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控制住我就能得逞?我的鱼人大军会撕碎任何靠近核能炮的人!你们终将功亏一篑”
上将的太刀猛然灌入大蟒,一寸寸切开它的身子。
“噗!”
铜山、铁山二人一口老血喷出,
异能被破的反噬之痛让他们痛不欲生,
即便如此依旧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死死盯着白家兄弟的背影。
那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铁山用尽全部力气怒吼,
明明是刚认识的人,他却赌上性命选择相信对方,
这也许就是江湖人的豪迈和不羁。
白常重重点头,
眼看鱼人就要追上来,猛然停下脚步。
“老二!”
白莽预感到什么,眼眶欲裂急吼:“你要干什么!”
“吼!”
“吼!”
成千上万的鱼人潮水般涌来。
白常颤抖地掏出香烟叼在嘴里,
对着铁山咧嘴比了个ok的手势:“答应你炸了这破玩意··老子肯定做到!”
“吼!”
下一秒,
鱼人大军涌来。
白常悍然出手,双拳狂舞,一头杀入鱼人堆中。
奈何鱼人太多了,双拳难敌四手。
“噗!”
一只鱼人的利爪刺穿他的后背。
鲜血染红了甲板。
白常的身影一点点被鱼人大军淹没。
上将狰狞地笑道:“撕碎他,撕碎这群支那··”
话音未落,
一缕缕红光从鱼人之间的缝隙渗出。
上将脸色大变“他要自爆”
“轰!”
一声巨响,
数百鱼人被气浪掀飞。
海上堡垒坚实的甲板上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鱼人的攻势被短暂震退,
白常用生命为白莽争取了数秒时间。
“吼”
一声惨叫,钢铁蟒身轰然碎裂。
上将挣脱束缚,不敢继续纠缠,一刀斩向铜山。
“噗!”
铜山瞪大眼睛,
头颅飞起,鲜血如泉涌。
到死他的眼睛也死死地盯着白莽的背影。
“铜山!”铁山悲吼。
“下一个就是你!”
上将转身,刀锋径直劈断铁山左臂。
后者目光扫过已经靠近核能炮的白莽,
心一横右手死死抱住对方腰间,
肉身一寸寸钢化,
定格。
“快他妈炸啊,老子扛不住了!”
另一边,
白莽已经浑身是伤。
数只鱼人挂在他身上,露出锋利獠牙,拼命撕咬。
他的脖颈、肩膀正在疯狂涌出鲜血,
即便如此,还是拖着残破的身躯,
一步步朝核能炮走去。
“死!”
上将被死死拖住,反手一刀掷出。
白莽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眼看着核能炮越来越近,
听着自己骨骼被咬碎的声音,
他已经失去了痛感。
听着铁山悲愤的怒吼,白莽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爆发出全部潜力,
朝着核能炮的炮管一跃而起。
“咻!”
鲜血飞溅。
白莽的脑袋瞬间飞起,
上将的太刀轻易贯穿他的脖颈。
头颅飞起那一刻,他在笑。
是释然,是挑衅的笑。
那颗头颅在嘲笑上将。
“成了!”
铁山一口老血喷出,露出狂喜之色。
白莽死之前正好拉响腰间的炸药。
“轰!”
尸体在惯性下钻入核能炮炮管。
上将绝望地张大眼睛,
气急败坏的他恶狠狠举起右手,就要拍死铁山。
后者却是挑衅一笑,身子一软迎面倒地,
“轰”
一道蓝光自核能炮炮身亮起。
刺眼的光芒眨眼间吞噬整个海港。
伴随着鱼人们惊恐的怒吼,寇岛战士的怒骂,
周围的人一个个被湮灭。
“轰!”
一道蓝色蘑菇云轰然升起,照亮了夜空。
万里之外,龙国的战舰上。
满舰的战士眼含热泪,战死的是他们的同胞。
大副痛苦地捂着脸,泪水无声滑落。
“敬礼!”
舰长咬紧牙关,厉声吼道:“都他妈给我睁大眼睛看着,不许闭眼!你们要替湘府、川府的弟兄杀敌,杀敌!”
军令如山,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义士们战死。
这一刻,舰上的所有战士杀意冲到顶点。
宫本机场内。
炮仗等二十几号重伤战士被上万人团团围在一架被毁的战机前。
寇岛士兵们各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面前的这群龙国人碎尸万段。
放眼望去,机场已经沦为火海,跑道被炸,三分之二的战机被毁。
曾经不可一世的宫本基地现在满目疮痍。
这一夜,寇岛的三分之一空中力量被毁于一旦。
三尾气急败坏地推开人群,面目狰狞地瞪向炮仗。
他已经能想象天皇听到这个消息后崩溃的模样。
要知道,宫本基地可是被寇岛宣传得神乎其神。
“艹,傻b,唬我呢?”
炮仗轻蔑一笑,无力地靠在被炸飞的机轮旁,讥讽地竖起中指:“你好歹也是七觉,拦不住我们··怪我?”
跟南部舰队不同,这些战机一炸就没。
一命会的死士根本不跟寇岛缠斗,抓住机会就炸飞机。
三尾再强也没有三头六臂,护不住整个机场的周全。
健太郎手中太刀滴着血,双目赤红,恨不得吃了炮仗。
“锵!”
三尾太刀一闪,轻易贯穿对方肩膀,
将其钉在地上,
狰狞地笑道:“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掉··我要你··生不如死!”
炮仗嘴角渗血,颤颤巍巍地从口袋掏出那盒舍不得抽的烟,含在嘴里:“随便扎,老子哼一声是你养的。”
三尾缓缓转动刀柄。
骨骼崩裂声听得人不寒而栗。
炮仗身子一挺,剧烈的痛楚让他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快说,说是国泰民安指使的!”
说出国泰民安,就坐实了龙国不宣而战,
寇岛就能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可他低估了炮仗的意志。
稚嫩的脸上满是倔强,咬着烟头对三尾挑衅一笑:“有火吗?”
“嗯?”
炮仗指了指嘴里的烟头,讥笑一声:“看你这b样也没有··幸好··老子自己带··了。”
“哗!”
“小心!”
“退开!”
寇岛士兵如同见了鬼一般潮水般退散。
只见炮仗拉响腰间的炸药,
捏住引线点燃嘴里的香烟,重重抽了一口:“玛德··假烟··咳咳,堂主··你又骗我。”
周围的兄弟们笑着拉响腰间的炸药,
一个个有气无力但眼神嚣张地对寇岛士兵们竖起中指:“不陪你们玩了。”
“哈哈,没想到老子也有当英雄的一天。”
兄弟们有气无力地靠在一起。
坦然面对三尾的愤怒。
坦然面对死亡。
炮仗重重吐出一口烟,视线逐渐模糊。
那个温和的少年缓缓走来,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臭小子··又胡来。”
被贯穿身子他没哭,
被重兵围困他没哭。
这一刻,他却哭得像个孩子。
那个少年温柔地一挥手。
炮仗腰间的引线竟无声地熄灭了。
“什么情况?”
兄弟们懵逼地看着突然熄灭的引线。
少年的笑容渐渐模糊,渐渐消散。
三尾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好像有什么··靠近··”
话音刚落,
平地起风。
漫天风雪中,
一个苍老佝偻的身影深一脚浅一脚的缓步走来,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