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龙”战机划破云层,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剑,将东海那漫长的海岸线远远甩在身后。
机舱内,奢华的真皮沙发柔软舒适,恒温系统将空气调节得恰到好处。
沉渊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另一只手极不老实地搭在阿卡莎那紧致柔韧的腰肢上,指尖隔着黑色的紧身皮衣,在那惊人的曲线上轻轻摩挲。
“阿卡莎,这皮衣虽然显身材,但还是太紧了点,手感不如丝绸。”
沉渊抿了一口酒,语气挑剔,“等到了帝都,还是换回你那套行头,我就喜欢看你端着架子,然后被我……”
话音未落。
原本平稳飞行的战机内,空间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
就象是一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沉渊面前的空气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充斥了整个机舱!
沉渊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炸裂,酒液还没落地就被蒸发成虚无。
阿卡莎浑身的汗毛倒竖,那是生物遇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涟漪散去。
一道身着赤红流云长袍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玉玲胧。
她单足立于桌面,那双曾被沉渊“冒犯”过的赤红战靴,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浪。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沙发上的两人,那双淡漠的凤眸里,闪铄着从未有过的惊疑与……杀机。
“玲……玲胧冕下?”
沉渊喉咙发干,这女人怎么跟个鬼似的,出现都不带声的?
“您这是……来送行的?”
玉玲胧根本没理会沉渊的浑话。
她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眸子,落在阿卡莎身上。
就在刚刚,当这架战机即将飞出她的感知范围时,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晦涩,却又强横的能量波动。
那不是五境大宗师该有的气息,那是……六境武王!
“六境?”
玉玲胧的声音清冷,却如惊雷般在机舱内炸响,
“罗斯柴尔德家的小丫头,如果我没记错,你被抓捕时,才刚刚五境巅峰吧?”
玉玲胧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冷得掉渣,
“在不见天日的禁闭室里关了十多天,不仅没虚弱,反而突破了壁垒,成了六境武王?”
她抬起眼皮,看向沉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小家伙,你别告诉我,这也是你那个‘天赋’的功劳?”
沉渊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光顾着爽了,忘了这茬。
阿卡莎本身就是五境巅峰,距离六境只差临门一脚。
这两天被他的s级龙血从浇灌了个通透,那奇妙的龙气滋润能量不仅征服了她的身心,更是直接帮她冲破了那层瓶颈。
现在的阿卡莎,是货真价实的六境强者!
带着一个敌国的六境强者去帝都内核?
这跟背着一颗核弹去皇宫有什么区别?
“那个……冕下,您听我解释。”
沉渊硬着头皮赔笑,“这确实是个意外,主要是我的基因太优秀,稍微溢出来那么一点点,她就……就突破了。”
“而且您放心,她现在已经彻底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了!是我的人!”
“是你的人?”
玉玲胧轻嗤一声,眼中的杀意不但没减,反而更浓了几分。
“她实力的提升,只会让我觉得,她在图谋更大的东西。”
玉玲胧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中一团赤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周围的空间瞬间被烧得扭曲变形。
“与其留着这个隐患去帝都惹事,不如我现在就替你清理了门户。”
“反正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话音未落,那团火焰便化作一只赤红色的火凤,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朝着阿卡莎扑杀而去!
她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要杀人!
“啊!”
阿卡莎骤惊,本能地想要调动体内的元气抵抗,但在八境武帝的威压下,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请您住手!”
沉渊想也没想,扑了过去,一把将阿卡莎死死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对准了那只恐怖的火凤!
准确来说是想用秦老留在玉佩的武道意志应付她!
阿卡莎可是自己专门带去帝都的秘密武器!
等她一怀上龙种,自己还能获得她五分之一的气血,随时突破五境!
“她是自己人啊!不能杀!不能杀!”
玉玲胧的手指微微一顿,那只火凤在距离沉渊后背不到三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滚烫的热浪瞬间燎焦了他那件昂贵的手工衬衫。
“你为了一个联邦女人,敢挡我的招?”
玉玲胧的眼神更冷了,“沉渊,你脑子被驴踢了?”
“她不是联邦女人!她现在是我老婆!”
沉渊转过身,满头大汗,却紧紧瞪着玉玲胧,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退缩。
“我知道你不信!好!我证明给你看!”
沉渊一把将怀里瑟瑟发抖的阿卡莎拽了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大声吼道:
“阿卡莎!告诉她!你是谁的人!”
阿卡莎看着近在咫尺的沉渊,看着他那双为了保护自己而变得赤红的眼睛,心中那股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
那股被s级龙血彻底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臣服与“爱意”,被唤醒。
她没有任何尤豫,当着这位人族女帝的面,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重重地印在了沉渊的嘴唇上!
“啵!”
一声清脆响亮声。
随后,她整个人象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沉渊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胸口亲昵地蹭着,用一种甜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娇滴滴地喊道:
“不管龙主让人家做什么,哪怕是去死,人家都愿意呢~~”
“只要龙主别不要我……”
说完,她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
那副媚态横生的模样,简直就是把“不知廉耻”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