,眼睛瞬间睁大,他快步走到南栀面前,试图用手摸南栀的脸。
“哪来的漂亮姑娘?”
南栀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试图躲过醉汉的手。
醉汉在看到南栀躲开他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不管不顾的向南栀扑过来。
南栀想动手,但是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以及受伤的手臂,只能不停的侧身躲开。
“放肆!给我滚开!”南栀大声呵斥道。
她企图用声音来引起他人的注意。
此刻包间内,齐祥和夏渊喝酒喝的正在兴头上,突然听到一声清冷的呵斥声。
齐祥把手中的酒杯放下,一把推开包间的房门,走了出去。
夏渊看到好友的动作,也把手中的酒杯放下,跟着出去。
齐祥推开房门就往声音源头看去,一个醉醺醺的大汉试图猥亵一个穿的白色旗袍的姑娘。
“住手!”齐祥喊了一句,大步冲了过去。
那名醉汉刚想回头,就被齐祥一拳头砸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
大汉本来喝酒喝的晕乎乎的,加上这一拳头,直接不省人事。
“打人了!掌柜的,二楼打人了。”小伙计着急忙慌的喊来掌柜。
揽月楼的掌柜闻声,立刻上了二楼,在看到齐祥的脸时,立刻恭敬的喊了一句,“东家!”
“嗯,把他送往医院,别脏了这里。”齐祥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是是是!”
“来人!给他抬走!”掌柜扭头对楼下两个伙计喊道。
齐祥目光随即转向南栀,脸上带着得体的关切:“这位小姐,您没事吧?可有受伤?”
“没事!多谢先生出手相救。”南栀的礼貌的语气中带着几丝疏离。
“这次让你受惊,是小店的不是,下次再来酒楼吃饭,给您免单,就当是这次的赔礼。”齐祥瞥了一眼南栀手上的食盒,意识到她已经付过款了。
“客气了!”南栀说完,对齐祥点了点头,便转身下楼离去。
齐祥站在楼梯口目送着南栀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
“祥子!英雄救美啊?”
“啧啧啧!但是不得不说,那姑娘的样貌可以说在这金陵城里,独一份的清冷美人。”夏渊凑过来打趣道。
齐祥收回目光,语气平淡的说:“我只是担心一个酒鬼,影响了酒楼的口碑。”
“行了,走吧,继续喝酒!”说完,齐祥便转身离开,走向包间。
南栀拎着食盒,在门口叫了一辆黄包车,前往沈家老宅。
在即将到达沈家老宅的时候,南栀提前下车,在角落里切换成沈之珩的模样,走进老宅,将手中的食盒递给管家,又从家里坐车去了特务处。
沈之珩刚回到办公室坐下,小六子就立刻敲门走了进来。
“队长!傅砚声那边这两天追踪并没有发现异常,那间首饰店也一直派人守着。”
“顾易那边,背景有点深,兄弟们只能在外围守着,现在并未发现异常。”“苏临川那边,派护城的线人调查了,他确实在医院养伤了三个月。这几日的行踪也比较正常。”
“齐祥上个月从美丽国回到了金陵,而且还开了一家酒楼,目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汪陌那边,我们派人去他老家亲自查探,母亲病重一个月都是汪陌寸步不离,亲自照顾,去世后,又在老家守了一个月,这几日也并未发现异常。”
“宋均那边还在仔细核查中,目前并未查出他身边曾经有过其他女性。”
小六子汇报完工作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沈之珩靠躺在椅子上闭眼思考,目前看起来苏临川和汪陌怀疑点最小,傅砚声那边目前没发现什么问题,顾易那边基本上接触不到,宋均那边只知道他和一个日本女人疑似谈过恋爱,至于齐祥,沈之珩脑海中又浮现出在酒楼意外相见的那一幕。
“唉!线索太少,根本无从下手。”沈之珩叹了一口气,揉揉自己的额角。
“希望接下来几天能查出点东西,否则不得不使用暴力手段了”
思考结束后,沈之珩开始处理桌子上的文件。
等处理完全部文件后,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两点,沈之珩决定在沙发上睡个午觉。
不睡午觉,感觉整个人都没精神。
沈之珩睡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半,他快速收拾了一下,和小六子交代一声,就离开了特务处。
他先是从门口坐车去了一家旅馆附近,中途切换成南栀的样子,回到了金陵大酒店。
一顿折腾,等南栀回到房间时,已经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