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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一心两用(1 / 1)

一纸收尽天下之财?

这话,是不是说的有点大了?

哈,不仅你有这种疑问,龟厌听了也是个傻眼。

心道:怎的?这无论是“盐钞” 还是“海票”,那就是一张纸而已!

你跟我说说,这张纸到底能怎么去“收尽天下之财”?

不信你,那是因为你说的太玄乎,信了你,倒是觉得我自己有病。

一时间心下也是转不过来这个圈。

却在此时,便听那风间小哥体内的强灵叫了一声:

“诶!聒噪!”

说罢,便面呈凶相,又嚷嚷了道:

“如若无有医帅伸手,你我现下可还能在此拌嘴磨牙?”

龟厌听罢此话,饶是被惊的一怔。怎的?却因这小哥两度提及义父正平之名!

回想当初,与这风间小哥行“养灵之术”之前,且细细了问了他的脉象,然却得了一个怪异。

双灵之人,一般是活不过一个“始龀”,气运好的,命硬的,顶天了也就能活过“及笄”。

也就是现在的十四五岁,基本上就被双灵给拖垮了七魄,无病而亡。

能像这风间小哥一般的,能过弱冠,也算是个万里无一了。

也曾在疑惑中,搭了脉,捏了寸关尺,问了脏腑,却也得了一个释然。

原是此子这心、肝、脾、肺、肾,早早就被人用药调理得一个周全,补的一个扎实。

原本以为是那张真人龙虎山道医的医术精湛。

今日听此子话来,且是经得义父正平之手麽?

现在想了,调理脏腑?何其容易哉!

且是需要医者下方稳、准、狠,没有积年行医的经验,断是行不来的。

然,那服药的,也是一个百碗的药汤,积年的喝,中间还不能有所间断。

只有如此的两下配合,医患都有信任,才有可能见个些许的疗效出来。

咦?这里面还的有相互信任的问题?

这个问题太大了。

若医不信患,这病,从根上没法看。

医生都没见过这种病,或者是压根就不相信这是病,你让他怎的看来?医生又不是神仙?

真碰上那种神仙?你也敢信!

若患不信医,这病基本上也是个医不。至少在他这,你是医不好的。

你都不信他,一直怀疑他这个庸医骗钱。两服药下去,看不到疗效他就不吃了。

药都不愿意吃,这病麽,也就剩下看看了,不过看了也是白看,净糟蹋钱了?

倒是两边都有说辞,然,结果且只有一个,平白了耽误病情。

那到底有没有庸医,那是肯定的。

有心好,但确实学艺不精的。也能好心办坏事。

行医,绝对是个技术活!且不是只凭会背了《大医精诚》就能行。

毕竟病人也是肉长的,能不让人练手就不让人练手。

也有德行不够的,技术再好,顶了大天也是个帮你销财。

过去还行,也就是骗你些个钱财而已。碰上这路的,你也别生气,权当花钱长见识了。

现在?且是轮不得你长见识。

在某些医生眼里,人人都是一个行走的银行,各个都是行走的器官库。

别跟我说那些个做人器官移植手术的都不是医生。

人器官移植手术?绝对需要丰富的医学知识,强大的医学技术的!

没经验,技术不好的,绝对挣不到那份钱。

换做一般人?没一点医疗常识的?即便是割下来也只能烧块炭,撒把孜然,当腰子烤。

咦?照你那么说,人器官移植手术不好吗?至少是拿一个人的命去救十个人的命啊!

这个怎么说呢?这种想法?丫挺的本身就他妈的不是正常人能想得出来的!

从伦理学上和法学上来说,这种说法都不成立!

而且,无论在什么角度上,那个国家的道德上,这玩意儿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损人利己。

这种行为最先毁掉的是整个的医疗行业。

那位说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还整个医疗行业!

好吧,假如,我得一感冒去医院,感冒是给看好了。出来一摸,卧槽,我的一个腰子呢?!这谁受得了?

