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
龟厌一看那子平,却是一个大惊失色。
怎的?
这货已经在冒烟烟了!
我去,这是要死给我看的节奏啊!
倒是不敢含糊,从怀中扯出符咒,夹在指尖,点了印堂,闭目念了“天地玄黄,乾坤朗朗,八卦护心,魂定身安!”刚要喊了一声敕开了那符箓。
却不料,被重阳道长一把扯住,贴了耳边叫道:
“仙长不可!”
这一嗓子炸雷一般,且是喊得那龟厌一阵的恍惚。
却见了重阳道长汗津津的一脸惊慌。
顺了重阳道长的眼光看去。
心下也是惊呼一声:好悬!手指夹了符咒,心下一阵阵的后怕。
却见那风间小哥,与那子平一样,都是一个身如置蒸笼,面色一个黄白。
然,与子平不同的是,那雾霭霭间,隐隐见双灵离体,双手如龙在云,残影中,在两个算盘上飞舞穿梭,拨算不止。口中亦是双灵相互叫喊了“增扩”两下应承“变阵”,饶是一个双灵时分时合,相互交融的一个热闹。
龟厌看罢,且是一个心有余悸,心下战战了道来一声:好险。
却又暗自了庆幸,多亏了重阳的这一嗓子!自家吃这一唬也不算一个吃亏!
若手中这一符下去,便连那小哥双灵也跟这一块给饶了进去。
咦?怎的还能将那风间小哥的双灵给一起镇了去吗?
倒是比这还麻烦。且不是镇了去,而是一起给收了去!
镇魂符,亦在《茅山五雷教符》之中,也属五雷符咒。也有聚魂清魄的威力。
这符咒的用途么,也算是个可大可小,可轻可重。
小用的话,倒是与那“清心符”一般,也能有个“安心神、定魂魄”的作用。
然,与手印道法结合,威力和用法却也是个天壤之别。
此符的强大之处,便是可强行清魄镇魂!
这就好有一比。
“清心符”只是一片安眠药,吃了能让人乖乖的一觉无梦到天亮。
镇魂符?那霸道的,那就好比直接给你上麻醉!一针下去,那叫一个物我两忘!
而且, 这玩意儿是对付恶灵夺舍用的。法咒一到,那叫一个强拆啊!
先强行的将人的三魂从肉身躯壳中抽离,直接清理七魄,去除恶灵后,再将三魂给你重新硬塞回去!
不过,这玩意儿就是个干强拆的。
只管打扫了干净房间,具体谁住进去,谁住哪?他可管不着!
就现在这个情况,这一符咒下去,很有可能将三个魂灵都塞进一个躯体里。
这一体双灵就已经很麻烦了,再给搞出来一个一体三魂,基本上就是个无解了。
心下想罢,且也是一身的冷汗冒出。
慌忙收了镇魂符叫了一声:
“取水来!”
重阳也是个修道的出身,积年的道士。听了这话来,便知其所需,且也不敢犹豫,慌忙去到茶水台前倒了水。又拿双手捧了小心翼翼的过来。
抬头,便见龟厌手捏了丹瓶,咬开的塞口。且是不敢犹豫,赶紧将那水碗伸在他手底。
刚稳了手中的碗中水,便见一颗丹药丢在水碗中。
两人见丹药化开,便急火火的上前。
一个手忙脚乱的捏了子平的脖子,掰开了牙齿,一个端了水碗对了那子平的嘴一通的漫灌下去!
这下热闹了,只见得那子平噗噗的吐水,咕咚咕咚的喝下,旁边还有俩唧唧歪歪道士,契而不舍的往他嘴里不停的灌……。
此时,却不仅他们四人在房中的热闹。那都亭驿院内,这会子也是看不的了。
那人多的,那叫一个摩肩接踵,人挤人挨的都没有个下脚的地方。
然,与那房内的热闹相比,却是一个个的噤若寒蝉,屏息翘首的安安静静。
咦?怎的一下子多了这多的人来?还一个个的一声不吭,这弄的乱吓人的!
