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看着另一边的来古士,信心满满地说:“前辈,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寰宇的第一位天才究竟有多么厉害,只是现在看来,你也只是一个跟不上时代的老古董罢了。
就让你看看,在你死后的这些年,世界又发生了哪些变化吧。”
黑塔话音刚落,一个金色的传送阵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一艘巨大的诺亚方舟突然闯入这片领域,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希望势力前来助阵!
“身处绝望之中的人,请抬头看,我已经来到你的身边。”
“身处苦难之中的人,请睁开眼,我已经听到你的呼喊。”
“身处黑暗之中的人,请迈步走,我已经为你指引方向。”
“我们是希望的信徒,我们是人类的救世主,跟随我们的脚步,我们将改写世界的结局!”
希望教会的旗帜在方舟上随风飘扬,方舟之上,希望教会的首领阿尔法·树叶就站在最前方,每当有人渴求希望,希望教会一定会第一时间来到你的身边,永不缺席,绝不迟到。
在翁法罗斯外围,黑塔和螺丝咕姆早就已经锁定了小灰毛的位置,可就在他们要采取行动时,赞达尔的其他切片找到了他们。
这是毁灭智识最有成功机会的一次实验,赞达尔也倾尽一切去促成翁法罗斯实验的成功。
智者的原则之一,不要把所有的底牌全部用出。可在成功的诱惑下,来古士也放弃了底线,在算准希望一定会进入翁法罗斯以后,来古士连远在千里之外的其他切片都一起叫了过来。
其他切片赶到的第一时间就对黑塔和螺丝咕姆发起了攻击,天才的能力并不按出生时间的长短来定义,新生的天才也能超越老牌的天才。
但赞达尔的切片不止一个,哪怕是黑塔和螺丝咕姆也抵不过这么多人联手进攻,只能逃跑。
两人当机立断,往星穹列车的方向一路奔驰,可赞达尔的切片算准他们的逃跑方案,封锁了前往星穹列车的道路。
危机时刻,希望教会的天使忽然出现在几人中间,为黑塔和螺丝咕姆挡住赞达尔切片的攻击。
希望教会的传送阵突破空间的距离,把一整支舰队都传送到了翁法罗斯外围,阿尔法·树叶飞出主舰,希望天使力量合一,以突袭的方式击破其中一个切片。
黑塔好奇地问:“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我们听到人们对希望的渴求,这里有人在呼唤我们,我们就以最快的速度来了。”
“呼唤?会是谁呢……
不管了,你们来的正好。”
黑塔以最简短的语言表明了现在的情况,阿尔法·光年就用希望的力量强行打开前往翁法罗斯内部的通道,在小灰毛被吞噬前的最后一刻,他们终于赶到了这片战场。
希望教会的方舟像新生的太阳,散发的金光让黑潮像阴影般消退,小灰毛也在这片金光的照耀下重新长出翅膀。
来古士向上一指,黑红色的数据墙将天空包裹,把所有人都围在黑潮之中,铁幕的防火墙开始模拟出实体,最强的两个绝灭大君——天慕和焚风被模拟出来,挡在希望方舟的前方。
说罢,他冲向天慕和焚风,这两个冒牌货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来古士想要阻止,却被一面紫色的镜子阻拦前路。
“前辈,你的对手是我。”
“更正,是我们。”
来古士的前方,螺丝咕姆驾驶一艘战斗机挡在他面前,黑塔站在战斗机的上方威风凛凛,手中的权杖直指寰宇第一位天才。
“前辈,现在该你体验这种以多打少的感觉了。”
可惜来古士的机械脸没有表情系统,不然黑塔特别想看看来古士现在会是什么表情,倾尽全力去完成的实验,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可来古士的语气依然淡定,根本没有被逼入绝境的慌张。
“实验最为美妙的地方,就是在最终的结果出现以前,谁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也许你现在觉得自己赢定了,可在我看来,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难道你认为,我在没有完全把握的前提下,会把所有的一切都投入到这里吗?
你们也好,星穹列车也好,甚至是希望教会也好,目前所有的一切都在我预料的范围之内,我早以算到最坏的结果,目前还远远达不到我预想的最坏。
就比如说现在,你凭什么认为是你们牵制住了我,而不是我牵制住了你们呢?”
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来古士就向二人发起了进攻,而在天空之上,如烈日当空的方舟撞向了封锁天空的黑色数据墙。
希望方舟内有无数希望的信徒,黑墙中流出黑潮侵蚀内部的信徒,而他们却主动将黑潮拥入怀中,用他们心中的希望来净化这份绝望。
他们的意志经过千锤百炼,绝望早已不能使他们动摇,翁法罗斯无数轮回的痛苦,他们感受到了。
可就像起初下定决心的小灰毛一样,他们将所有的痛苦都拥入怀中,人们的愤怒在他们心中宣泄,人们的悲伤在他们中心得到安慰,直到所有的一切平静下来,翁法罗斯的绝望被染上一抹金光。
金色的力量逐渐刺穿黑色的高墙,那条前往希望的道路再次显现,穆天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去吧!开拓者,去完成你的任务!”
小灰毛扇动翅膀,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冲出黑墙的包围,直冲天际,她再一次回到离穆天最近的地方。
可异变突生,赞达尔的其他切片忽然出现在黑墙之外,以偷袭的方式袭向小灰毛。
他们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就躲在黑墙之后的,但他们出现的时间是最要命的,小灰毛又要被击落了吗?
一道剑光闪过,赞达尔的切片忽然被逼开,小灰毛转头一看。
“天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