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比穆天想象的还憋屈,他并不是没有反击的机会,阿哈一直在他身边环绕,没有离远,穆天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处境,身上的扭曲以极快的速度消失。
而且穆天隐隐约约能看见阿哈的身影了,他的周围是纯黑色的空间,而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散发黑色无法侵染的金色。
那是一道可以穿破迷雾的光,穆天清晰地看到了阿哈躲藏起来的身影,一拳打在阿哈身上,就像一只蚂蚁打在高楼大厦上,可这只蚂蚁的力量大的超乎想象,阿哈的面具顷刻间被化为灰烬。
面具之后的阿哈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只是一具分身。
祂还从背后抱住穆天,给穆天一个温暖的拥抱,甚至感动得留下泪水:“太了不起了,我没想到现在的你就已经这么强了。
可惜……你要是早点变得这么强,星穹列车又怎么会……”
“去死!”
穆天回拳,想将阿哈的幻影打散,可这一次确是碰到了实物,穆天的一拳打在阿哈的面具上,就像砸在墙上一样纹丝不动。
“哈哈哈哈哈,别生气啊穆天前辈,我不是故意戳到你的痛处的,只是希望你能从星穹列车的悲剧中走出来。
人嘛,总是要向前看的,无论你有多舍不得,你都得承认事情已经发生了。
其实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吧,你虽然看起来天下无敌,但其实什么都做不到,比如你为什么不敢去探究星穹列车落下的原因和历史。
为什么……不去找回被遗落的记忆呢?是不敢吗?怕星穹列车只是因为你的愿望重新出现的,怕星穹列车的存在是一个谎言,一旦你找到真相,他们就会全部消失。”
穆天抓住阿哈的面具,金色的闪光穿透面具,击中阿哈的本体,阿哈藏在面具后面的黑色身影被照亮一瞬,然后身体就被闪光整个贯穿。
阿哈痛苦地捂住身体,黑色的身体被希望的光芒照亮,祂要显露真身了吗?
当然不会,阿哈轻易就剥离了刺入体内的希望,祂真正的脸依然隐藏地很好,比起战斗的手段,祂明显更擅长玩弄人心,但穆天从始至终就像没听到祂说话一样,一直在思考怎么把阿哈赶走。
既然阿哈出现在这里,说不定翁法罗斯还会有什么变故,比起阿哈的垃圾话,穆天更担心翁法罗斯现在的情况。
“穆天,你在想什么,又在想你的那些过家家游戏吗?正因如此,你才这么弱小。”
阿哈大笑着用面具砸在穆天身上,每一个星神都喜欢保持巨大的身躯,只有穆天始终与人类保持同等大小,阿哈的面具对他来说就像是一颗陨石。
穆天击碎面具,深吸一口气:“也许你说得对,我一直在害怕星穹列车是我的的一个幻想,但……
无论真相如何,我都会守护好他们。”
穆天张开一对羽翼,像是散发圣光的正义天使,周围黑色的空间被点亮,露出它原本的样貌。
这里是阿哈精心布置过的领域,到处都是阿哈的红色面具,穆天捏出一个金球,向上一抛便成为了太阳。
太阳的光芒照射在面具上,原本红色的面具也变为金色,面具上的表情也从狂笑,悲伤,愚弄,变成统一的微笑。
只有一副面具没有被金色的光浸染,那张面具依然保持狂笑,其背后的人影稍微挪动,穆天就以金色的长矛将其贯穿。
被刺中的阿哈发出哀嚎,“呜呜呜!阿哈被找到了,阿哈真没面子……阿哈就是乐子!哈哈哈哈哈!”
穆天趁他狂笑,再次闪身至阿哈身前,用拳头狠狠地打在阿哈的脸上,发出震动寰宇的响声。
这一击造成的响声能被周遭所有生物听见,堪比琥珀王锤击屏障的响声,阿哈还想继续笑,穆天左手释放出金色的绳索,将阿哈牢牢的拴在原地,同时用虚无的力量让阿哈全身失去力气,然后下一拳就打在阿哈的嘴上,随后是脸,最后是眼睛。
穆天拳速飞快,把所有的怨气全部都撒在了阿哈的身上,阿哈在被打的过程中还在疯狂地笑:
“真残忍……哈哈哈……虐待后辈……哈哈哈……星穹列车是假的!”
穆天没有理会祂的疯言疯语,持续攻击阿哈,希望命途的手也伸到了欢愉命途的身上,穆天很少动杀心,但这次他是真的想要杀死阿哈,这样恶劣的家伙不配拥有希望。
阿哈一直被穆天打,起初还象征意义地挣扎了两下,然后看到虚无的力量撒在身上,还嫌不够均匀,抓着穆天的手把自己的身体都淋一个便。
欢愉本就是对抗虚无的一大利器,阿哈对虚无的抵抗力比想象中的要高,祂看似对虚无毫不顾忌,穆天也能感受到祂的身体在不断消失。
等到穆天心中的怒火被怀疑取代,阿哈一下打在穆天的手臂上,穆天被击飞,阿哈的身影在一阵笑声中消散于夜空,周围的金色面具被祂的笑声震碎,只留下内部红色,外部金色的碎片。
穆天感知不到祂去了哪里,祂就像来无影去无踪的幽灵,甚至没人知道祂到底是为什么而来,既然有能力摆脱,为什么又要被穆天打那几下呢?
说不定阿哈现在就在某个地方躲着,偷看穆天疑惑的样子而捧腹大笑,如果不去想祂,祂也只会说“阿哈真没面子”,然后继续没有意义的大笑。
等穆天的视线重新投回翁法罗斯,遐蝶就已经成为了死亡之泰坦,穆天也没有太在意。
“我现在去看看吧。”
穆天翻开之前写的那本古朴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但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而是穆天看了遐蝶的同人文以后写的一本小说。
名字叫做?灰毛骑士和紫发公主?,名字比较粗糙,因为他一向不擅长起名字,不过内容还是很丰富的,干脆送给遐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