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员们纷纷抗议:“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凯撒,你叫我们前来,只是为了践踏盟友的尊严吗!”
一位成熟的老者发出质疑:“依照奥赫玛旧律,只有经2/3多数的元老同意,军团才能执行总帅的命令。”
刻律德拉不慌不忙地说:“旧律,你们不是早就把它毁了吗?在奥赫玛第一次回城战时,在重组元老院的决议中投下赞成票,还在昨天亲手用染血的刀锋亵渎了它……
旧律已经随着塔兰顿的陨落而一起消失,倘若诸位还在坚持标榜自己扞卫律法,那便就此噤声,像我手中的这枚火种,献上最高的敬意。”
刻律德拉拿出律法火种,救世小队立刻明白火种的下落,刻律德拉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们一眼,确定了他们心中所图。
海瑟音借此宣布:“既然在场诸位均无异议,那么本次议会的原定议题——讨伐法吉娜也适用通过。
逐火军对海洋之泰坦的狩猎即日开始,限同盟诸邦在长夜月内交出军权,缴齐战税,以便筹备战事。”
刻律德拉接着说:“以此契机,并请各位见过我同盟新至的贵客,预言中揭示的救世小队……
我的将在救世主的助力下,令法吉娜的火种归于圣域!”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随着刻律德拉看向救世小队,这些人的目光大多复杂,只有先前提出质疑的老人愤怒离场。
他认为所谓的天外的救世主跟弑神的预言一样,都是用来滋养权力的谎言,他所代表的拉冬人在征战中损失惨重,现在要让更多的人加入这场征程……
他转身离去,一个与不一样的想法油然而生,等到议会结束,救世小队再次与刻律德拉会见。
寒暄几句后,刻律德拉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在翁法罗斯天幕之外,存在名为「星神」的宏伟神只,此事为真?”
丹恒说:“是真的,祂们的力量可以轻易毁灭一片宇宙,我们也是受到其中一位的指引,然后才来帮助您完成伟业。”
“伟业?在知晓了天外世界的存在以后,我才知道自己以前所求的东西究竟是多么渺小。
那么,让我再问你们,你们将会使用这种力量,如何引领世人?”
小灰毛说:“保护好火种,然后完成再创世,让翁法罗斯挣脱毁灭的命运。”
三月七还添上补充:“尤其是律法火种, 它的重要性不是其他火种能够比拟的,只要让我们介入翁法罗斯的「律法」,就能在很大程度上扭转翁法罗斯的命运。”
刻律德拉看着三月七,轻笑道:“很好,救世主,你们很有胆识。明知道律法的继承者就站在你们的面前,还敢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换做从前,若有人敢觊觎凯撒神权,多半只会落得碎尸万段的下场,但我愿意给你们这个机会。
但很不凑巧的是,反复无常的海洋泰坦阻断了通往创世涡心的灵水,导致我无法归还律法火种,成为真正的神。
我的军团已经整备,只等后方安定就能将法吉娜斩下,届时将没人能阻挡我的成神之路。”
丹恒问:“所以您决定与我们合作了?”
“合作?恕我直言,我从来不和任何人合作,但我允许你们以王臣的身份与我踏上征程,随我完成最完美的律法。
这是代表凯撒的令牌,城中每一位王爵都拥有此物,你们可以用我的身份在奥赫玛歇息,在征讨法吉娜的号角声吹响前,愿诸位得享安眠。”
“愿凯撒的征程漫步群星。”
双方分开,丹恒轻声提醒同伴:“她绝对没有信任我们,可她也很确信天外世界的存在,说不定来古士比我们更早见到刻律德拉。
与之相对的,来古士应该也没有取得刻律德拉的信任,否则刻律德拉早就让那位海瑟音召集军队把我们全部解决了。”
丹恒说着,轻轻瞥了一眼周边的池水,
“我们已经知道了缇宝的存在,那么这个时候,阿格莱雅他们是不是应该也在,我们分头去找他们了解情况,”
众人点头,分开寻找其他黄金裔的下落,只有丹恒始终看着周边流淌的池水,缓缓说道:“我们无意与凯撒发生争斗,我们所求的……一直都是拯救翁法罗斯。”
水池一如往常平静,默默接受丹恒的话语,把这句话传到刻律德拉的耳朵中,刻律德拉冷哼一声:
“是指他们随时都有能力把我推翻吗?真是一群狂妄的救世主。”
刻律德拉的身边,一个安提色基拉人默默站在她的身后。
“再提醒我一次吧,神礼官,你希望我的律法偏向哪一边?是你,还是那些所谓的救世主。”
“请允许我用预测的结局来为您提供选择。
天外的救世主,他们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他们所处的立场与你不同,他们的做法只会让翁法罗斯偏离原本光明的道路,一切照旧,您什么都得不到。
而如果您选择相信我,那您将会驾驶名为「铁幕」的巨兽,在天外世界弑杀传说中无所不能的造物尊神。
翁法罗斯将以凯撒之名征服天外万界,寰宇众生都将拜倒在您的座前,对您俯首称臣。”
“那么,代价是什么?”
“代价微不足道,只需要您将脆弱、残缺的人性于毁灭之中献祭即可,身为神谕中的黄金裔,您不是早就决定将它舍弃了吗?”
“既已如此,你便退下吧,我心中已有定数。”
来古士恭敬地行礼后退,刻律德拉却望着天空,视线仿佛穿越过翁法罗斯,直达天外的世界。
“待我点亮律法的火种,焚尽旧日陈腐的规则……
届时,翁法罗斯必将踏上遍布群星的征程。”
救世小队这边,他们通过旁敲侧击其他的几位王爵,已经听到了一个名为神礼官的存在。
众人立刻就想到了来古士,之前他就自称神礼观众,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礼官估计也跟他也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