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欢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她倒无所谓了
受点委屈,她并不需要澄清,没有什么比直接杀了更让人解恨的了。
可她既然来了,就得为这个身体的原身讨回一点公道才行。
再说了,她也喜欢看这种全员火葬场的剧情。
等欣赏够了他们的忏悔,再慢慢的、慢慢的,把他们折磨致死。
啊啊啊啊,想想就兴奋。
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舒服的懒人沙发,甩了甩衣袖,施施然的坐了上去。
996还凭空变出了一个圆圆的桌子,甚至还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
路知欢轻笑一声,“咱就是说,这82年到底有多少拉菲?”
紧接着凭空出现了一个高脚杯,996又帮路知欢把酒倒好,简直殷勤的有些过份【姐,您请用。
路知欢翘起了二郎腿,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接过酒杯晃了晃。
大家看着杯子里通红的液体,大伙都心有余悸的转过了头。
这个魔头居然喝血!
光幕中还在继续,廖宇凡知道自己接下来做了什么,脸色煞白的闭上了眼睛,都恨不得把耳朵也塞起来。
不愿意再想起那些窘迫。
廖宇凡看到蹲在地上泫然欲泣的楚若溪,再看看满地碎裂的玉尊和灵液。
最后将目光落在一旁神色冷冽的路知欢身上。
他眼底升腾起怒意,根本没给路知欢开口解释的机会,直接怒吼道,“大师姐,你是何时变得心胸如此狭窄的?你以为小师妹性子柔弱,就可以她了欺负是不是?”
他扶起楚若溪,语气不自觉的放软,“师妹莫哭,此事我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路知欢眉头紧蹙的看着二人,“师弟,你什么意思?我何时欺负……”
“算了,二师兄。”楚若溪连忙伸手拉了拉廖宇凡的衣袖,扭头对着路知欢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事的师姐,下次我……会小心……”
这件事情的解决方式就是,廖宇凡告到了师尊那儿,然后路知欢被罚去思过崖面壁三日!
看到这里,周围又炸开了锅,个个咬牙切齿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妈的!老子当初还真信了他的话,觉得路师姐瞧不起人,现在看这楚若溪才是真正的蛇蝎心肠,最毒妇人心。”
“廖师兄是不是眼瞎,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瞎指责。”
有人紧紧的捏着拳头,气的浑身发抖,“亏我们那么多人同情她,可怜她,结果她就是利用这一点把我们骗的团团转。”
冷无尘刚刚恢复点血色的脸庞,又开始紫了青青了又紫。
他缓缓扭头,看着路知欢那张清冷绝伦的小脸,喉咙像是堵了烧红的烙铁。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那……楚若溪说路知欢心悦于他一事……
不,一定是真的,不是假的。
一旁的不归真人又气的不行,他抬手指着楚若溪的方向怒斥,“竖子,简直是竖子!借着旁人怜惜作恶,踩着同门名声攀附,你畜生不如啊!”
他胸膛剧烈起伏,看向光幕的眼睛里都是充满痛心疾首的,“枉我还赞你心性纯良,今日才知是老夫瞎了眼!”
路知欢真是不愿意听他们逼逼叨叨,她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换下一个,别太磨叽。”
她还急着收拾他们呢!
众人噤若寒蝉。
996【好嘞姐!
吃瓜系统和007连忙切换下一个视频:假装摔倒,栽赃陷害。
画面中,是楚若溪主动来找路知欢。
彼时的路知欢刚刚结束训练,一身汗湿的劲装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她想回房间换衣服,却被楚若溪笑盈盈的拦下,“师姐,你怎么总是躲着我呀?”
路知欢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打算径直离开。
“诶?”楚若溪又重新拦住路知欢,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师姐,怕我啊!”
路知欢不理她,楚若曦也不恼,背着手,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
“师姐,你说这人迹罕至的,我要是在你这儿出了什么问题?你能跑得了吗?”
路知欢脚步顿住,抬眸,“你想死,我可以直接成全你。”
楚若溪的余光瞥向不远处,又很快收回,笑的人畜无害,“是吗?可惜你没那个机会。”
她贴近路知欢,说出的话阴险又毒辣,“听说师姐你是百年难遇的修仙天才,而我,就是要毁了你这个天才。”
路知欢眼神冷冷的看向她,指尖的灵力几乎要失控。
恰在此时,楚若溪突然大叫。
“啊”了一声,身体踉跄着往后退去。
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整个人就要摔下石阶。
路知欢只觉得耳畔扫过一阵劲风,有白色的身影快速从她身边掠过。
冷无尘一把接住了险些要摔倒的楚若溪。
而楚若溪紧紧的抓着冷无尘的袖子,看向路知欢时,一脸惊恐万分的样子,“师尊,你别怪师姐。”
她像个惊弓之鸟,仿佛自己说错了话一样,连忙改口,“不,不是!和师姐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
她解释了,解释的手忙脚乱,解释的乱七八糟,解释的越描越黑。
冷无尘回头看着路知欢,语气里满是斥责,“路知欢,你太过分了!若溪身为你的师妹,你对她应该爱护有加,怎可动手推人?”
楚若溪躲在冷无尘的怀里,偷偷抬眼看向路知欢。
甚至还故意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得意的心声回荡在光幕中。
路知欢仰头喝了一口酒,听到楚若溪的这句心声,抬眼看了一眼光幕,在心里问996。
【楚若溪说的男主……们?什么意思?
