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唐原本对被娘打了这件事只是有点生气。
但是现在听了媳妇儿和岳母他们的话,他心里的生气逐渐有了偏激。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福唐在岳母家住了下来。
短时间内,是没打算回去了。
姜琴他们是擦黑回到家的。
一到家,她便看到姜淑站在家门口不远处,踌躇着不敢喊人的样子。
姜琴知道她是来找娘的,也不敢说什么不好的话刺激娘,便让王春陪娘回去,她去给鸡圈那边放水。
“娘放心,我会照好外婆的。”
姜琴点了头,这才往田里去。
鸡圈里的水,她会天天加。
古夏娇把鸡圈打扫的很干净。
姜琴进去都不用担心会踩着鸡屎。
小团子围在姜琴身边,高兴的跑来跑去。
姜琴趁着没人注意她们这边,她把在街上卖的肉拿出来,给小团子和小瘦子吃。
“小团子,你觉不觉得最近小瘦子有些胖了吗?”
再加上小瘦子吃的比小团子多多了,且小团子似乎有些让着小瘦子……
姜琴便觉得有点奇怪了。
从前小团子虽然也会宠着小瘦子,但绝不会这么让。
小团子哪听得懂姜琴的话?
反正就是一个劲儿的兴奋。
姜琴没再管它们。
因为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姜琴赶紧把水弄好之后有进入母鸡鸡圈里,把空间这两天才孵出来的小鸡取了三五只出来。
她现在每天搞一点这样的小动
因为数量不多,连古夏娇这个整天守着鸡圈的人都没发现。
她只以为是母鸡又孵出来的新的小鸡。
做完这些,姜琴这才回去。
值得一说的是,姜淑来找姜老太太真的只是看望一下,说了几句话关心一下,便说改天又来看她,就直接离开了。
姜琴到家的时候姜老太太已经在古夏娇的伺候下在洗漱了。
“老三,你也累了,我来吧。”
别看古夏娇是在家带带孩子做做家务,再照顾一下鸡圈,也是很累的。
古夏娇一笑,“没事儿的娘,伺候外婆一点都不累。”
姜老太太笑的很天真,“我很好伺候的,我很听话。”
白天在店里的时候,她也是如此。
姜琴笑着点头,“行。”她扫视一圈家里,“怎么没见到乖乖和云儿?这几天好像她们都回来的很晚?”
这几天事情多,有点忙。
她没太注意孩子们,但好像她们每天都是天完全黑了才回来的。
一说到这个,古夏娇很开心,“这两天孩子们都往徐家跑呢。”
姜琴疑惑,“嗯?为何?徐家有什么好吃的?”
一说到吸引小孩子的,姜琴第一便是想到吃的。
但是他们家现在不缺零嘴,两个孩子想吃什么头天说第二天她就给买回来了。
根本不需要去别人家守着。
古夏娇解惑,“最近徐小妞总喜欢到处跑,小徐媳妇儿没办法,便常讲故事,读书什么的,吸引着孩子的注意,让她不乱跑。
这不,让我们家的两个小家伙听到过,便总去烦她。
我也知道麻烦人家不太好,但拗不过孩子喜欢,小徐媳妇儿说她们俩还能帮忙看着徐小妞,挺好的。
我这才没阻止,让她们去了,现在都没回来,大概是在听小徐媳妇儿讲故事吧。”
对于小孩子而言,故事总是吸引人的。
姜琴一听,便决定自己去接两个孩子回来。
太晚了,还留在人家家里不太好。
她来到徐家的时候,果然便看到徐家媳妇儿一手搂着徐小妞,旁边各自坐着乖乖和云儿。
她们抬头望着正讲故事的徐家媳妇儿,满眼都是星星。
姜琴听了几句。
徐家媳妇儿言谈间不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倒像是个读书人。
待徐家媳妇儿讲到停顿处。
姜琴打断了她们。
互相招呼后,姜琴感谢她帮忙带孩子,这才把两个孩子领了回去。
回到家,姜琴跟古夏娇说,“我听着徐家媳妇儿的言谈倒像个读书人。”
古夏娇又准备带孩子们去洗漱,一边说道,“是啊,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她爹是个读书人。
她从小识字,只是没正式上过学,若不是家道中落,她也该是个秀才家的小姐。”
姜琴了然了。
原来如此。
姜琴很快洗漱完,回到房间后又进了空间,忙活一个时辰,累得昏天暗地,最后睡得沉得很。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轻松,但姜老太太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
转眼到天气暖和的时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意思了。
有时候,哪怕是姜淑过来,她也不认得。
但是常常拉着乖乖的手,喊着淑儿。
每每如此,姜淑听到都会默默流泪。
姜琴已经半个月没去城里了。
天气热起来,她不忍心带着姜老太太那么辛苦。
店里的事儿全交给了老大他们。
对了,刘稳婆的店铺现在被老四租出去了,因为方家总来闹事儿,老四他们也怕麻烦,便说先租两年,等他们想到要做什么的时候再收回来自己做。
姜琴觉得如此也好。
便同意了。
如今鸡块店里便是王春,王冬主力卖货,胡屠夫,宋家兄弟干后厨和送货,陈婷婷主要负责收钱,胡玉珍负责其他的。
姜琴觉得有这些人在,她很放心,便整天安心陪着老太太在村子里晃悠。
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把村子里大部分人认熟了。
偶尔,她也和徐老太太,朱大婶,曹家的,张妹子等人说说东家长西家短,知道了不少人家家里的趣事儿。
这一日,姜琴又带着姜老太太遛弯,走的累了,便想在村口的槐树下休息。
“姜婶子,老太太,你们这么早就出来了啊。”
张妹子和曹家的也在,几人高兴的打招呼。
姜琴笑着说,“是啊,出来走走,晚些时候天儿大了,热了就不出来了。”
姜琴扶着姜老太太坐下,姜老太太傻笑了看了看她们,然后便不理她们了。
她们现在都知道姜老太太的病情,自然也不和她计较,只和姜琴聊着天。
聊着聊着,赵百万和花长舌妇从边上过。
赵百万正在骂花长舌妇。
“蠢婆娘,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马蜂窝也敢捅,你想死撞墙跳河孤独的死去不行吗?非要拉着我,咋地,觉得两个人一起黄泉路上热闹些啊。”
几人疑惑的挑眉。
看过去。
这才看到赵百万和花长舌妇遮遮掩掩下偶尔露出来的脸上肿了一片。
曹家的忍不住好奇,跑过去细细的看。
“哎呀,你们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