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计划流产,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阎埠贵连计划都提不出来,胸口堵得慌啊。
看他的脸色从兴奋变成僵硬,易中海心里舒服多了,端起茶缸吹吹喝了一口。
“三大爷,还得是你啊。”
“一大爷,您有什么事?”
“有你一起难受,我好过多了。”
阎埠贵:“……”
你踏马的,易绝户。
“那什么,你要是有想说的就说,咱们要民主要自由,不要封建不要独裁。”
“我觉得……算了,还是不说了。东子,院里的钱你一定看好,不能滥用。”
这钱有些人看不透。
但是易中海和阎埠贵绝对能看得通。
不仅仅是每年有利息那么简单的事。
以后谁家要是遇上急事大事,想从曹振东手里拿钱。
那还敢得罪他么?
平常对他不得客客气气的?从这一刻起他就有了簇拥者。
他在院里话语权急剧上升,可以说和三大爷齐平了。
阎解成提醒道:“爸……”
“你还提什么自行车。”
“老阎你要买自行车。”
阎埠贵舔着脸嘿嘿一笑,“之前是有这个打算,现在没这个实力。那我就把不成熟的想法说一下。”
顺杆子爬嘛,不说出口真难受。
“不如大家出资,一家三块,以后家家户户都可以用车,我作为三大爷多出几十,车我负责保管。”
卧槽。
众人听完愕然,三大爷还想再来一次。
易中海诧异的看向阎埠贵,“三大爷,这不对吧,你这个想法……”
“我能说我比你还想的早吗?”
“你和我居然想到一起去了。”
“老易!”
“老阎。”
“此情此景,知己难寻。”
易中海拍拍阎埠贵的手,“开完会,我们喝二两。”
阎埠贵点点头,“好,我们是太久没一起喝酒了。”
“咳咳,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不要脸,呸。上次曹振东家温居宴没喝吗?”
“现在是晚上。老刘,今晚要不要一起。”
“晚上拉拉扯扯……嘶,你们俩真恶心。”
呃!
众人目光立马在阎埠贵和易中海身上审视。
掏钱肉痛,但是吃瓜满足,众人陶醉其中。
曹振东一头暴汗。
这个四合院,终究还是活成了抽象的样子。
阎埠贵绷不住连忙扯回正题,“自行车的事大家怎么看。”
“先不说有没有钱吧,可我们不需要自行车啊,三大爷。”
“给您保管,那这自行车是谁的?以后可就拉扯不清了。”
“就是,筹钱应急我们能用得上,这车不是变成您的么?”
阎埠贵赧然一笑,“怎么能说是我的呢,这是共享单车。”
何雨柱吐槽道:“得了吧三大爷。您的东西有过共享的吗?咱们四合院的貔貅,有进无出。”
“呵何,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傻柱你就是坐井观天,治国如烹小鲜,但是烹小鲜不如治国。”
“别跟我拽文。”
“也就是我们院人少力薄,要全区全市乃至全国都按照我的想法做,以后大家都有车骑,你们想象一下出门都有车骑,随骑随停,那是何等景象。”
阎埠贵陶醉的闭上眼睛,奈何现场没有一个声音响应的。
阎埠贵摆摆手,“都跟你说还提什么自行车,大家的神情都说明,这事儿没戏。”
“可我也没提自行车啊,我说的是分家的事情。”
“分家啊。老易你听到了,大家听到了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也拦不住。”
阎解旷着急的喊道:“爸你胡说,我娘没说嫁人。”
阎埠贵脸色一黑,“这是俗语知道吗?不学无术。”
“我还不是你教的。”
“踏马的,我今儿不给你点教训,你不长记性啊。”
“老阎,算了算了。”
易中海连忙拉住他的手臂,阎埠贵也就借坡下驴了。
“咳咳,别拉拉扯扯的,辣眼睛,有事就说事啊。”
“刘海中,你今晚对我们很有意见吗?”
刘海中一脸严肃,“有孩子在这呢,咱们三观得正是吧。就说分家的事,我是不同意的。”
他自己也有儿子。
而且情况都不妙。
大儿子刘光齐虽然有文化有出息,可是和家里若即若离。
上大专也不用家里出钱还有补贴,一年大头也见不到人。
二儿子刘光天最为叛逆,时不时就顶嘴。
也是被他揍的最狠的,分家是早晚的事。
三儿子刘光福,看似乖巧,其实很狡黠。
没少躲在刘光天背后使坏,也没啥感情。
所以刘海中能支持分家吗?
现在要是支持阎解成……他三个儿子也有模有样。
那么往后的日子,他老刘家就可能也会鸡飞狗跳。
易中海点点头,“不能分,咱们还要评先进,你现在分家算怎么回事?”
阎解成苦戚戚的喊道:
“今天,我和家里都闹成这样了能不分吗?您盼着我们天天闹矛盾吗?”
“阎解成,你是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
“现在已经是新社会,曹振东你说呢。你是公安,我有没有权利分家。”
曹振东点点头,“你是成年人,你有选择的权利。也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笑死,你居然听他瞎扯,你也精神病啊!”
“自古分家都听长辈的,这里有三大爷,后院有老祖宗,你听疯子东的?”
何雨柱就看不惯曹振东得势。
自从曹振东回来,他四合院战神的威名已经落到历史低谷。
今晚更是绷住,他干爹易中海的谋划被曹振东给截胡了啊。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给何雨柱一个深刻教训。】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鸡蛋100枚,蝴蝶刀一把,面具一个】
“傻柱,听你的意思是咱们院里有人支持封建家长制?要不,你指出来?”
何雨柱:“……”
艹。
太毒了。
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啊。
阎解成咧嘴笑了起来。
“听听,自由万岁,新社会万岁。”
时代的号角已经吹响,谁反对啊。
今夜。
天作棋盘星做子,满天星辰。
走在夜路上,都不用手电筒。
不过到后半夜曹振东才动身,除了蝴蝶刀还带上剁骨刀。
出了四合院,骑着车,朝着崇文门方向去,也是去南城。
快到地点把自行车收起来,伪装了一下才朝着黑市走去。
今晚也不是为了交易,而是去找人的。
黑夜里带着面具,看起来神秘又狰狞。
“买还是卖?”
“兄弟呀。是我,我回来了。去年年底你们抢劫没成,我今年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