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易中海,懵逼的刘海中,茫然的何雨柱,吃瓜的许大茂。
郝平川好一会儿才理清了始末。
“操蛋,你们在闹什么玩意。”
郝平川看了看尸体,然后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把手枪插进枪袋。
“甭管是不是误会,阻拦公安办案都是防碍执法,下不为例。”
“哦哦,我这不是没挡住吗?”
“挡住?能挡住我的子弹吗?”
傻柱装傻,抬头看看天空,“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万里无云。”
其实傻柱这会儿自己也是懵懵的。
他一路从南锣鼓巷跑到龙潭公园这边的护城河,脑子缺氧,空空如也。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去挡住公安。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
清醒的情况下,怕是不敢这般勇。
易中海和刘海中纷纷松了一口气。
还好今天和曹振东一起钓鱼,不然今天这事黄泥巴掉进裤裆说不清了。
一个钓鱼佬喊道:“公安同志,我们可以走了吧,家里娃还没奶。”
“你一个男同志拿什么奶娃啊,拿头奶啊。”
“乳房我也有,只是没奶水,意思到就行。”
“你小时也是意思到就行吗?你有乳名吗?”
“什么叫乳名?”
“就是你吃奶的时候,别人叫你的名字。”
“媳妇管我叫死鬼。”
噗呲!
哈哈哈!
郝平川板着脸,“笑……所有人先不要走,我要对比你们的脚印。”
“哎呦,不是吧,我就是单纯过来钓钓鱼的。”
“死人了,可跟我们没关系,怎么要查我们。”
“这不对吧,不是说尸体是四五天之前的么。”
“都安静!曹振东,这事儿看来还得拜托你了。”
什么叫拜托我?
曹振东一头黑线,“啊,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啊。”
他就知道,市局办案肯定有人犯经验主义错误。
动不动就足迹和血迹……可也不能生套硬搬啊。
“对比脚印没用?”
“下面是淤泥,水一冲就没了,上面每天多少人来来去去,我是没办法!”
曹振东可不想当冤大头。
出工出力最后还不讨好。
“骑在车上的那位同志,你帮我去喊一下就近派出所的同志来维持秩序。”
不过许大茂还没动身,曹振东就喊住了他。
“许大茂你先等等。不用去喊人了。郝科长,你看,有我们的同志来了。”
“啊,我还没叫人……”
“谢谢,郝科长。”
一个穿着呢子大衣,手里拎着把五四的女同志走来,背后还跟着几个公安。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保护现场啊,还有打捞尸体啊。”
“姚晓娜,你是不是说错了。我可不是帮你。”
姚晓娜笑了一声,“郝平川同志,这是我跟的案子。”
“我先到现场,已经开始调查,案子当然是我的了。”
“李艳芳失踪的案子,我查了好几天,眼看线索浮出水面,人也死了,你说是你的案子啊?”
“你怎么知道她是李艳芳?一点线索都没有。按照规矩!谁先发现就是谁的。我说怎么了?”
“我说她是她就是。”
“信不信我揍你啊。”
“郝科长要抢我案子?还要打我?我找一处李大福处长问问,还是找三处肖自在处长问问。”
公安居然要打小报告?
曹振东差点笑出声来。
这是两个行动处在争案子,还好他刚刚没有介入进去。
果然和白玲说的一样,现在人心浮躁,都想抢功立功。
郝平川跺跺脚,“女人就是麻烦。算了,让你让你。”
“多谢保护现场了,嘻嘻,我就知道郝科长是好人。”
郝平川:“……”
谁帮你啊!!
三处的女人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姚晓娜带人过去勘察了一下现场然后喊道:“曹振东同志,我希望你能帮忙。”
嚯,张口就来!
郝平川抢着说道:“他帮不了。”
“郝科长,你怎么知道?”
“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啊
“所以对比脚印没有用?”
“下面是淤泥,水一冲就没了。上面每天多少人来来去去,他也是没办法滴!”
郝平川把他前下的说辞照搬一遍。
曹振东忍住笑意点点头,“对。”
抢案子抢功劳还要使唤人。
分明是一个大小姐作风啊。
“听到没有。还有,我早上收到处里的通知:曹振东兼任侦查员,有权侦查、破案、缉捕,因为他今天是休假,不然这案子是他先发现的!但假如他帮你破了案,这个案子算谁的。”
“你……算了,我已经有线索。”
郝平川只觉得说完心里一阵畅快。
“刘海中和易中海跟我走一趟。”
“等等。”
姚晓娜指着刘海中和易中海,“这两个是犯罪嫌疑人吗?”
“这是我的案子,你确定也要抢过去吗,陈中腾的案子。”
姚晓娜讪讪一笑,摆摆手,“你那个案子,我可不想碰。”
“你俩跟上,”
刘海中急急忙忙的辩解——
“公安同志,我要说的都在举报信上了。而且署名用的是易中海的名字。要找找他,甭找我了。”
“刘海中,我踏马谢谢你啊。”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吐出几个字。
“谢就不用啦,公安同志,我不用去了吧。”
“你是刘海中,还有一封信署名是刘海中。”
“啊,怎么会有两封举报信,我不记得啊。”
“你是说你只写了一封举报信,但是我们却收到两封?你回忆回忆,当晚街道上有没有遇到谁。”
刘海中拍拍脑袋,只觉得空空如也。
这城市那么空,这回忆那么凶。
这街道车水马路,我能和谁相拥……没有人啊。
“没有,我保证我没有写署我名字的那封信。”
“难不成是易中海署你的名?你们真会玩啊。”
易中海连忙否认,“我易中海一向光明磊落。”
“呵呵。”阎埠贵突然冷笑了两声。
“老阎你什么意思?”
“请问……我们换的鱼还能吃吗?”
阎埠贵关注的重点就是这么的不同。
不过也算是问出那群钓鱼佬的心声。
曹振东轻笑了一声,“我早说了鱼票两清,不要后悔。吃不吃你们看着办。”
“我就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阎埠贵心疼啊。
这刚刚才拿票券换的鱼……可就在尸体边上钓上来的,看着都膈应别说吃了。
前下还觉得是占大便宜的人,这会儿心里都堵的慌,这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可也没好意思要曹振东退票,一个个还是要脸的——除了阎埠贵。
“东子,你看三大爷也不容易,不如这样,鱼你就拿回去。”
“好啊。”
“票呢。”
“还要退票呐?换鱼是这里换的,但退票处在阿尔巴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