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温柔地说:“我不会骗你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拍戏呢。要是再遇到什么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李丽嘉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渐渐被温暖取代。
她知道,秦嬴虽然有时候做事不够周全,但是他对自己和秦乐的感情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拍戏,用自己的作品说话,让那些议论她的人闭嘴,也让秦嬴看到她的实力。
车子缓缓驶回公寓,李丽嘉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她想起剧组那些人的议论,想起秦嬴和李梦幻的新闻,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但她也知道,秦嬴说得对,沉默是最好的应对方式,只有用作品才能证明自己。
她拿出手机,打开剧本,开始认真研读第二天要拍摄的戏份。
秦嬴挂了电话后,给陈默发了一条微信:“陈默,尽快为李丽嘉的超艺影业配备专业的公关团队,处理好她的舆论问题。另外,让李甫查一下是谁在剧组散布丽嘉的谣言,让李甫想法制止一下,给我一个交代。”
陈默很快回复:“秦总,您放心,超艺影业的公关团队,我已经联系好了,都是业内最专业的。至于剧组的谣言,我明天就去查,一定给您和李小姐一个交代。不过,搞文化产业,好像没有名望的人牵头不行,王昭盈只是您的女秘书,名望威望都不够。不过,当时只是为您哄李丽嘉开心,倒是没想那么多,让王昭盈担任超艺影业的法人代表、董事长兼总裁。现在,既然李丽嘉复出,又要真实地管理运营超艺影业,我感觉王昭盈来当这个法人代表和董事长,不太合适。而且,李丽嘉当上最美港姐之前,家里生活太穷,看到钱就像老鼠看到大米一样。现在,她富起来,肯定瞧不起王昭盈这个董事长,两人肯定会闹大矛盾的,这对超艺影业公司的运营管理不好。”
秦嬴回复:“让李甫当法定代表人,让李甫当董事长吧,是李甫将李丽嘉介绍给我的,李丽嘉对李甫心存感激之心,不会对李甫不尊重的,王昭盈暂时负责运营管理,这样,能够短暂的平衡关系。李丽嘉签约的前东家虽然被咱们打到破产了,但是,她签约的几部电影却被她的前东家星海传媒转让给洪光影业了,洪光影业的董事长万绿洲可是咱们的好朋友,所以,咱们支持李丽嘉复出拍戏,也算是对洪光影业的支持。另外,你再为超宝购置10000艘大型垃圾打捞和捕鱼船,全部安装北斗和数字化智慧系统,为推动超宝上市做好充分的准备。这次,咱们的打捞船,不仅可以载客观光旅游度假,还可以捕鱼养殖,更可以是超佳物流的海上运输。如此,一箭多雕。咱们的目标,是全球的海域,是给全球的高端制造业铺货。还有,让超艺联合李丽嘉的新东家联合投资,专门为李丽嘉打造一部打击海盗的警匪片,情节好,枪战、动作都激烈而且危险重重的片子。至于船只拍摄,全部使用超宝集团的船只。这件事,请你周全思考,李甫鬼点子多,也要多听听他的建议,他人脉广,可以让他多联系一些演艺界的前辈和新锐导演与你见面沟通,筹备时间可以长一点,充分些,钱不是问题。”
陈默回复:“收到,我马上联系李甫,那小子肯定还在夜店里。”
秦赢收起手机,翻身睡觉。
夜色渐深,港岛的灯光璀璨。
李丽嘉在公寓里认真研读剧本。
第二天清晨,李丽嘉早早地来到片场。
她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自信而从容,仿佛昨晚的委屈和愤怒从未发生过。
剧组的人看到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试探,却没有人再敢当面议论她。
李丽嘉走到休息区,拿起剧本,开始认真准备。导演看到她的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丽嘉,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拍摄吧。”李丽嘉抬起头,坚定地说:“导演,我准备好了。”灯光亮起,摄像机开始运转。
李丽嘉迅速进入角色,她的眼神专注而投入,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演绎得恰到好处。
片场的工作人员看着她的表演,渐渐忘记了之前的八卦,都被她的演技所吸引。
再者,这涉及到秦嬴家里人的事情,洪光影业的董事长万绿洲,也格外上心,他亲自到片场镇压舆情。
汉西省。
此刻,秦嬴站在矿区的山坡上,山风吹动他的工装衣角,带着深山特有的草木清香与煤尘气息。
远处矿区的灯火如星子般散落,有的是矿工宿舍的暖黄,有的是井口灯塔的冷白,在墨色的山夜里勾勒出一片人间烟火。
他手中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美女书王昭盈兼任超艺影业公司董事长那句“随时可以启动投资海上警匪片”的消息,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他的思绪拉回港岛的资本战场,可眼前的深山与灯火,又让他真切感受到此刻的安稳。
这份安稳,全来自身边那个刚刚坐下的女子。
不管在电话里和李丽嘉争执什么,但是,现实生活中,秦嬴想娶什么样的姑娘,就娶什么样的姑娘,因为他太有钱了。
将来,他的商业帝国该交给谁?那得从他的无数子女中诞生。
看谁最优秀吧!如果只生一两个孩子,看不出来谁优秀,没办法传承他的商业帝国。
而他也要找一些贤内助,替他运营管理旗下的企业。
