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代号叫‘火苗’,属于‘枯叶’小组。”竹内静子吞了一口唾沫,才缓缓开口。
沈之珩眼神一亮,又是一个新的日谍小组。
“主要…主要的任务是策反金陵商界人士,收集情报。”
“你的上线是谁?一组有几个人?如何传递情报?”沈之珩语气沉稳的问道。
“我…我的上线叫‘火柴’,一组五个人,如果有重要情报,需要用死信箱来传递。”
“死信箱在哪里?”
“在‘大华电影院’女厕最内侧隔间水箱后方的凹槽里。”
“只要在‘华新日报’里刊登一则寻人启事,就是信箱里有情报,需要取走。”
“如果刊登的是寻狗启事,那就是有紧急指令,需要见面。”
沈之珩心中暗笃,电影院女厕,能取走情报的除了来看电影的女客们,那就只能是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
调查难度太大了!
“你见过你的上线吗?”
“没…没有…”竹内静子艰难的摇了摇头。
“训练你的教官是谁?其他和你一同训练的有哪些人?”沈之珩追问道。
“是…是个女人,但…我不知道她的面貌,她每次出现的时候,都带着面具。
“和我一同训练的学员也都带着面具,我们之间不允许互相打听彼此的身份。”
“一同训练的学员有多少人?”
“应该是三十人,编号从01到30…”
“一年前,我们分批从本土来到了中国。”
“三十人?”沈之珩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
竹内静子似乎是被沈之珩的声音所吓到,身体往后瑟缩了一下。
沈之珩的脸上的表情不变,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么其余二十九人在哪里?是不是早已渗透各个城市的关键部门?
她们就像一颗颗深埋的定时炸弹,只需要一个指令,就会在关键处引爆。
“你知道其余二十九人的潜伏地区吗?”沈之珩声音带着几分压迫感。
“不知道,训练结束后,各自分批登船。”
“最后一个问题,你认识宋均?”沈之珩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竹内静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没有想到沈之珩连这件事情也知道。
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在沈之珩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才小声的开口。
“我…我曾经见过他的照片。
“在哪里?”
“我…我有一个朋友,叫山口美惠子,她从小在中国长大,两年前才跟随父亲回到本土。”
“我和她是偶然相识的,她曾邀约我去过她的家中,我无意间看到她和一个男人的合照。”
“我询问照片中男子的身份,她只说那男子是她喜欢的人,然后…便转移了话题。”
“那名男子就是宋均!”
说完这句话后,竹内静子仿佛丧失了所有力气。
接下来的时间,沈之珩根据竹内静子的描述,画出了山口美惠子的样貌。
他拿起供词便走出了审讯室,对着守在门口的大汉说道:“给她止血,处理一下伤口。暂时别让她死了。”
沈之珩并没有直接回到办公室,而是去了不远处另外一间审讯室。
小六子看到沈之珩的身影,立刻小跑过来喊了一句,“队长!”
“审问的怎么样了?”
“章卫那老小子哭着喊着,说不知道自己枕边人是日谍,不过一顿刑罚下,他就招了…”小六子嘿嘿一笑,就把手中的供词双手递给了沈之珩。
沈之珩拿起供词,上面写着他怎么被日谍策反,又怎么给日谍传递情报的事。
“很不错!”沈之珩赞许的看向小六子。
“备车!我们出去一趟。”
沈之珩离开前,顺手把章卫解决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击杀策反商人——章卫,获得生存点:10点。】
沈之珩带着小六子坐车前往章卫居住的地方,开车的依然是小吴。
很快,车子就停在一处僻静的小洋楼面前。
沈之珩就在车内坐着,小六子机灵的从副驾驶下来,走到门口,按响门铃。
片刻后,一个披着外袍的管家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
“请问…您是?”管家疑惑的问道。
“特务处办案!”小六子将手中的特务处搜查令展示给管家看。
“长官好!长官好!”管家连忙手脚麻利的打开铁门。
沈之珩这才从车里下来,走了进来。
管家目光迅速扫过三人,立刻判断出走在最前面沈之珩是领头人。
他就试探的开口:“长官,不知道我们老爷和夫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该问的不要问!”沈之珩的眼神瞥了管家一眼。
“哎!是是是!是我多嘴了。”管家立刻讨好的笑了笑。
进入大厅后,小六子和小吴开始分开寻找,而沈之珩则在管家的带领下,径直走向章卫的书房。
进入书房后,沈之珩关上了房门,仔细在房间里摸索着,果然在书柜处发现了机关。
用力按下去,书柜瞬间向右移,露出一道暗门。
沈之珩走进去,发现暗室并不是很大。
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名人字画,架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珍稀古玩,角落里还堆放着三口大木箱。
沈之珩打开最上面的那个木箱,里面放了几张数值比较大的存单,存单下面放着的都是金条。
沈之珩从容地收起了所有汇票和两箱金条,又挑了一些珍贵的字画和古董放入空间。
沈之珩曾经尝试过,发现空间内只能存储一些死物,而且时间流动和外界一样。
关于空间面积,他猜测长宽大概有一千米左右。
收完东西后,沈之珩就退出了密室,出去喊来小六子和小吴。
“队长!在卧室里找到了这些首饰。”小六子抱着一个小木盒走了过来。
显而易见,这些首饰的主人就是竹内静子。
“我撬开了他的保险柜,找到了十几块大黄鱼和一些零散的法币。”小吴在旁边接口道。
“嗯!那些法币你们两个分了吧,一人再挑一件首饰,留着日后送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