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白是苍白的白。
派出所的白是直白的白。
“说说,易师傅,大家都是熟人,也没必要打什么幌子。”
“孙公安,你知道我的,我易中海一向是遵纪守法的人。”
“我能证明,他倒卖不是一次,是一二三四五六很多次。”
“刘海中!”
刘海中指着易中海,“公安同志,他威胁我,他威胁我啊。”
易中海:“……”
有一种痛叫做背刺。
孙跃拿着本子出来,“现在是你自己写呢,还是我帮你写。”
易中海的表情就象是便秘一样。
他先前倒是把刘海中送进来了。
可哪想刘海中居然又拉他下水。
“公安同志,这换点针头线脑的,一时间也记不清日子了。”
“记不清了。”
孙跃的笔顿了一下,“那刘海中,你可以帮忙回忆回忆吗?”
刘海中的嘴皮子抖了一下。
这事儿怎么回忆啊?
他又不是天天跟着易中海。
“公安同志,这个有个事实要说明一下。我要养三个儿子,哪有多少票券拿去卖?不信你们看我的粮票,布票,肉票都在呢。”
刘海中庆幸,后海黑市里遇到的小哥,居然不要这三种最重要的票券。
曹振东自己系统空间里的粮食和猪肉还一大把,自然不会要这些票券。
这就给他提供一个自我辩护的机会了。
“但是易中海是一个绝户,不象我一样,家里大大小小五口人要养。他就夫妻俩,家里票券一大把。每个月都拿去黑市倒卖。”
刘海中咧嘴笑了笑,哪想易中海却象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你说谁是绝户呢?”
“老易,这是事实。”
“刘海中,我问你,你说谁是绝户呢?”
“当我没说,那你也没否认倒卖票券。”
“我……踏马。”
“哎哎,别说脏话啊。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咱们开始吧。”
易中海那个恨啊。
要是他自己面对公安,还能灵活应对。
但是刘海中就在边上,时不时捅刀子。
95号院!
今天晚上是阎埠贵主持会议,整个人意气风发。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头——
阎埠贵心里想:95号院头把交椅终于轮到我了。
“大家安静,我讲两句。”
“第一个事情,曹振东回来了,房子也重修了,准备办一个温居宴。”
“好啊,我支持,咱们院可有段日子没喜事了。”
“就是,怎么也得摆上12个菜,四平八稳吧。”
“东子。你家重修房子,我可是出了力气的啊。”
曹振东没说话,等着阎埠贵说。
阎埠贵压压手,“都安静,让我把话说完。东子刚刚恢复,工作也刚刚落实,又修了房子。就没钱办这温居宴。”
何雨柱嗤笑了一声,“哎呦,感情让大家喝西北风。我还琢磨帮忙做几个菜,他这一个菜,就让大家喝饱了啊。”
曹振东也跟着笑了一声。
“你想帮忙做菜啊?”
“对,你得有菜啊。”
“那就这么定了,三大爷,掌勺就傻柱了,他说免费帮忙做菜。”
何雨柱傻眼了,“不是。什么就这么定了,西北风让我怎么做啊。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有菜我才能做。”
曹振东乐了。
免费捡一个厨子何乐不为。
“你说的啊,菜会有的,怎么做那得看厨子的本事了。你就继续琢磨做几个菜,三大爷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傻柱:“……”
踏马的。
我好象被疯子东套路了。
阎埠贵再次压压手——
“所以我和东子就琢磨了一下,那就大家先给份子钱,曹振东有钱了就能办酒席不是?”
“先给钱再办,先办再给钱,反正都要给。酒席他办了,酒菜我们吃了,大家都不亏。”
众人都傻眼了。
这特么都可以。
自古以来就没这么干的啊。
贾东旭质疑道:“不对吧。不都是东家酒宴,客人给份子钱,从来如此。”
曹振东反问道:“从来如此,便是对的么?”
贾东旭没话了。
大家琢磨一下,好象也不亏,早给晚给都是要给的。
曹振东他妈还在的时候,这人情往来可没少了谁家。
阎埠贵嘴角微微上扬。
权力在手里就是好啊。
“那就这么定了。大家按照我的指示办事。明天大家把份子钱都交了。然后傻柱去采购,我做统筹安排,后天是礼拜天,大家好好吃上一顿。”
傻柱梗着脖子喊道:“三大爷这事情不对吧。一大爷不在,二大爷不在,你自己决定了?”
阎埠贵脸色一黑。
“什么意思?一大爷二大爷能指示,我就不能指示了?我问你,我能不能指示。”
“喊你一声三大爷是客气,你现在三大爷的职位都没恢复呢。真把自己当回事。”
阎埠贵轻笑了一声。
“哦!这就是我要说第二件事。”
“你还等老易和老刘回来呢。老刘被抓了,老易已经步了后尘,你怕是等不到了。”
“这不可能。”
何雨柱蹭的一下站起来。
“哈哈,都晚上了还没回来,你当派出所是什么地方,留着老易吃饭喝酒住宿吗?”
“老头子啊!”
一大妈汤惠云哭腔都出来了,立马小跑着去后院。
铁定是去找聋老太太搬救兵了,不然老易回不来。
刘光天撇撇嘴,“没见识,我爸被关两天了也没见我妈怎么着。”
众人:“……”
你牛掰啊。
你妈吴翠花特么的也是个人物,这会儿居然还能坐得住磕瓜子呢。
“看什么看啊,好象我哭老刘能回来似得。阎老师,你说对不对。”
阎埠贵愣了下,点点头,“对,有道理。”
“对什么对啊。”
三大妈杨瑞华可不乐意了,“你家老刘的事问我家老阎做什么?”
“啐。你家男人不让人问啊,那你就栓在裤头上,别放出来呗。”
“吴翠花你要吵架是吧。”
“呸,你以为我是馋你家老阎的身子啊,那体格子数不过三十个数。”
“我还有的数,那你呢。老刘要进去了,你自己个晚上数箩卜去吧。”
噗呲!
哈哈哈!
阎埠贵老脸一红,老娘们怎么越说越过分呢。
“咳咳,这里还有孩子在呢,数什么啊……不是,你们说什么呢。”
棒梗扬起天真无邪的脸,“三大爷,您说刘光福他妈要数什么啊。”
哈哈哈哈!
刘光福一听就恼了,“棒梗你知道个屁,你笑什么?再笑我揍你。”
“你凶我做什么,你再凶我,我就去把你妈的箩卜偷走,让她没得数。”
这话引得众人都哄笑了起来。
整个院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