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吹来的都是冷的,裴望舒给自己加了件外套,
整个人缩在棉被里,就露出一个脑袋呼吸,这种睡觉习惯,心里满足的不行。
当然,如果外面并没有下雨,那就更好了,从下午开始的雨,到现在也没有停止。
看样子要下够一整夜,好在打雷闪电已经停止了。
整个空间里,就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跟雨滴声。
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挨在一起的夫妻,嘴角勾起来一抹微笑来。
就算是被吵的不行,裴望舒很快就闭着眼睛,陷入黑甜乡。
第二天醒来,她打开了窗,盯着黑乎乎的天色,瞄了一眼手表时间。
“八点多,看着真像晚上。”她嘟囔着,耳朵里听着那八音盒唱歌。
索性一鼓作气爬下床,再跑去把厨房里,把早饭端回屋里吃去得了。
小人儿刚跑到厨房,就看到上面有一截蜡烛正在燃烧。
“欸,二哥,你脸怎么啦?”(怎么鼻青脸肿的?)
裴青桓吃早饭的手停下,盯着裴望舒几秒,摸了摸鼻子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裴望舒在心里非议他:“拉倒吧,你说你掉茅坑里,说辞都比这个靠谱。”
明面上乖巧的微笑,随便敷衍几句来自于妹妹的暖心安慰。
她就侧过身子去忍着笑,端着早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裴青桓也不觉得尴尬,只是觉得有点丢人,说好的要给这丫头弄玩具,结果阴沟里翻船了。
想到那群人,他牙就痒痒的,莫名被怀疑是来历不明的坏分子。
被拉去公安局喝了茶,这样的经历,可真的是好极了。
如果不是他认识人,估计真就要被按照流程关着先,等核查清楚了再放了他。
裴青桓咬着牙关,心里思索找机会还回去,虽然说那群人是认错了。
但那群人也没有跟他这个苦主道歉,还被迫去了一趟公安局,耽误他的事。
裴望舒才不知道他心里的复杂,找了个好地方坐着吃东西,手边还放着一本小人书在翻页。
吃着吃着,她就吃迷糊了,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眼尾沁出几滴泪水。
“额哈好困,睡不饱似的。”裴望舒放下留在最后吃的水煮蛋。
把麦乳精喝光抹了抹嘴就继续躺下,不一会儿打起来了呼噜声。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候,她是被叫起来的,头发也成了鸡窝头,侧边还翘起来了。
“额哈”她捂着嘴打哈欠走出来。
“符姐姐,早上好,中午好啊。”
“好啊,望舒宝宝。”符月顺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把本就乱的头发,给又揉乱了几分,她笑嘻嘻的放下来手。
裴望舒傻兮兮的对美人笑着,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
对于能够在这个时代里,治愈她眼睛的美人,她一向都很会释放热情的。
比如说,坐在堂屋里,跟符月越聊越投机,问题都是一些城里现在流行的东西。
符月也很有耐心回答,一点也没有因为是简单问题而敷衍了事。
起码她们聊天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代沟问题,裴望舒尽量装三岁小孩语气好奇,并不会问题太超纲。
一切都朝着和谐相处,只可惜裴家小院子里,简单的午后团聚吃顿饭,都变成了预约制。
既然选择了这个路,那就是有得必有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