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灰毛还有很多话没说,但是天慕明显受不了这个灰毛了,一声怒吼传出,在小灰毛听到这声怒吼之前,精神强念就已经直击小灰毛的脑海。
螺丝咕姆和黑塔就守在小灰毛的两边,发现不对的他们第一时间挡在小灰毛的面前,但这一次的灵魂冲击就像海浪,他们三人同时被推动。
黑塔的感知最为敏锐,她一下找到了天慕的具体位置,手中扔出一道湛蓝色的绳子,绳子穿进迷雾之中,精准绑住天慕。
曾经把一位帝弓七天将困死的招数就这么简单被破解,这次小灰毛只是觉得头疼,没有像上次一样七窍流血。
在得知了天慕的具体位置以后,星穹列车即刻奔向天慕所在的地方,绳子发着湛蓝色的光,数不清的野兽就算加在一起也阻挡不了星穹列车前进。
天慕就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到星穹列车穿破迷雾,众人这才看清天慕现在的样子,黑潮还在奔涌向他,整个人都是黑色的一片,但已经露出人形。
黑塔缠上他的湛蓝色绳子也被天慕吸进体内,他就像一个旋涡一样不断吸取黑潮的力量,没有被铁幕吸收的黑潮全被他拿走,或许他才是削弱铁幕最狠的一个人。
越是靠近他,攀附上星穹列车的异物就越多,原本还只是一些不知名的怪物,等到接近天慕以后,甚至就连黑潮都攀附上了星穹列车。
黑潮就像一片宽阔的海面,星穹列车就像是一艘在大海上航行的孤舟,海浪随时都有可能将它侧翻,星穹列车的金色防护罩上出现波纹,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动摇穆天留下的防护罩。
天慕想要用迷雾再次隐藏起自身,尝试几次都没能成功,这才注意到是黑塔刚刚缠上的绳子在发挥效果。
“原来如此,那条绳子是一种药,黑塔是故意骗我吸收的,哈哈哈哈,果然是天才。”
星穹列车内,黄泉拔刀出鞘,既然目标已经明确,也没必要一直等着让星穹列车再去撞一次天慕。
她跳出星穹列车,往天慕的方向果断斩下一刀,中途所有汹涌而来的黑潮都在虚无的力量下彻底消失。
斩击直达天慕,全身被黑潮包裹的天慕用手挥出一道气浪,那道气浪与黄泉的斩击对冲,气浪由黑变金,神奇地与斩击一同消失。
天慕丝毫不惧黄泉:“世上从来不存在绝对,所谓的虚无也只不过是巨大的黑洞,总有办法可以把它填满。
黄泉,我感受到了你斩击的存在,倘若你真的是虚无一片,那我就不应该感受到你的斩击,所以你绝不是天下无敌!”
黑潮奔涌,周围的黑潮以跟更快的速度被天慕吸收,黄泉再次斩出一击连同天慕周边的黑潮一起吸入黑洞,天慕用同样的方法化解,两人之间凭空出现一大片真空区域,泾渭分明。
黄泉趁机飞身向前,迎面斩下一刀,这一刀是贴脸斩下,只要斩中,天慕的身体就会被黑洞吞噬,只要天慕有一丝僵直,黄泉数道斩击之下,天慕必死无疑。
天慕果断伸出双手,用力地抓住黄泉的刀,金色的希望之力是虚无力量的克星,甚至可以保护天慕不被黄泉斩杀。
天慕大笑几声,随后说道:“别忘了,我也是希望天使。”
黄泉想要抽回长刀,天慕却死死抓着不放,黑潮之中刺出数根比人还高的尖刺,在两人都被束缚住手的情况下从不背后偷袭黄泉,黄泉凭借感知躲过,但身体却被这些尖刺。
黄泉一手握刀,一手拳击,天慕又凭空变出两只新的手,接住黄泉的拳头,另一只手打中黄泉腹部,黄泉一愣,黑潮又刺出数根黑刺,黄泉在有限的范围内避无可避,肩膀被刺出鲜血。
“从你的武器被我抓住开始,你就已经输定了。看来你是太久没有经历同等级的战斗,导致你不知道真正的战斗是什么样了。”
黑潮逐渐爬上黄泉的身体,想要连同黄泉一起吞噬,黄泉双手握刀,把刀转出一圈,斩断天慕握住长刀的手,然后极速斩向天慕的脖子。
可这极速一刀没有斩中天慕,天慕像水一样融化在黑潮之内,黄泉一刀挥空,在惯性的作用下不能立刻收回长刀。
黑潮趁机涌上黄泉的胸口,像无数只张牙舞爪的虫子在啃食黄泉的血肉,虚无的力量爆发,依附在黄泉身上的黑潮无声无息地消失。
黄泉全力以赴,想要将这片黑潮一起斩碎,天慕在斩击前重新显露真身,惊险躲过黄泉的斩击。
天慕在黄泉身后出现,又是一拳打中黄泉,随后连整个人都撞在黄泉身上,像一摊水一样泼在黄泉身上,又是一股黑潮沾染在黄泉周身,脚下刚清除的黑潮也再次浮现。
星穹列车内的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战斗,居然连黄泉都会陷入苦战,螺丝咕姆脑内的程序开始分析天慕的战斗技巧,解释道:
“黄泉小姐的虚无之力针对的是‘物质上存在的东西’,也就是能被斩中,能被发现的东西。
而天慕拥有两种可以对付她的能力,分别是「神秘」和「希望」,黑塔所制造的药剂可以抑制神秘的迷雾,但却不能抹去这种能力。
天慕现在处于一种可斩中又不可斩中的中间状态,既需要躲避黄泉的直接斩击,又不需要躲避挥出的黑洞,就算真的被斩中,还有希望的力量可以让他一击不死。
他的确是一个可怕的敌人,神秘又强大,但所有的迷题都有不唯一的确定答案,在智识的计算下,一切都会有所解答。”
黑塔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的上空,闭上双眼,手握法杖降下湛蓝色的光柱,光柱压迫下,依附在黄泉身上的东西全部掉落。
黄泉眼神快速闪过,锁定其中一片黑潮,长刀向下,狠狠刺入黑潮,随后一挑,天慕的本体被长刀挑出,整个人呈现失重的态势被挑飞在空中,还有一道鲜血喷洒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