现在,陈默已经超负荷工作了,再这么让陈默扛下去,虽然陈默乐意,但是,陈默会累死的。
何杏也是超负荷工作,别人只羡慕她执掌市值数万亿的企业,却没看到她的辛苦。
现在,何杏累到对夫妻生活都没有想法了。
她现在唯一的快乐,可能就是每周日下午回家陪伴儿子秦恒吧。
此刻,蔡诗诗挨着秦嬴坐下时,带来一阵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她常用的洗衣皂味道,干净又清爽。
她没穿白天那身笔挺的会计制服,换了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下盘是一条深色的工装裤,裤脚卷起,露出脚踝上沾着的些许泥土。
她轻柔地问:“又在想事情?”声音像山间的清泉流过石缝,十分动听。
紧接着,她又关切地说:“我看你站在这里好久了,风大,给你带了件外套。”
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件半旧的军绿色外套,那是矿区发放的劳保服,秦嬴之前下井时穿过几次。
蔡诗诗伸手将外套披在他肩上,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脖颈,微凉的温度让秦嬴心中一颤。
他转头看向她,月光洒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小巧挺直,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正带着浅浅的笑意,比矿区的灯火还要温暖。
秦嬴轻声回答:“在想项目的事。”将外套往她那边拉了拉,让她也能裹进温暖里。
他没说“大汉投资”,没说秦氏集团公司,只是笼统地用“项目”二字带过。
他怕说得太多,会打破此刻的宁静,更怕将蔡诗诗卷入那些不见硝烟的战争。
蔡诗诗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柔情地说:“不管是什么事,别太累了。”
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柔软的触感,又怜爱地说:“你这几天都没睡好,眼底的青黑都快遮不住了。”
秦嬴心中一暖,抬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不像豪门女子那般细腻,掌心有常年握笔算账留下的薄茧,指节因为经常在矿区冷水里洗衣而有些泛红,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轻声说:“知道了。等忙完这阵子,我陪你去山那边的镇上赶集,听说那里有卖手工糖的,你不是说小时候爱吃吗?”
蔡诗诗眼睛一亮,像孩子般笑了起来,俏皮地说:“真的?那我可要好好逛逛,还要买一块花布,给你做件新衬衫,你这件工装都快洗得发白了。”
秦嬴感动地搂住她,深情地啃了起来,两人便在矿区的秦嬴的临时宿舍里住到了一起。
这间宿舍不大,只有十几平米,摆着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和一个简易衣柜,却被蔡诗诗收拾得井井有条。
书桌上放着她养的一盆绿萝,叶片翠绿,给简陋的房间添了几分生机;衣柜里,她的衬衫与秦嬴的工装叠放在一起,整齐得像刚熨烫过;床头的小台灯旁,放着一本她正在看的《会计学原理》,书页间夹着她采的干花书签。
清晨,矿工们总是醒得很早,天还没亮,井口的哨声便会准时响起。
秦嬴习惯早起去井口查看,每次醒来时,身边的被窝早已凉了。
蔡诗诗比他起得更早,正在厨房的小煤炉上给他煮早餐。矿区的条件简陋,没有煤气灶,只能用煤炉烧水做饭。
但是,蔡诗诗总能用最简单的食材做出美味:小米粥熬得黏稠,就着她腌的萝卜干,还有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蛋黄是流心的,正是秦嬴喜欢的样子。
蔡诗诗将粥碗放在他面前,柔情地说:“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
她自己则坐在对面,小口喝着粥,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身上,又关切地说:“今天下井注意安全,我听说三号井最近好像有点渗水,你多留意些。”
秦嬴点点头,一边喝粥一边听她叮嘱。他知道,蔡诗诗虽然在会计室工作,却把矿区的大小事都记在心里。
哪个矿工家里有困难,哪个井口的设备需要检修,她都一清二楚,偶尔还会偷偷用自己的工资帮衬有困难的矿工家庭。
这份善良与细心,让秦嬴越发觉得,这个女子身上有股难得的韧劲,她就像深山里的翠竹,看似柔弱,却能在风雨中挺直腰杆。
晚上,秦嬴回来,蔡诗诗会在门口等他。
她会接过他手中的安全帽,帮他拍掉身上的煤尘。
然后,她递上一杯温热的姜茶,温柔地说:“今天累不累?我给你烧了热水,一会儿可以泡泡脚。”
矿区的热水很珍贵,需要用煤炉一点点烧开,蔡诗诗却每天都会给他烧够泡脚的水。
秦嬴坐在小板凳上,双脚泡在温热的水里,蔡诗诗就坐在他身边,给他揉按肩膀。
她的力道不大,却能缓解他一天的疲惫。
她一边揉按一边轻声说:“今天会计室对账,发现有笔账对不上,忙到现在才弄完。不过还好,最后查出来是统计员多写了一个零,虚惊一场。”
秦嬴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太累了,要是忙不过来,就跟我说,我跟矿长说说,给你加个人手。”
蔡诗诗笑着摇头说:“不用,我能应付。再说,忙点好,忙点就不用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