不知道怎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996没有开口,一味的催促吃瓜系统和007。
路知欢声音冷冷的,“我不曾推过她,反倒是她几次三番的与我作对。”
最后,路知欢被冷无尘带到了掌门那里,说她行径恶劣。
那一天,所有人都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路知欢被关在惩戒堂里,受了三十鞭刑。
正在品尝红酒的路知欢嘎嘣一下,徒手捏碎了酒杯。
她抬头,看向冷无尘他们,“现在我要你们百倍十倍奉还,不过分吧!”
刹那间,盘踞在地面的浓稠魔气翻涌着窜起,在每一个人背后凝成一柄漆黑的魔鞭,变身萦绕着刺骨的寒意。
他们想躲却躲不了。
“啪!”
第一鞭落下,此起彼伏的闷哼声响了起来,也有人惨叫出声。
宋献音闷哼一声,抬头看着那道玄黑色的身影,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
廖宇凡被鞭子抽的龇牙咧嘴,脸色涨红却发不出声音。
一些外门弟子被抽的猝不及防,忍不住痛呼出声,有的已经忍不住佝偻起身体。
全宗门上下,无一幸免。
不归真人,三位长老,以及冷无尘,全都脸色煞白的受着鞭刑。
楚若溪躺在地上,被抽的就不可能只有后背。
魔鞭也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的一鞭鞭打在她的身上,背上,甚至脸上,
舌头没了,眼睛没了,狼狈的翻滚闪躲,却叫不出声音。
此起彼伏的闷哼声与痛呼声里,路知欢淡定的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品尝。
两个系统麻溜的切换成了下一场:散布谣言,挑拨离间。
让这些人一边受刑罚,一边再看看自己的所作所为。
画面里的楚若溪,手中捧着被踩烂的上等丹药。
这里有一个假山,离不远处的练武场很近,这里有不少的外门弟子会从这里路过。
她故意躲到假山后,余光瞥见后面有人来了,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捧着被踩烂的丹药,掉起了眼泪。
开始自言自语,“大师姐,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么好的丹药为什么要扔掉?”
“你不会不知道这上等丹药是要浪费多少稀有的药材。你也不会不知道这上等丹药,对于外门的弟子来说,又是何等的稀缺,哎!”
“也是,听说师姐是难得的修仙奇才,全宗门上下的资源都紧着她,这种人是何等的心高气傲,怎么会管我们这些小人物的死活呢!”
她故作叹了口气,“可大师姐,你千不该万不该,您可把这些丹药毁了扔了都不给外门弟子。”
“算了,大师姐生性冷淡,不会维护人际关系,还好有我。”
她语气故作轻松,“嘿嘿,一会就把我的丹药拿出来放在架子上,到时候就说是大师姐那儿用不了这么多丹药,让我拿来分给他们的。”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刚刚听见她这番表演的那些弟子们脸上都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
楚若溪很满意自己的表演,心底里的声音阴毒无比。
不消半日,内外门已经传开了,无尘真人座下的内门弟子,路知欢,嫌弃外门弟子。即使她挑剩下的丹药,宁可扔了都不给他们用。”
画面又转到药香袅袅的在丹房里。
路知欢的身影率先出现在架子旁,她将一瓶瓶自己炼好的丹药搁置上去。
这是宗门默许的规矩,炼多了用不上的丹药,尽管放在此处,供资源紧缺的外门弟子申领取用。
所以大家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路知欢是把丹药放到了架子上的。
就在她要转身离开之际,楚若溪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她径直越过路知欢,伸手拿起了路知欢刚刚放在架子上的丹药。
路知欢扭头看她一眼,又看看丹药,没有理会。
她才刚刚转身离开,楚若溪就打开了瓶塞,把瓷瓶里的丹药,全数倒在了手上。
光幕上的画面很清晰,路知欢刚刚放上去的丹药,品质上乘,并不是劣质的。
光幕传出来的声音更清晰,楚若溪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夸张的“哎呀”一声。
手一松,丹药就滚落在地了。
路知欢扭头,看见滚落在她脚边,沾了灰尘的丹药停下脚步。
楚若曦就是故意的,“啧,没拿稳。”声音欠欠的,一听就是在挑衅。
路知欢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刚要伸手去捡。
楚若溪抬起脚就踩上了那颗丹药,还用力踩了踩。
路知欢很少动怒的,她用力推了她一把。
却看到地上的几颗丹药都被她踩烂了。
她缓缓站起身,抬头目光凌厉的看着楚若溪,“我以为你只针对我,”
她指着地上的药丸,声音发颤,“你知道这上等丹药要费多少药材吗?那你又可知?这上等丹药,对于外门弟子来说,又是何等的稀缺。”
楚若溪置若罔闻,一直在漫不经心的欣赏自己的指甲。
路知欢仿若在对牛弹琴,索性也不再多言。
走到门口的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了楚若溪一句,“如果你还想在这儿待下去,我劝你适可而止,不要自寻死路。”
她不管楚若溪听不听得进去,忠告也不会总有。
路知欢低头看了看被糟蹋的丹药,扭头离开了。
画面戛然而止。
光幕江丹房里的勾当照的纤毫毕现,这才是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正在受鞭笞酷刑的众人,原本还疼的龇牙咧嘴,哀嚎声此起彼伏的。
此刻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连哀嚎声都咽了回去。
所有人都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那个墨色的身影。
都用愤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被鞭刑抽的皮开肉绽的楚若溪。
真是害人不浅。
路知欢慢悠悠的站起身,看着所有人的背后几乎都被抽的皮开肉绽了,满意点头。
“不错,这都是你们应得的。”
全宗门上下,包括不归真人,无人反驳,都默默接受。
与此同时。
这九州大陆之上,四海八荒,诸天万界,也有了大的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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