是,我少一个肾,也能活。但是,这事不是塞个锦旗,得给点名誉,发张好人卡就能过得去的!

也别说我自私,你伟大你去。医生会给你鞠躬,有良心的家属,也会给你下跪哐哐的磕头。这得多大的福报啊!

不过吧,就我估计啊,这玩意一旦形成产业,就像我们的义务献血是一个结局。

大家有病都忍着,小病硬扛,大病?死命的硬扛!活不活的,那就看谁命硬了。

去医院?那就很有可能不只是捐一个腰子能解决的问题了。

谁知道那帮人都缺什么?一针下去就是个重度昏迷,直接告诉你家属个脑死亡。顶天了算是个医疗事故,赔点钱。不过,就这点钱?用在你身上,估计有点玄。

也别说捐器官那么大的事,我一个朋友见亲戚的小孩得了白血病可怜,就捐了一回骨髓。

,!

现在?别说感谢,那叫一个没完没了!这货都被逼的买了好几次的房子,搬了好几次的家了!

得嘞,又犯病了。

我这破嘴!也是个惹祸的根苗。大家伙都明白的事,还的拿出来明说。估计又要得罪一大批有钱人了。

咦?怎的是得罪了有钱人?

嚯,你这话说的!

没钱?没钱谁能接受器官移植?你知道这玩意儿什么价?后期排斥治疗需要多少钱吗?

好吧,还是书归正传。

再往深里说,又要被编辑大人责令整改了。

呔,各位看官,且继续看我神神叨叨的胡说八道!

想来,如若不是这体魄被那药物调理的一个扎实,这小哥的这副肉身躯壳,怕是早就扛不住那张真人一路之上道法的反噬了。恐怕这会子早就身灭魂散,去那城隍处应卯,奈何桥边等着喝汤。

如此想来,彼时银川砦将军坂上,奚氏伯仲那句“与我等且是天大的难事,却只需小帅片纸点墨便可招来”且是个所言不虚。

彼时听来无心,如今听风间小哥双灵争辩,便也恍惚了得此间的关键所在。

然,此时,那义父正平音容笑貌偏又撞入心怀。引来了一阵的戚戚然。

恍惚间又见那义父正平面目与灯下漫卷医书。那舔指翻书之声,饶是漫过了那风间小哥双灵的喋喋不休。

想,义父正平虽是与自家相处不久,虽不像师父混康、之山师叔一般,但也好似一个前缘深厚,几几世相伴。

以前也曾觉得奇怪,此时却是心下突然明了。

师父乃修行,能直造圣域,看得前缘身后,此为师也。

之山师叔乃修为,能直下承当,不惧前路舍命求之,此为尊也。

义父正平,所修乃德,只一个东西勿问,以利万物众生。此为圣也。

如同眼下,这忙着和自家争吵的风间小哥一般。

双灵一体,世人皆视为异物妖邪。恐,而不敢近。然,又急于除之,以消心下之惧。

只做一个不管此物因何而生,由何而来,凡于己不利者皆为损也,饶是一个毫无道理可言。

却在想着,便觉脚下被那顾成踢了一下,便猛然出了恍惚。

却见那风间小哥拱手,体内强灵道:

“好在道长不诓了我等做事”

话未说完,那体内弱灵又紧接着,道:

“烦劳道长取了算盘与我”

龟厌刚要唤那顾成取了算盘过来,却又听那风间小哥体内强灵急急道了声:

“也与我一个!”

龟厌、顾成两人听了这话来,且是一个傻眼。

却见那顾成呆呆了望了龟厌,片刻,才弱弱的道:

“爷爷?且要两个麽?”

龟厌也是个懵懂,心道:他既然是一体双灵,自然能行来一个一心两用。

遂道了句:

“与他。”

那顾成得令出的房门。

见那天光,已是即将破晓,院内,也是个四下无人的寂静。

那顾成看了一眼的四下无人,且也是个无奈。

但是脑子还尚且有些个灵光,撒腿便跑去门房,踹了房门扯了那还在做梦的驿卒下床,急急的问了一句:

“哪里能寻得算盘?”

