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去就去。
见女儿这副赌气的模样,秦琼既心疼又无奈,转头吩咐下人:&34;去让厨房热一下饭菜。
秦昭翎急忙补充。
秦琼闻言,眉头微松。
能这般细心叮嘱饮食禁忌,看来那年轻大夫倒不似江湖骗子。
“对了爹!”
秦昭翎突然道:“你还记得我小时候跟你出征被蛇咬的事儿吗?”
“当然记得。”
秦琼回忆道:“当时你不在军营,可把爹吓坏了,到处派人寻找,好在最后在竹林找到你。”
“当时是不是还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
“嗯。”
秦琼道:“那个男子说你被蛇咬伤,爹就赶忙抱着你回军营医治,好在大夫说,毒已经清除,为父这才放下心来。”
“那那两父子你就没带回来吗?”
听到这话,秦琼摇头:“当时爹哪儿来得及想这么多,得知你无虞后,这才派人去寻,一来是想感谢一番,二来也打算探探他们的身份,毕竟你忽然受伤,为父不得不考虑周全些,只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对父子,所以只能作罢。”
说着,他看向秦昭翎:“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昭翎将今日的发现讲给秦琼听。
听完秦昭翎的诉说,秦琼皱眉道:“应该不会这么巧,咱们在南境,他也在南境,咱们在长安,他也在长安?”
“那谁说的准呢?”
秦昭翎撑着下巴,抿了抿嘴道:“反正我觉得应该就是他,年龄,伤疤,还是医术,都对的上。
“但只有你认为没用啊。”
秦琼笑道:“人家记不起来,你总不能硬认吧?
”不是呢。”
秦昭翎瘪了瘪嘴:”算了,不说他了,我饿了,赶紧开饭!“
饭桌上,贾氏仍忧心忡忡地为女儿布菜:&34;好好的怎么会让野狗咬了呢?
贾氏点了下秦昭翎的额头:“早就说叫你不要乱跑,非不听!”
“什么叫乱跑!”
待管家将布包呈上,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露出几株带着霜雪的淡紫色小花。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娇嫩的花瓣,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秦琼闻言,心头猛地一颤。他伸手接过那包还带着寒气的款冬花,粗糙的指尖触到花瓣上未化的冰晶,凉意顺着指尖直抵心尖。
他的声音有些发哽,目光落在女儿冻得通红的手指上,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刨冰挖土的痕迹。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心疼几分无奈。
说着,他挺直腰板,故意重重拍了拍胸膛。
“嫁人!我不嫁!”
秦昭翎一听这话,立刻像只炸毛的小猫般跳了起来,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疼得&34;嘶&34;了一声。
秦琼板起脸,却忍不住伸手扶住女儿摇晃的身子:&34;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道理?
“你都快二十了!别家女子像你这大,孩儿都会叫娘了!”
“那你也不能如此鲁莽!我跟李尚书同朝为官,你让你爹日后如何跟他相处!”
秦昭翎头撇去一旁,但神色却仍旧有些不服气。
“好好好,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秦琼道:“但凡你能说出个名字来,你爹我拉下这张老脸,亲自上门提亲去!
“我喜欢”
话还没说,秦昭翎脑中突然蹦出楚天青的脸,她顿时愣在原地,连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这张脸就像烙在脑海里似的,动不动就冒出来?
秦昭翎不自觉地摸了摸发烫的耳根,连父亲连声催促都没听见。
“哪有!”
秦昭翎下意识的反驳,声音陡然拔高:“我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喜欢的。”
听到这话,秦琼感觉自己被耍了,气得胡子直翘,贾氏赶忙上前给他顺气,随即一脸嗔怪的对秦昭翎说道。
“你爹也是为了你好,等哪天我俩要是走了”
“呸呸呸!别老说这么丧气的话,你俩一定能平平安安,长命百岁的。”
秦昭翎赶忙制止,随后站起身道:“我吃饱了,回房睡觉了!楚大夫说我不能动气。”
“回来!话还没说清”
贾氏轻轻按住丈夫的手臂,递了个眼色:&34;翎儿身上有伤,让她先休息吧。婚事咱们改日再议也不迟。
秦琼也是叹了口气,对于这个小女儿,自己当真是有些无可奈何。
她望着女儿逃也似离去的背影,无奈地长叹一声,端起茶盏又重重放下
“你说她一直不成亲,万一成了老姑娘可怎么办!”
贾氏轻轻为丈夫续上热茶,也是有些无奈道:&34;只能说,缘分未到吧。
她望着女儿闺房的方向,像是安慰秦琼,又像是在安慰自己:&34;咱们翎儿这般品貌,还怕寻不到良配?
秦琼闻言立刻起身,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女儿离去的方向,摇头叹道:&34;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服管教了。
不多久,刘太医仔细诊视后,捋着花白胡须道:&34;伤口处理得颇为妥当,眼下并无大碍。
秦琼闻言,面容又凝重了几分。
见秦琼仍不放心,刘太医从药箱取出笔墨:“如果秦将军仍有疑虑,老夫可以先给令爱开服药,也算是做个双保险,三日内若无异常,当可安心。”
听到这话,秦琼虽然无奈,但也知道这疯犬病的确难诊,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那就麻烦刘太医了。”
陶柳村。
楚天青正躺在床上听着系统播报的收入。
“我擦?”
楚天青愣了一下。
“不是那致命的狂犬病才五十分,给老李治疗一下高血压就给一千??”
“嘿!你这系统还挺会看人下菜碟啊?”
“看见贵族就叛变了工农阶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