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里,夸对方信息素好闻,和直接求婚有什么区别?
沉今宵的脸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尖,有些恼怒的喊:“你、你瞎说什么呢!?”
俞眠疑惑:“……不是你问我的吗?
“我问的是你是不是喜欢它!谁让你说它的味道了!”
行了,行了。
一天一次就可以了。
次数太多自己就要报工伤了。
这么想着,beta皱起了眉头:“可是味道本来就是花的一部分。”
听到这句话的沉今宵脸色变得更奇怪了,他猛地抓了抓头发,然后有些生硬的问:
“所以你是因为它的味道,喜欢它的?”
俞眠点了点头。
他本来以为,按照沉今宵的性格。接下来肯定会说自己眼光差之类的话。
结果没想到,对方的身子一僵,嘴角奇怪的扬起,又猛地抿紧,然后又用非常拽的态度对俞眠说:
“你、你这个人可真肤浅,就因为着点理由就能喜欢某个东西。”
俞眠:“……”
救命,真的好想把铲子抡到他头上。
论铲子肯定是不现实的,他这一铲子下去,说不定万人迷狗血小说直接变成刑侦小说了。
不过,秉持着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原则。
俞眠瞪了沉今宵一眼,然后直接起身,换了一株植物。
这次他面前的是朵鹤望兰,beta小声地问了园丁,确定处理它的方法和自己学的一样后,小心翼翼的对其伸出了手。
然后,被沉今宵抓住了手腕,停在了半空。
这小子到底要干嘛!?
俞眠抿着唇,有些烦躁的看着他。
对上他眼神的沉今宵微微一愣。
在他的印象中,每次俞眠面对自己时,都是一副懦弱、低着头,连对视都不敢有的样子。
可今天,那双浅褐色的眸子褪去了平日里的温顺,浸了点浅淡的愠色,唇线绷得笔直,脸颊因为些许恼意泛着淡淡的薄红。
这副样子没有让他觉得生气,反而是……心痒无比。
于是,沉今宵的耳朵更红了,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支支吾吾半天,卡住了壳。
俞眠一惊。
沉今宵是要被自己气傻了吗!?
不就是对他生气一次,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不过有一说一,看他生气俞眠还挺开心的。
反正是个和自己200亿无关的工具人,他也懒得哄。
一个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继续瞪着对方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沉今宵的手心一空,这才反应了过来。
有些失落的蜷了蜷手指,然后干巴巴的开口:
“……你怎么不去管那柱向日葵了?”
俞眠沉默,心想你还好意思问。
见他不回答,沉今宵的眼底染上了几分慌乱:“俞眠,做人要从一而终!你刚才碰了它,现在就打算这么不管了?”
“我、我才没有!”
beta语气又急又快的反驳着他的话,硬气的仰着头,浅褐色的的眸子亮晶晶的:
“刚才明明是你一直在捣乱,所以我才换了一株植物。”
俞眠是真的抱着把人气走的想法说出这句话的。
结果没想到,听到他说自己在捣乱的沉今宵,非但没有生气,就连刚才变得有些急躁的表情都缓和了下来。
“哦……”
沉今宵张了张嘴,刚才拽得二五八万的语气,瞬间变得磕磕绊绊,没了半分凌厉,反倒透着点笨拙的窘迫: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不是对那朵花不感兴趣了。
他急忙给俞眠让开了路,连声音都柔和了下来:“你先弄这朵向日葵,弄完再去弄鹤望兰……不,花园里有好多株向日葵,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都弄……”
俞眠:他才不。
他只是感兴趣,又不是真的来当园丁了。
除非有人给他开工资。
用哪朵花练手对俞眠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既然沉今宵给他让开了路,那他还是选择了一开始的向日葵。
beta走过去蹲在了花的旁边,按照刚才在园丁那里学到的,用铲子先轻轻给花松了松土。
然后,轻轻捏住根茎,将有些枯卷的老野轻轻摘下。
整个过程他做的不紧不慢。
纤细的手被湿润的泥土染的斑驳,浅褐色的泥渍沾在掌心、指缝,衬得他的肌肤愈发的白淅。
沉今宵双手插在口袋里,周身的桀骜被这份安静磨的干干净净。
他不说话,只是一顺不顺的看着,目光落在俞眠专注的眉眼、扫过他白淅肌肤上的泥渍。
风又吹过,卷起几片细碎的花瓣,落在俞眠的发顶。
沉今宵再也按捺不住,浑身的别扭否被心头的热意冲垮,几乎是脑子一热,开口叫到:
“俞眠。”
这个祖宗又怎么了?
不会是看自己不专业,然后想让自己给赔钱吧?
俞眠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小铲顿了顿,缓缓抬起头:“怎、怎么了?”
沉今宵这才注意到,beta的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点泥印子。
明明做的那么认真,结果还是给自己弄上了泥巴吗?
这个反差让沉今宵没忍住笑了出来。
俞眠被他笑的一脸茫然,指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问:“你笑什么啊?”
沉今宵没有回答,只是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指尖一撕,抽出一张,然后朝着俞眠这边跨了一步,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个子高了俞眠不止一星半点,离得近了,压迫感十足。
我靠,他不会是要打人吧?
俞眠下意识的想逃跑,结果下一秒,沉今宵伸手,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还要打脸?
俞眠浅褐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里面带着惊惧。
结果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
沉今宵拿着纸巾,在他的额头上蹭了蹭,擦拭的动作不算轻柔,却也算不上粗暴,带着点不耐似得随意:
“笨死了,脸弄脏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