那驿卒倒是被问了一个头懵。这一大清早,我牙齿还没刷呢,你问我哪有算盘?是你缺心眼?还是看我长得想爱因斯坦?

心道:你做回人好不好?问我一个兵痞要算盘!你也是想瞎了心了!还算盘?我倒是能给你端出一盘蒜来,你慢慢盘!

这心里骂归心里骂,只是这小哥不好惹,诰命夫人见了他,也是个当作朋友一般的嬉笑怒骂。倒也不敢将那埋怨的话说出,只能拱手道:

“军爷寻它作甚?”

顾成却无好气道:

“有便拿来,多问为何?”

那驿卒见顾成这心急火燎的,也是个不敢多说。赶紧穿衣,自那马厩中牵了马来。

顾成见这驿卒的一番骚操作,心下便是个奇怪,瞠目问了一句:

“让你拿了算盘与我,你这矬货牵马作甚?”

那驿卒也是个不由分说,手脚并用的将那顾成扶上了马去,口中道:

“奎部二门有此物!要多少有多少”说罢,将手指了方向,道上一句:

“离此处且有三五里,我与军爷带路。”

说罢,便也翻身上马来,那顾成见了奇怪道:

“你去去了给我取来便是,怎的让我与你同去?”

那驿卒听罢,倒是一脸的无奈。只低头看了身上这身的服色,遂,又拿眼委屈了看了顾成。

顾成随即便是一个明白,原是这驿卒身份卑微,曼去了也是说不大个明白。即便是能说明白,旁人也不会给他。

如此,便是平白的耽误了时辰,亦是个于事无补。

想罢,便望那驿卒笑道:

“饶是你想的周全!”说罢,便照定那驿卒的马臀,就是一边。遂,口中一喝,双腿一夹,催了坐下,跟了那驿卒望那算门一路的尘烟。

汝州瓷作院。

,!

原先之城郊偏荒之地,经郎中程远,制使宋粲所创。

城起八卦,炉有十数。已是一片的城郭初现。

其内,上设“癸字”以奇门、遁甲者居之,以设机巧器械,推演定数为务。

下有积、算二门。

积门:算得各机巧,建筑,土方,水力等实体数值。

算门:以踌算各项参数为务。

后人且不得其中奥义,遂以“二门”相称。

自那郎中殉窑,时任制使宋粲,宋柏然将军,便将奎部二门托于那羽士重阳。

原本就只那筹算大厅,经得重阳道长几年经营下来,如今,也是再添房舍。

那重阳念旧,不忍舍了郎中。遂,重建了草庐三间,权作那瓷作院的中枢。

此时,重阳道长清早起身,在那草庐前打了一趟拳脚暖身。

旁边不远,见那子平,让手下伺候了打了井水窸窸窣窣的洗漱。

然,这安静却被一阵马蹄踏地给惊碎了去。

抬眼便见,那都亭驿的驿卒带了顾成策马而来。

这马蹄甚急,倒是让那茅庐前的人等,听了一个心惊胆战。且呆呆的望了那马上的两人,心下万般的祈祷,都亭驿那边且是不要再出什么差池。

重阳亦是住了拳脚,稳了心,负了手望了那急急而来的顾成。

顾成见了重阳道长,便勒停了坐下,赶紧滚鞍下马,丢了缰绳,上前单膝点地道了声:

“请先生早!”

说罢,便又起身,再与那子平行礼道:

“见过局正!”

见这厮有礼,便让那重阳道长放下个心来。

那子平听罢,却将毛巾仍在水盆中,笑道:

“你这小哥,平时不见殷勤,这一大早的跑来请安,定有个大不详与我!”

此话一出便是惹了众人一阵的笑来。

然,那子平却崩了个脸,骂了手下,道:

“笑个甚来?仔细了咱家的这点炊饼!省的被这饿嗝偷了去!”

