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大人,据我们探测,这消息最早还是从宇智波一族流传出来的。”
数日前,深埋于地底的宇智波斑接到了绝传来的消息。
木叶和宇智波一族的高层既然意识了宇智波斑有可能没死,自然不会放任不管,暗地里都是布置了人手去探查宇智波斑可能存在的地点。
也就是这些人手,引起了散布在忍界各地的绝的注意。
宇智波斑都死了二十多年了,现在突然出现这么多人打听其踪迹,其中必有猫腻。
在绝的能力尚未暴露的时候,“蜉蝣之术”、“假扮之术”配合,窃取情报简直不要太轻松。
哪怕是五影大楼,对于它们来说都尤如无人之地。
在有了目标之后,绝很快就打听出了前因后果。
“是么?竟然还是那个小鬼搞出来的?”
在得知事件的起源来自于宇智波莽时,宇智波斑的心情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假死了二十多年,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没想到竟然被这么个小鬼给发现了。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筹划会被木叶发现,毕竟南贺神社下面石碑上关于“无限月读”的内容,没有永恒万花筒是解读不出来的。
宇智波千年历史上也就他读了出来其中的内容,更何况是现在的木叶了。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唯一能阻止他的千手柱间已经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由自主的对宇智波莽这个一再进入他视线的小鬼提起了兴趣。
“宇智波镜的传人么……”
宇智波斑看着手中关于宇智波莽的情报,眼神在那“幻影瞬身术”上停留了许久,嘴中喃喃自语,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斑大人,虽然那些老鼠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但任由他们探测下去终究是个隐患,是否需要我们在别的地方制造一些假象?”
绝之中的特殊型号,涡卷白绝看着沉思中宇智波斑,出声询问道。
“不急,和他们耍耍。”
宇智波斑否决了涡卷白绝的建议,苍老的面孔看向地上,许久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癫狂的笑容。
“既然他们知道我可能没死,那么为什么不干脆替他们证实一下他们的猜想呢?”
宇智波斑想出去绝不是静极思动一时心血来潮,而是深思熟虑后的考量。
他知道单凭自己目前这具残破到依靠神树存活的身体,是绝对完成不了收集九只尾兽的任务了。
只有选择一个继承人继承他的遗志,在旋涡长门收集完九只尾兽后利用“轮回天生之术”将他复活恢复到全盛时期,才能完成自己的筹划。
然而轮回眼虽强,旋涡长门也终究得有一个成长期。
本来他是想安安静静待在地底,找寻一个好操控的宇智波族人成为监督者,监督旋涡长门的。
但现如今木叶在满忍界找寻宇智波斑,他隐匿假死的计划已经破产……既然如此,他们想找,那就让他们找!
“宇智波斑的威名,似乎在这片大地上消失太久了,以至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查寻我了……”
“虽然象转之术形成的傀儡只能有老夫的部分实力,但对付这些杂鱼也足够了……正好老夫也二十多年没出去过了,我也想亲眼看看这柱间费心维持的忍界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昏暗的地下洞穴之内,两道猩红的目光一闪而逝。
“这无聊的忍界,也要变得有趣起来了啊!”
-----------------
宇智波斑万万没想到,自己出山之后的第一战,就是和一个ser战斗。
还是一个模仿自己的ser。
世界变得太过有趣,令避世数十载的老人感觉有点不适。
看着立于自己身前,一脸邪魅狂狷,不可一世模样的“自己”,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别扭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虽说早在之前的试炼场中已经悄然看过了这一招,虽然这家伙模仿的确有三分神髓,但突然面对面站着看着“自己”的样子……怎么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羞耻呢?
看着临身的攻击,面具人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决定亲自感受一下这位族中后辈所创忍术的斤两。
抱着几分指点与试探的心思,他仅仅维持着三勾玉写轮眼的姿态,身形如鬼魅般闪避,从容地扮演着陪练的角色,与“自己”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较量。
但是战斗着战斗着,黑袍人面具下的面孔逐渐扭曲。
因为在强大的生死压力下,“宇智波斑”似乎真的将这当成了自己“落幕前的最后一舞”,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不仅手脚并用,攻势愈发狂猛,那张嘴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一刻不停地喷吐着各种令人极度尴尬的台词::
“哈哈哈!何等拙劣不堪的舞姿,拿出你全部的力量来取悦我吧!”(一拳挥出)
“你的动作简直和你的废话一样可笑至极!”(侧身闪避时还不忘嘲讽)
“废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场之舞!”(高高跃起,凌空一脚)
“……”
如同魔音贯耳般的中二言论接二连三地冲击着面具人的耳膜和神经极限。
“够了!”
终于,当那句“起舞吧!”的台词再次响起时,面具人忍无可忍。
一声饱含怒火与难以言喻憋屈的暴喝,硬生生打断了“宇智波斑”那永不停歇的施法吟唱。
面具男露出的瞳孔中,三颗勾玉不断抖动,死死的盯着宇智波莽,那目光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愤怒、荒谬、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被冒犯的羞恼。
“这就是你认为的……宇智波斑的形象?”
彻底放飞自我的宇智波莽还没注意到危险来临,依旧保持着狂霸的姿态,用眼角馀光极其轻篾地扫了面具人一眼,不屑回答。
这极致轻篾的一瞥,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面具男心中积压的滔天怒火!
“好好好!”
面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但这平静之下,却蕴酿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他缓缓踏前一步。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令天地失色的恐怖气势骤然爆发!
如同实质般的沉重威压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脚下的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狂暴的查克拉如同飓风般以他为中心席卷开来,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就t是你……”
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一字一顿地在宇智波莽的身后响起。
“……要起舞是吧?!”
宇智波莽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这一次,他真的看到了自己的死兆星在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