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
狼兵之地,
向来有“一狼敌十寇”之说,
寇岛挥之不去的梦魇,
数百年前龙寇之战时,真正意义上追着寇岛人打全场的狠人聚集地,
永久战备区,
此地向来以民风彪悍着称,
而能称霸西南的唯有打油诗中的枪神-司空剑,
贪财,霸道,独占,傲慢,残暴就是对他最好的写照,
西南王府邸内,
一片肃杀之气,
大堂之上,一名身材两米,长相凶残,披着一件绒毛大衣,露出结实肌肉的中年男人独坐高堂之上,
纯金打造的王座之侧,两条小孩手臂粗的锁链套着两名瘦骨嶙峋的异族,
男人满手油腻将吃剩一半的羊骨丢在地上,瞬间引来两名异族争抢,
把人当狗养,这恶趣味唯有西南王。
堂下几十位高战整齐站成两排,各个修为不俗,
要知道西南是边境跟猴子接壤,
西南王镇守的边境不但二十年无战事,
还能让异族年年上供,靠的就是这群狼兵高战。
“人到齐了?”
“老大,麾下六部全员回归。”
手下高战激动的抱拳:“踏马的,憋了十几年,总算能大开杀戒了。”
“哈哈哈,现在猴子这么老实,我都不好意思去劫掠他们了。”
“老大,城内报名的人太多,我们这次发兵名额第一天就满了。”
“为国而战是刻在狼兵骨子里的信仰,哈哈。”
高战们没有大战前的紧张,反而一个个跃跃欲试。
西南王司空剑的人马跟其他地面势力不同,
他们的对手一直是异族正规军,
这也造就了这批人敢战强悍的性格,
听到战斗打响,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是激动,是兴奋。
司空剑轻轻抬眸,邪魅一笑:“别扯那么远,老子这一趟就是为我外甥出口恶气。”
“娘亲舅大,老子就是个地痞流氓,除了舞刀弄棒啥也不会。”
“有人欺负我外甥,我也吵不过人家,那就··屠他全族吧。”
小野还未赶到西南,
司空剑已经准备出发了,
这就是长辈的护犊子,是斩不断的血缘。
“这趟上岛,老规矩,超过车轮高的,一个不留昂。”
司空剑一本正经地对手下吩咐道:“也不能赶尽杀绝,咱们毕竟是体面人。”
“还是用玩具车的车轮吗?”
一名手下鸡贼地拿出巴掌大的玩具车开心地问道:“我早就准备好了。”
“妥,那就行。”
司空剑满意地投去赞赏的眼神:“这样异族总不能说老子滥杀无辜了吧?”
“老大英明。”
“老大有文化。”
“老大牛b,真踏马善良。”
高战们笑成一团。
“不等那小子了,出发,上岛晚了,霸王寨估计连汤都不给我们留。”
虽然知道小野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他却不打算跟这个亲外甥会面,
说罢,
衣襟狂舞,气势如虹,
大步流星走向门外,
麾下高战默契跟上,
没有人发出声音,但杀伐之气拉满。
“咚咚咚”
门外,
西南王麾下人马早已登车,
随着司空剑登上战车,街道上传来密集的鼓声,
“鼓声送别英雄汉,狼兵弟子威名传。”
“鼓声送别英雄汉,狼兵弟子威名传。”
不知谁走漏了消息,
满城民众早早地守在出城的街道上,
敲锣打鼓声响彻西南边境,
民众们挥舞着红布,紧紧跟在司空剑车辆之后。
城门上,
一名手杵拐杖的老人,
顶着风雪着看向司空剑的车辆越来越近,
大手一挥,
两幅十几米长的白布缓缓滑落,
左侧写着“桂岭千峰列戟林,邕江夜雨洗金鳞。”
右侧写着“狼兵后裔今重聚,横断云山护国门。”
笔走龙蛇。
刚劲有力的两行字就像狼兵的脊梁。
“老大,下车说两句吧?”
头车中,
手下看向城头上的人,低声说道:“陈老都出面了。”
陈老是西南德高望重的文化人,
哪怕西南王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看着城外绵延十几公里的民众,司空剑叹了口气:“老子就是个痞子,我能说啥?”
话虽如此,
他还是缓缓下车,
重重拍了拍载满战士的卡车:“都踏马下车。”
“哗”
防雨布一面面拉开,
穿着布鞋,拿着柴刀,长枪等武器的精瘦汉子齐齐下车,
他们的装备比不上穷奇集团,
他们的身形也没有西方战士健硕,
这些战士的眼中都泛着如狼如虎的幽光,
那是深入骨髓的野性,
是刻在骨子里的战斗血性,
装备从来不是主宰战场的关键,
而是勇气,是血性,是气势。
而这些狼兵就是勇气和血性的代名词,
一狼敌十寇,
那是战场上拿着砍甘蔗的刀追着寇岛战士砍,杀出来的赫赫威名。
凛冽寒风中,
司空剑跳上车顶,对着送行的民众微微抱拳:“各位,我司空剑是个粗人,除了艹踏马,干他娘也不会说啥话。”
“哈哈哈。”
“哈哈哈哈,司空帮主言重了。”
“我们愿意听,哈哈。”
民众被司空剑逗笑。
纷纷围上前,
“我司空剑这辈子坏事做尽,杀人放火,抢劫掳掠,我都干了。”
“要是猴子趁机犯我边境,你们给我往死里揍他们。”
“枪,炮,家伙什都在老子仓库里放着”
司空剑嬉皮笑脸的样子让现场气氛缓和不少,
他的性格豪爽,说不出感人肺腑的话,
这样粗鄙的言语反而让人更加亲切。
“司空老板放心,异族敢犯我边境,我们狼兵后人直接打进异族聚集区,刨了他们祖坟,哈哈。”
“司空老板,您坐镇西南以来对我们极好,这份情我们记得。”
“谁敢趁您不在搞事,我们整死他。”
送行的民众们纷纷起哄,
虽然司空剑为人飞扬跋扈,处世就像地痞流氓,
喜欢混夜场,喜欢吃路边摊,喜欢赌钱,
但他却从未鱼肉过百姓,
吃饭给钱,嫖娼给钱,打牌愿赌服输,
每逢收成欠佳,他也会无偿开仓放粮,
是以,他在西南的声望奇高。
“司空老板,狼兵后裔的兄弟们,祝你们凯旋而归,届时,老夫请全城喝酒。”
城楼之上的老头对着司空剑深深鞠躬:“为国而战,狼兵之归宿,自数百年前龙寇之战起,我狼兵就没输给过异族。”
“望司空老板大获全胜,勿损狼兵威名。”
“狼兵出征,寸草不生。”
“狼兵出征,寸草不生。”
在满城民众欢呼声中,
司空剑笑着抱拳钻进车里,揉了揉脸:“玛德,就烦这些文化人,一来就给老子上价值,我为外甥干仗而已,搞这么大阵仗。”
“呵呵,咱们狼兵啊,听到打异族就他们兴奋,刻在骨子里的,没办法。”
司机咧嘴一笑:“我儿子说了,我虽然是开车的,上了岛也得杀几个异族,不然他在学校都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