倒也不是旁人,不过,人员构成也是个庞杂的很。
有都亭驿的驿卒,帮厨。也有粗使的帮工,出力的使唤,纷纷的站在自家的门口翘首观看。
然,更多的是院内站着的,一些个官不像官,民不像民的青衣纶巾。
咦?那帮粗人好事,也是因为没见过世面,你们这帮读书人倒也跟着凑什么热闹?
这些读书的,又都是点什么人啊?
倒也不是旁人。
尽是些个二门的算工,筹算大厅的司数。
他们怎的到这里了?
还不是拜了顾成那厮所赐。一大早跑过来要算盘。还一下子要两个,还说给一个人使唤。
这话谁听了都觉得邪门!
干嘛?一手一个?抡圆了砸人脑袋?
而且,都亭驿不是有账房吗?问他们要一个不就就成了吗?你这,还值当了大老远的跑来?让人更想不通的是,还非得要我们筹算的干嘛?是我们的算盘香啊?还是打起来顺手?
于是乎,先是筹算大厅的那帮司数,自打得了那顾成的消息,便再也坐不住了。
都嚷嚷了要亲眼见识一下,顾成口中的这一体双灵,一手双算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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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着一嚷嚷切不打紧,旁边那帮二门的也坐不住了。
这也他妈的邪门了!
奇葩事也不能只着你们一个人看!不能够!我们也要去!
于是乎,这两帮人逐渐融合在一起,夯里琅珰的也有小二百的人来。
然,来在这都亭驿,也只在房外围观,倒也不敢大声的喧哗,只是窃窃私语,私下里小声议论纷纷。
诶?他们怎的变得如此的好事?大老远的跑过来看热闹?
看热闹?你也不看看这帮人原先都是干什么的!
原本就是些个商馆账房、课馆先生。也是推得过四柱、玩得了幻方,看的风水、行的八卦、精通术数的。
又经过那之山郎中亲自筛选,那一个个,且是能通读《周易》,知晓奇门遁甲,精通纵横、幻方的狠人。
初听了消息传来,那叫一个个摇了头,摆了手,活着给你个“你没烧糊涂了吧”的表情,真诚的看了你。
怎的?还不信?
我信你个鬼!我要不要录下来,让你听听你都说了什么?
这都已经不算什么无稽之谈了,都在考虑你说的到底是不是人类的语言!
一体双灵?还能超级运算?你坑傻小子呢?
然,后又有自家这管事的,钦命的羽士道官,也急急的抢了马去看。
这心下,便又是个狐疑满腹,而后,这狐疑,却又转变成了一个技痒难耐。
这等的机会?这等的人?若是轻易的放过了,给人吹牛都不是热乎的!
你听人说的再牛,也抵不上自家一句“我亲眼所见”来的让人信服!
按顾成所说,这哪是人啊?那就是一个神仙!错过这事,都能让他们后悔上一辈子!
于是乎,便是个一呼百应,央告了顾成带他们来观看。
本来是好吃好喝的顾成听了也是个傻眼。
心道,我就是来问你们借两个算盘吧?不至于的!
那帮人却不管你这些!不带我们去不成!当心我们给你个非暴力不合作!
那顾成也是个冤枉,无端的被这帮人给扰的一个不胜其烦。
心下也盘算了,如不让这帮人去,今天断是想走也走不成了。关键是以后还要在一起共事。撕破了脸皮也是个不好相处。
不过,若是带了这帮人去,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大碍。
便豪爽的摔了酒碗,高叫一声:
“去便去!”
此话落地,倒是引起那帮人一番的欢呼。然又听那顾成嚷嚷了:
“不可喧哗误事!”
给压住了那帮人的聒噪。
如此一来,倒是让这冷清许久的都亭驿顿时热闹起来。
本来都亭驿就有不少的人,这小二百的人一来,那叫一个呜呜泱泱,院子里都站不下。
不过,你们倒是得偿所愿了,人都亭驿的不干了!
