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讲的是《线性空间和线性变换》，二维、三维空间相必大家已经十分熟悉，这里不再赘述”
顾长歌听着听着就发现不对劲，当然不是这位女老师讲错了，而是她讲的太快，思维十分跳跃，一不小心就容易跟不上她的讲解。
就像是学渣因为初中低头捡了一支笔，就再也看不懂数学一样。
听这位老师的讲解，真的需要全身心的投入，稍不留神就会错过关键知识点。
而台下其他学生很快就跟不上这位老师的讲解，对视一眼后，悄悄起身从后门离开。
不一会儿，整个教室就剩下顾长歌和这位老师。
顾长歌有些尴尬，自己是不是应该也起身离开以示尊敬？
不过，他确实能听懂，仙尊系统的提示也很给力。
“仙门传道长老杨如兰正在单独向你传授空间大道，你对空间大道的领悟有了显著提升！”
这次的提示是显著提升，与之前的不同。
另一边身处河西市的顾长歌本体正全身心的投入到不断出现在脑海中的空间大道纹路的理解中。
沉默片刻后，顾长歌决定留下来。
杨如兰一阵激情讲课后，发现台下只剩下顾长歌一人。
她索性也不讲课了，冲顾长歌摆摆手：“这位同学，你可以坐到前排。优品晓说徃 吾错内容”
顾长歌起身走到第二排坐下。
杨如兰问道：“你对我刚才讲的有什么疑问吗？”
顾长歌问出了自己之前不懂得地方，杨如兰一一解答。
仙尊系统这次的提示很有趣：“你正在跟仙门空间大道奇才杨如兰论道，你对空间大道的领悟明显提高！”
刚才解答问题是论道？
杨如兰确定顾长歌没有不明白的地方后，继续讲接下来的课程。
很快，下课时间到了。
但杨如兰此时根本没有想要下课的意思，而是继续对着黑板书写。
顾长歌自然也没有理由打断她的讲课，就这么一节课，抵得上旁听数十节数学课对空间大道的提升了。
幸好这个教室接下来并没有其他课要讲。
期间也有学生想过来自习，但看到杨如兰后，转身就走。
这节课从下午四点，一直上到晚上七点，黑板上的板书擦了写，写了擦。
顾长歌见这个杨如兰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连忙开口说道：“杨老师，时间不早了，要不这节课就到这里吧？”
杨如兰皱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点点头：“确实不早了，这位同学，你回去休息吧。
顾长歌问道：“杨老师不去休息吗？”
杨如兰看着面前的黑板说道：“等我做完这道题就走。”
顾长歌暗道：果然是不疯魔不成活！
怪不得在系统中，这位杨如兰是空间大道奇才。
顾长歌倒是不觉得累，哪怕再听上一个月的课，他也不会感觉到累。
主要是他需要去巡逻了。
晚上七点就该他上夜班了。
最起码，需要去打个卡，露个面。
他起身感谢道：“多谢杨老师的教导！”
杨如兰头都没回，沉浸在黑板的题目中。
顾长歌摇了摇头，离开教室。
找了个厕所走了进去，他身上的衣服瞬间变换，从普通衣服变成保安制服。
走出厕所，他掏出手电筒在校园里巡视起来。
千幻分身和顾长歌主体的主要意识都放在今天获得的空间大道感悟上。
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杨如兰的讲解对空间大道的提升很大，可能这就是一对一的效果，也可能是空间大道奇才的特殊效果。
总之，顾长歌决定找机会收集一下这位杨如兰的课程表，以后她的课程自己将场场不落。
顾长歌在几个同样值夜班的保安面前露了几面，就准备将千幻分身化作氤氲之气找个地方躲起来休息。
巡逻？
摸鱼就完了！
还真想让他老老实实的当保安啊。
他走到a栋教学楼前，发现刚才杨如兰讲课的教室依旧亮着灯。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不会这位老师硬生生在那个教室又待了一个小时吧？”
神识扫过，发现果然如此，杨如兰正在黑板上奋笔疾书。
顾长歌轻笑一声：“果然够疯！”
他不是多事的人，转身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全身化作氤氲之气钻入地下躲起来休息。
第二天一早，顾长歌的千幻分身来到教务处，找到杨如兰的课程表。
发现今天上午第一节就有她的课。
他施施然走到这个教室，这次的课程依旧是《高等代数》。
照例找了个后排座位坐下，这次只有五个学生过来听课。
上课铃打响，杨如兰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
依旧是上身白色衬衫，下身黑色长裤，脸上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齐肩短发，眼睛周围这次没有眼屎。
杨如兰扫了一眼台下的学生，看到顾长歌后冲他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开始今天这节课的授课。
十分钟后，另外五名同学悄悄离开，台下又剩下顾长歌一人了。
杨如兰冲顾长歌摆摆手：“坐到前边吧，以后来听我的课直接坐前排。”
顾长歌走到第二排坐下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好像并不在意其他学生听不听得懂？”
杨如兰沉默片刻说道：“我已经尽量放慢思考速度了，他们跟不上就算了。”
顾长歌虽然不知道京城大学的讲师有没有指标，但像杨如兰这样常常没有学生听课的老师真的不会被开除吗？
杨如兰转身继续开始讲课，顾长歌收敛思维，认真听课。
经过昨天的听课，他已经能比较轻松的跟上杨如兰的思路。
下课铃打响，杨如兰恍若未闻的继续板书。
顾长歌不得不打断她：“杨老师，下一节好像有其他老师用这个教室。”
他指了指门外陆续出现的学生。
杨如兰眉头紧皱的看着门外的学生，转头看向顾长歌问道：“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顾长青。”顾长歌开口说道，这是他这个千幻分身在京城大学的名字。
杨如兰又问道：“你下一节课没事吧？跟我一起去宿舍，我继续给你讲课。”
顾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