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的血雨腥风,丝毫不影响南京的歌舞昇平。
苏州河上的游船络绎不绝。
而此时的南京城城门口。
锦衣卫百户张友化身葫芦商人,游荡在城门口,焦急的打量著过往的行人按照锦衣卫內部传来的消息,前户部尚书刘中敷昨日便应该抵达南京城。
可南京城几个城门都有锦衣卫人暗中观察,未能发现他的身影。
南京城中盯梢的弟兄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由此千户判断此人並未进城,应该在某地耽搁。
让他们继续加强值守。
若是一介文臣都被他们给看掉了,南京的锦衣卫可会露一个大脸。
就在张友提高警惕,继续监视的同时。
南京守备张瑾府邸一个商人打扮模样之人求见。
被挡在府衙外,隨身递上一个身份令牌后,便被恭敬的请了进去。
“你们锦衣卫怎么需要如此?”南京守备张瑾看了一眼面前商人打扮的廖千户笑道。
两人都隶属於南京,平常也没少打交道,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小心翼翼。
“下官前来求助!”
“什么情况,你们不是有锦衣卫,八个千户还不够,有人要造反,在哪,待我调集大军围剿他们?”张瑾急忙问道,结合前不久朱祁镇传来的消息。
顿时有种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將军,没人造反,我们锦衣卫在寻找一人,若是今日还没有消息,可能需要將军派出人员彻底清查南京城。”
“什么人,你们要如此重视?”张瑾恢復平静,开口问道。
“前户部尚书刘中敷?”
“是他,一个文臣,手无缚鸡之力,你们找他干嘛,还如此大阵仗,我可是听说,你们锦衣卫在城门口派人一直蹲守。”张瑾鬆了一口气,无语的问道。
“將军如何得知?”廖千户顿时一惊,城门口蹲守可是绝密,锦衣卫中也只有几个百户和他们信任的人知道。
其余人都不知道,不知道张瑾如何得知。
“放心,本將军没有泄密,你们的人也太过於明目张胆了,天天扛著葫芦只在城门口转悠,人家买你们还不卖,一看就不是真正做生意之人。
若不是城门口的守將跟著我见过你们的人,他都要把他们当著奸细抓起来。”
“將军,是我们的错,我会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廖千户脸色微红,他还以为自己的安排很完美,可结果被人一眼看穿。
他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整顿一番。
“行了,放心,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他没有告诉其他人,现在可以说说,为何找到他?”
“將军,你应该知道土木堡大捷吧?”
“当然,朝廷的公告漫天飞,现在整个大明都应该知道了,怎么他也勾结了瓦剌?”
“是的,將军,勾结瓦刺,出售粮草,以及联合他人,准备起兵造反!”
“他敢,一届文臣怎么可能起兵造反,煽动一点百姓,那不就是自己找死?”张瑾不敢置信,要知道大明的军队都控制在勛贵手中,没有军队,造反就是一句空话。
width:300px !iportant;
height:250px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header{
dispy:none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ntaer{
width:300px !iportant;
height:250px !iportant;
ax-width:300px !iportant;
paddg-right:0 !iportant;
paddg-botto:0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iage-wrapper{
width:300px !iportant;
height:250px !iportant;
ax-height:250px !iportant;
overflow:hidden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ntent-box{
position:retive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ntent{
position:absote !iportant;
z-dex:5 !iportant;
:180px !iportant;
background-lor:white !iportant;
opacity:07 !iportant;
height:auto !iportant;
ax-height:110px !iportant;
-height:70px !iportant;
ax-width:300px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title{
paddg:10px 8px 4px 8px !iportant; height:20px !iportant;
lor:bck !iportant;
font-weight:900 !iportant;
font-size:18px !iportant;
dispy:flex !iportant;
align-ites:center;
jtify-ntent:center;
text-align:center;
white-space:noral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text{
paddg:20px 8px 4px 8px !iportant;
height:20px !iportant;
lor:grey !iportant;
font-weight:noral !iportant;
font-size:13px !iportant;
dispy:flex !iportant;
align-ites:center;
jtify-ntent:center;
text-align:center;
white-space:noral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brand{
paddg:5px 8px 0px 8px !iportant;
height:20px !iportant;
font-weight:noral !iportant;
font-size:18px !iportant;
dispy:none !iportant;
align-ites:center;
jtify-ntent:center;
text-align:center;
white-space:noral !iportant;
“將军,前不久陛下传来的旨意难道你没看?”
“看了,让本將整顿卫所,没有陛下的旨意,不得调动一兵一卒,难道是真的有人准备造反?”
廖千户点点头,之前还能瞒著,现在既然需要张瑾的帮助,有些消息就不能瞒著人家,否则一旦生疑,不利於后期的活著。
“谁?”张瑾神情严肃的问道。
若是真有人准备在南京造反,他就是抵挡的第一人。
“不知道,我等就是想看他去哪,他去哪,谁就是幕后黑手。”
“原来如此,需要本將做什么,立刻关闭南京城门,全城大搜索?”
“不,將军不能打草惊蛇,现在情况不明,他未必到了南京。”
“那你让本將做什么?”
“將军,晚上能否对南京城实行宵禁,派士兵入城,切断他们夜晚偷偷联繫的可能,同时搜查容易藏人之地,將他找出来,至於白天,只要他敢露面,就绝对逃不脱我们的眼睛。”
“你確定?”张瑾用不信任的眼神看了廖千户一眼。
毕竟盯人都没盯住,如何能確保一定能找到他。
南京城的热闹程度可比京师热闹得多。
少了京师的庄严,南京城的商业可是发达得多得多。
“放心吧,將军,我们盯住了每一个府邸,只要有人进出,都会在我们视线中。”
“包括本將军的?”张瑾瞪了一眼廖千户。
“没有!没有!”廖千户急忙摇头,“整个南京城,就將军府邸没有监视!
”
“为什么?”张瑾好奇的问道,他倒不追究廖千户说的真假,毕竟锦衣卫做事,有他们自己的原则。
自己干涉过多,若是因此失败,岂不是这锅就会背在他的头上,这样的事情,张瑾才不会去做。
“將军,陛下信任你!”
“臣多谢陛下信任,臣绝不会辜负陛下的信任!”
廖千户短短几个字,让张瑾面北大礼参拜,结束后,脸上带著一丝激动道,“就是需要戒严对吧,要不要从现在起?”
“不,將军,晚上,一定要晚上!”
“本將明白了,从现在起本將会传出风声,就说南京城来了飞天大盗,盗到本將的头上,本將决定,从今天起,深夜宵禁,任何人不得隨意走动,不得收留他们,本將要翻遍南京城,將这飞天大盗擒拿。”
“將军英明!”廖千户拱手称讚道。
“行了,你们也抓紧行动吧,城门口的人换一换,若是南京城镇的有幕后黑手,对方的势力不会小,说不一定城门口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视线中。”
“是,將军,我这就去换人。”廖千户拱拱手退了出去。
而张瑾却站了起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盯著西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是不是你,你怎敢如此大胆,挣了两个钱,就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吗?”
说完將茶杯摔在地上,吸引僕役亲兵进来。
“將军!”亲兵开口询问道。
“陛下赏赐给本將军青梅瓶被飞天大盗给盗走了,你们立刻上大街上四处搜查一下,看看是否有什么线索。
特別是赌坊当铺,一个都不要放过,这青梅瓶乃是本將最心爱之物,一定要找回来。”
“是,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