怎么招?我这都亭驿再小,也是个衙门!你们这聚众而来,呜呜泱泱的,传出去我怎么活人!
但是,这事也不能硬着来。因为这帮人领头的顾成,也不是他这个小小的驿丞能惹得起的。
于是乎,便舍下看守的衙门,丢了自家的随从,快马加鞭的将消息一路送往制使大营!
先告知了诰命夫人,找个个高的顶了天再说!
消息一到,便又令那制使大营一番的热闹。
帐外,那驿丞一通的嚷嚷,那诰命夫人也是想得开,心道:得嘞,又一个疯的!满嘴的胡说八道啊这是!
然,这通嚷嚷却引得那同是驿马旬空的程鹤,于那温柔乡里再也坐不住了。
倒也没了病躯缠身那般恍惚的模样。
二话不说,撇下自家那病歪歪的卿卿慌忙出账,嚷嚷了让那成寻与他备马。
那成寻也从那驿丞口中听来个七七八八,倒也是想来一个亲眼目睹。
于是乎,便慌忙了拉了两匹马来,伺候了自家的师兄程鹤上马。
而后,便是两声的喝马,一路的烟尘,望那都亭驿杀将过去。
倒不是因为其他的,这事太他妈的邪门了!
然,望程鹤与那成寻一路的尘烟散去,那诰命夫人更是叫了一声:邪门!
这人的病,疯的好端端的,怎的突然就好了?倒是能舍下这小娇娘,看了稀罕去?
且不说诰命夫人站在大营中间,傻愣愣的挠头。
说程鹤、成勋两人一路打马到得那都亭驿。
远远的勒马,望那平日冷清的鸟都没有几只的都亭驿,现下且是一个房前屋后的人山人海。
那呜呜泱泱的,直看的人一个头皮发麻!
程鹤看罢,也是一阵阵头昏目眩。便用鞭指了那乌泱泱,且静悄悄的那帮人,急急的问了成寻来:
“怎的如此多人来?”
成寻也被问了个头蒙。心道,你问我?我哪知道去!要不,你去问问村长?
然,也不敢如此回怼了自家的师兄。便站了马镫,手搭凉棚,细细看了。
半晌才回道:
“倒是积、算二门者居多。”
那程鹤也是个懵懂,这帮人不用干活了?怎的都跑到这里了?
想罢,便翻身下马,道了声:
“看看!”
那成寻见了程鹤下马,也是个不敢耽搁,急急的下得马来去,跑到身前,于那程鹤开路。
倒是个人挤人挨的摩肩接踵,挤进去也是个不易。
两人刚刚到得都亭驿的门口,便听得院内一番惊呼的嘈杂起来。
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便听见那顾成在院里喊了:
“列位官身,且让开些个来!”
话音未落,便听的里面众人又是一阵的惊呼!且听的有人小声窃窃道:
“怎的抬出来一个来?”
然另外一人声道:
“看似那子平先生!”
遂,另有人看的清楚,忧心了接道:
“这面色……不善也……”
听那嘈嘈的私语,却又不晓得院中情况,着实的让那程鹤心下一个焦急,望那身前开路的成寻,大声叫道:
“磨蹭个甚!速去我看!”
成寻挨了训斥,便赶紧分开人群,大声喝开了道路。
众人这才纷纷回头, 与那程鹤躬身拱手了让开道路。
分开人海,到了近前,程鹤这才得见,那顾成等人围了一躺着的人,一番灌水的灌水,推背得推背忙的不亦乐乎。
本就是心下一个担心,却听那成寻道:
“像是子平局正!”
这一下,却让那程鹤不淡定了!心下一个怪异,暗自倒抽一口凉气,怎的是他出事?
咦?怎的不是他?合着,抬出来的是别人,就随了你的心意去?你这程鹤可够阴的!
也不是那程鹤阴,那徐子平再怎么说也是个朝廷的从四品官员。太史局的一个局正,真在这嘎崩了,先不说太史局里少了一个左膀右臂,即便是这瓷作院的一干人等,也会平白的受了牵连。此乃父亲心血所致,令其不敢不小心了应对。
况且,那几大箱子的“百官祥禄”还在父亲的灵堂前摆着呢。
少了子平?仅凭重阳一人?这事基本上就是个没戏。
咦?这徐子平是那黄河大鲤鱼?没他不成席?