见那顾成闻言之窘迫,众人则又笑之。

怎的?子平还怕顾成来偷他炊饼?

那倒不是。一个炊饼才值几个钱?

原本这子平并不待见这顾成。

一则,此人乃童贯帐下亲兵,中间也是隔了一个生份。

二则么,这顾成也是个兵痞的出身。

彼时,也曾对那程鹤行那善猪恶拿之法。

心下也是替了自家师兄一个不平。彼时也是恨恨的心道:自家这师兄,龟厌打了也就打了,骂了也是骂了,总归也就是个师门内事,你跟着上手且是为了哪端?

于是乎,经此一事,着实的有些个恼他。

其实吧,这事也怨不得那子平心存芥蒂。兵痞便是个兵痞,那叫一个粗人一个。

自小的军营混事,这礼仪行止上麽,自然也是一个不堪。

然,这不戡与那子平眼中,却是一个因仗了童贯在身后,才有了他的无礼。

于是乎,这心下便将那顾成当作一个鹰犬视之。

然,这些日子一路看来,这人处事,尽管是有些个个意气用事,总的来说也能算是个忠贞之人。对那龟厌亦是一个听喝就上,行为做事也是个认认真真。

看似个兵痞,且每每出言无状。然,与那朝中的那帮,一个个文质彬彬,满口的仁义道德,那私底下做的事,却是一个让人羞于启齿人比起来,倒是多了几分的江湖快意。

如此,倒是觉也得这鹰犬之辈,却也是个好相处。

鹰犬亦是人,认定了你是好人,便以好人待之。认你做贵人,便将你做贵人敬之。

说来也是个猫狗的哲学。你对我好,我便对你好。你对我坏,我便当面还之,且是干不出那笑面于前背后捅刀之事。

见顾成听了自家的这番揶揄倒是个不恼,只管嬉笑了挠头,便也觉得这浑不吝的兵痞,在他眼中也变得可爱了许多。

刚要说话问他,却见顾成笑了脸道:

“局正哪里话来?倒是小气了那几个炊饼”

说罢叉手,正色道:

“有事前来”

说因落地,也不等重阳道长,局正子平问来,便将那风间小哥要算盘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与那重阳、子平二人说来。

子平听了这话,那叫一个瞠目结舌,心下怪异了:一个人,一把算盘能玩明白了就已然是个不易,还有人用两个算盘的?

随即便惊叫出声:

“哪有那么邪门?!”

说罢,便急急了转头,望了重阳道长求证:

“天下还真有如此双算之人?”

那重阳道长自是知晓那风间小哥乃双灵一体,且是不敢与那子平一般口无遮拦。只低头一笑一笑,回首吩咐了手下取了算盘来。却转身要了驿卒马匹。

顾成看了慌忙伺候那重阳上马,口中道:

“先生可要同去?”

那重阳道长踩了驿卒坐稳马鞍,伸手接过手下送上的算盘,两下合一拿在手中,道了句:

“这稀罕,且是要去看看。”

说罢,便是一声轻喝,催了那马匹行走。

身后的子平却再也待不住了!急急的高喊了一声:

“师兄携带我则个去!”

说罢,便抢了那顾成的马匹。

那被平白抢了马的顾成却是一个傻眼,呆呆的赞了一声:

“局正爽快!”

子平却不理他,勒马望下人道:

“莫要让他偷炊饼了!舍得些个牛羊肉,好吃好喝留得人来。喝不醉他且要仔细了你们的皮肉!”

说罢,便大喝一声,撒开了手中的缰绳,一路飞奔望那重阳,快马加鞭的追了去。

那原先热闹的草庐门口,且只留的那顾成站在原地傻眼。与那驿卒两两的一个相望。

诶?是不是这就没我俩啥事了?

倒是还没明白怎么个事,便被一帮人众一拥而上,亲兄热弟的拢了去喝酒吃肉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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