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鹤轻轻摆动着腿,坐在机翼上,看着机舱当中的那个自己。
“只是来看看你,这样也不行?”羽鹤笑这说道。
“行走在时间线,忙着拯救世界,你不应该很忙吗?”姜空靠在登机梯上,抱着手臂,说道。
“偶尔也需要休息一下。”
羽鹤摇摇头。
姜空看了眼披着一身破旧灰色衣袍的羽鹤,明明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却还是让姜空恍惚。
“怎么了?”羽鹤朝着姜空眯起眼笑了笑。
姜空低下头。
“你真的,不是羽鹤吗?”
“我是呀。”
“我的意思是,属于我的羽鹤。”
“哼哼,你还想脚踏两条船吗?机长先生?”羽鹤眯起眼笑笑。
“当然不是。”姜空摇摇头,“只是,我对你,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很正常呀,我和羽鹤长得一样,声音一样,程序,也一样。”羽鹤耸耸肩,说道。
“”姜空沉默,他当然知道这一点,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每见到时间行者羽鹤,都觉得很怪异,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动在他们之间。
可能,就是和羽鹤说的,她们一模一样,所以自己才会感到莫名熟悉。
“对了,羽鹤,你的展开是什么样的?”姜空突然问道。
“我的展开?”羽鹤一愣,没有想到姜空会问她这个问题,但随即,她就眯起眼笑了,“这个嘛,你猜?”
“”
至少在调皮这方面,这位羽鹤可没有什么变化。
“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说说正事吧。”羽鹤收敛了笑容,就好像和姜空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有种被时间磨砺过的沧桑感。
“你知道我的存在,想必也猜到了很多吧?”
姜空微微点头,毫不犹豫的说:“人类界灵可以走这么远,除了自身的努力外,更多还是依赖界时,还有你。”
“说起来,界空的能力是空间,界熔的能力是火焰,界时的能力,是时间,和你一样?”
羽鹤闻言,忍不住一笑:“说的没错,但,界时可从没说过自己是机娘。”
“”
“界时的能力是空间,她自身是纯种人类,界灵们,包括我,机娘,都是她的造物。”羽鹤说道。
“你的能力也是时间,你应该,见过界时吧?”姜空问道。
“嗯哼,我可是界时钦定的看门人呢。”羽鹤点点头。
“看门人?”又是一个新的名词。
羽鹤解释:“宇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自然有一扇可以朝内外通行的大门,我是看门人,负责在边界抵挡暗种的入侵,很显然,我失败了。”
“界时,还有他们背后的组织,到底有多么庞大?”姜空问道,单靠想象,他无法猜测出界时所在的组织有多么庞大。
羽鹤也没有隐瞒:“唔,就目前可观测宇宙而言,宇宙共有1024个,存在名为沙盒的空间。”
“九级文明可以成为当前宇宙的话事人之一,十级文明在拥有跨宇宙航行能力后,就会由看门人接引,前去认证当前宇宙的唯一掌控者。”
“负责接替看门人的位置,成为当前宇宙的保护者,抵御暗种的入侵。”
“所以,你的意思是,目前我们宇宙都还没有十级文明?”姜空问道。
羽鹤轻轻点头:“否则,我们也不用被撵的抱头鼠窜啦。”
“人类和界灵,可是我和界时最看好的希望呢,我们和暗种斗了这么多年,应该快要结束了吧。”
羽鹤平躺在宽大的机翼翼面上,抬头看着天花板昏暗却坚强的白色光源。
“所以,界时留下的钥匙。”姜空意识到了什么。
“大部分在我身上。”羽鹤轻声说道,她说的,自然是还在昏迷中的羽鹤。
“我们的编码一致,她现在”
羽鹤还在呢喃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截断了自己说到一半的话语。
“她的每一次升级,都会出现一道新的密钥,来解锁界时留下的科技。”
姜空思索片刻,突然问道:“界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说的那个组织不直接使用科技帮助我们击退暗种?”
“每一个宇宙的物理规则都不相同,他们无法直接下发自己拥有的科技,这反而会扰乱本宇宙文明的科技发展。”羽鹤说道,“即便是界时留下的科技,也只能达到九级文明,这是她曾经走到的巅峰。”
“界时被派遣来到这,也是从无到有,一点点发展起来的,她拥有的只有无尽的寿命和超前的思路,一路走过来的艰辛也没人清楚。”
姜空大致明白了。
界灵文明的前身,是以界时为基础,一点点发展起来的,发展到九级文明时,还是被暗种所击败,最终让界时清空存档,从头再来。
这一次她显然很谨慎,选择一点点解锁科技树,防止被暗种提前察觉,以雷霆之势毁灭星海联邦。
“克文明和神文明,又是什么情况?”姜空想趁着这个机会,知道更多的信息。
对于这点,羽鹤也没有隐瞒。
“神文明是暗种的下线,在宇宙当中不计其数,而克文明则是下线的下线,负责对蚀毒体标记的目标进行清理。”
“就是,首都之战的最后时刻,那个冲天而去的光芒。”姜空呢喃道。
“所以,我们接下来,和神文明势必有一战?”
“没错。”羽鹤点点头,“神文明栖身室女座星系,现在室女座已经完全被神文明控制,几乎没有本土文明,银河系是为数不多的净土。”
“他们已经察觉到了你们,出兵只是时间问题,你们的时间也不多。”
“”姜空看向躺在机舱当中的羽鹤。
所以现在希望全然就在界时留下的科技上面了吧?
人力终有时啊
时间,真的来得及吗?
“没担心。”
羽鹤的手冰冰凉的,抚摸在脸上,很舒服
“时间,站在你这边。”
羽鹤的嘴唇都贴到了姜空耳边,让他感到一阵痒痒。
等到姜空猛地回过头,羽鹤已然消失不见
这家伙,自己好歹也是有妇之夫啊,羽鹤就在旁边躺着,这样,真的好吗?
这算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