倒不是重要不重要的事,黄河大鲤鱼,吃不吃的也就那么回事,但是,你也的有。
那子平于此,且是作为一个人证的存在。
大家去想啊。
“百官祥禄”何等的重要?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横不能这算出来的结果,由你重阳道长一个“八品道官,差遣主事瓷作院数术推事之责”的内官,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一旦算出个结果,只凭重阳一人?别说承担,就朝中那帮人的德行?有没有命在且还得另说!
于是乎,那程鹤便疾步近前,一把分开顾成等人。
见那子平的脸色,且是让那程鹤心下一惊。
饶是一个面白唇紫,目中神散,且是身如浸水,喘息不定。
这人看上去,出气多进气少的,这已经是快不行的节奏了啊!
且是一个惊呼出口:
“怎会如此?”
便是心下念了佛,蹲了身去扶了那子平。
子平恍惚中见程鹤来,便颤颤的举手,便被那程鹤一把拉住,柔声了问道:
“怎样?”
子平喘息不稳,喉中嘶哑了道:
“无碍……入境太深……遭它不住……”
说罢,且又好似拉了风箱的一样喘来。
见子平如此,那程鹤便也不敢多问,省的子平说话,散了中气去,慌忙按了他道:
“且歇声,养了气……”
说罢,便抬头望那顾成道:
“好生伺候了。”
顾成听话来,便也只能还与一个低头拱手,便又叫人拿了水碗与那子平灌药。
程鹤也不敢耽搁,刚起身却被那子平扯住袍襟,程鹤回首,却见那子平艰难的叫了一声:
“师兄……”
这声叫的凄惨,令程鹤又蹲身,轻抚了他道:
“慢慢说来……”
便见那子平干咽了口水,声若蚊虫,喘息了道:
“万不可与他同算……”
说罢,便又是一阵的狂喘。只呆呆的望程鹤,那手,却不肯撒了去。
程鹤听罢低头,垂手抚之,应承道:
“好生养了身体,思虑伤神。”
话音未落,便见那子平一个精神不支,一个翻眼垂手,任由那顾成人众扶了躺下。
程鹤刚要迈步,却见那成寻亦是一个担心的眼神看他。刚想抚慰一下此子,便听那房内重阳道长一声高叫:
“再添纸墨!”
院内侍候驿卒听命,齐声应了一声,忙将那准备好的纸墨笔砚匆匆的送入房中。
程鹤便领了成寻随了众驿卒进的房中。
一脚入门,便闻听那珠算之声密密匝匝,竟连如骤雨摧花,穿了耳骨往他脑中砸来。
再看房中情景,本就揪紧的心,便仿佛又被人攥了一下。
所见,便是一个满屋铺满了墨纸,几乎将那房中三人埋了去。
听那暴雨梨花的珠盘相撞,又闻那小哥口中叫嚷,似乎有“太乙宗数”、《大衍筮法》之“四营十八变”等上古算法现于其中。然,又间或官厅常用之“四柱结算法”在内。
然,随那风间小哥口中交相呼喊,手中盘珠双算盘珠翻飞,间或捉笔疾书点点画画,写满便又抛掷于地。且是吵吵嚷嚷,嘈嘈杂杂分不个清爽。
于是乎,便忙稳了心神。细细听来,倒是鲜有那闻所未闻的珠算之法掺杂其中!
饶是让这驿马旬空的翘楚,天下算者望其项背的程鹤,心下也是个惊,心道一声:此乃何人也?!
然,见龟厌、重阳,亦是一个面色凝重,忙了查看手中纸书,倒是一个无暇与他招呼。
且低头,见地上堆起的纸上,饶是一个圈圈点点,阵列天干地支。那密密匝匝的笔墨,令人几不可辨。
慌忙附身捡起一张来看。
然,且不过几眼,便是一个如身入幻境,让那满纸的天干地支实实的缠了心智,落得一个不可自拔。
慌乱中,心下又惊得一身的冷汗。
慌得那程鹤赶紧摇头咬舌,强唤了自家心智归窍。
遂,呆呆的望了这满屋的字纸瞠目结舌!
还哪能看到一间平常的房间!眼前,分明就是一个他妈的切肝磨脑的血肉磨坊啊!
一喊惊呼出口,遂惨惨的到了一句:
“此非算计之所,实乃修罗场也!”
说罢,心下便想刚才所见那子平的惨状,且是心道一声,这货,死了也不冤!
饶也是拜了重阳道长的一个心重,不曾放了与那奎部、二门的人进来。
如此纸笔算珠之间,到比那两军阵前还要凶险个万倍去。
只因军将入沙场,尚可见那两军相交,视其势,观大纛,而知一个进退。
然,此间无常,又是一个诱人入境,只思解数而不顾其他,妥妥的一个按瓷实境杀心!而入境之人,到死也不得一个解脱!
若那些个奎部的算工,筹算大厅的司数,一旦入这修罗场中,恐怕这会子抬出去的,就不止那徐子平一人也!
那位说了,真有那么厉害麽?
你还别说,还真有!
脑力劳动与那体力劳动不一样。
若是只干体力活的话,身体尚能感知外界信息。
大脑也会提醒你累了,该歇着了,同时分泌皮质醇,让你瞌睡,这属于一种机体的自我保护。
就是你死命地干,干到脱力,也只是一个身体上的疲劳。
纵有些伤害,也是个浑身酸疼。大不了是好好的睡上几觉,多吃几碗饭的事。
然,这脑力劳动就不一样了。
且需要大脑处理大量的信息。这都忙的找不沾地了,且是顾不得去感知体力,血槽还剩多少。
据说,人在进行高强度的脑力劳动时,脑部神经元进行有氧呼吸的耗氧量有时可达到人体氧气总吸收量的百分之以上!
而大脑还要处理大量的信息,顾不得身体的疲惫。极其容易造成对身体的透支性、掠夺性的消耗。
所以体力劳动过劳的话,只是感觉累,很累,莫名其妙的累。
而脑力劳动的过劳会出现头昏眼花,听力下降,耳壳发热,四肢乏力。
更甚之会出现嗜睡、注意力不能集中、记记忆力下降、思维欠敏捷、反应迟钝,以及恶心、呕吐、头痛等脑损伤的症状。
而绝大部分的过劳死,跟一个人的体力关系都不大,基本上都和过度脑力劳动有关。而且,就目前的医疗水平,基本是个无解。
电脑好办,cpu干烧了,换个新就成。人可不行?换脑子?你想什么呢?
就现在的医疗技术而言,你肝坏了,可以找人捐个一半肝,甚不行了,也能有地方淘换一个。
脑子真给干冒烟了,你还能换个脑子去?关键是移植了别人的脑子过来,还的你受累替他活着去。
关键脑死亡了,基本就是只剩下基本体征了,再往下治疗也是个用药物维持原状。
书归正传,且说那程鹤,倒也曾在宋邸自不量力的强推过四元术!对这脑力透支,亦是一个刻骨铭心。
此时看那算纸,顿感一阵彻骨的寒意,自脚后跟一路直冲了顶梁。
恍惚之中,耳边却传来成寻沉重呼吸。
赶紧回头,而坏不说,劈手便是一掌过去,将那成寻打了一个惊醒。
便见那成寻挨了一巴掌后,亦是恍若溺水之人脱了险境,且是狂吸了口气,然急急喘息而神魂无定。
程鹤见此,便一把夺了成寻手中纸,大声喝道:
“莫去看它!”
且道是:
片纸点墨不思量,
执笔双算似轻狂。
轻轻龙行算珠间,
不起风云不起浪。
君且闲情等闲望,
不觉已入修罗场。
世人不识地中山,
看似平常掩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