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状的魔导器。
雪汐趁著有人挑选这种魔导器的时候观察了一下。
发现这东西似乎对魔力有著很大的抗性。
这就是小恩所说的“禁魔网”?
用来抓捕人鱼的魔导器也是从这里流出的?
“让开!让开!”
一队同样披著斗篷的傢伙突兀地出现在了黑市街道中。 一些常常徘徊在此的傢伙似乎是知道这些人,赶紧把路让开。
雪汐也站到一旁。
旁边有些两个傢伙在望向那队人窃窃私语。
“这些傢伙又来取奴隶了?”
“应该是反正这些傢伙来这里就这一个目的一个月內都来几次了,至少六次了吧?每次都要带走不少亚人,可惜这次没人抓到鱼人。”
“可惜啊不过也多亏他们这阵我们的钱袋子才越来越鼓啊。”
“你知道他们的来歷?”
“不知道,而且就算我知道了也肯定不会白白告诉你。我猜测是哪些生活在城堡里的白皮老爷们需要点生活乐子了!”
“话说他们要这么多的亚人做什么?”
雪汐听到的东西仅限於此。
也不是什么信息都没有。
至少知道这些人定期在收亚人奴隶。
应该是沈恩所说的影梟会吧?
以至於这条黑市上被绑架的亚人数不胜数。
雪汐继续前进,她注意到这黑市的设施也算一应俱全。
酒吧、旅店,全都有。
她对这些东西都不感谢,直到在地摊上注意到了一个佝僂老头卖的一些东西o
一堆杂乱不堪的书。
雪汐好奇地走进,拿起来看了看。
“那个那个是记载索拉里昂歷史的书籍!”
手指乾枯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说道,声音也断断续续。
“歷史?为什么这种书籍会出现在这里?”
老头摆摆手,“因为这本书和这里贩卖的东西一样,都是禁品!”
“一本记载歷史书为何会是禁品?”
老头睁开一只眯眯眼,好奇地打量了雪汐一眼,当即顺著鬍鬚说道:“阁、
阁下是从北边来的法师,对吧?”
“你知道?”
“呵呵我看不出来,但看来我猜中了。”
雪汐毫不在意,“因为帝国分裂成南北,所以这本书被政府禁止了?”
老头摇摇头,“据我所知这本书,早在两百年前就是禁书!”
“为何?”
“不清楚。”
“不清楚?”
“因为老朽读不懂里面的字”
雪汐当即將这本古籍翻了翻。
確实。
里面全都是帝国古文,现代帝国人经过一次文字改善之后,大多只读得懂只言片语。
老头看出来雪汐会里面的文字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阁下对这本书感兴趣?一金幣,一个帝国银幣,老朽就卖给你!”
一本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古籍卖一个帝国银幣纯属坑人!
不过雪汐確实对这本书感兴趣。
她將书合上,对老头说道:“你想我买下也行,说点我不知道的东西。和这本书为什么被禁止有关。
“这这这”
老头闻言,乾枯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眯起那双混浊的眼睛,抓著脑袋仔细回忆片刻。
“好像好像我记得在我三十岁的时候,爷爷还是父亲对我谈起过一次貌似和瓦伦家族有关。”
“哦?怎么说?”
“我记不太清了,好像和两百年前的一起事件有关”
“为什么会是两百年前。”
老头摇摇头,眼神迷茫:“这个,老朽真的记不清了,太久远了。”
雪汐听完这些,也不为难这人类了,她掏出一枚银幣弹给对方。
老头接过银幣,眼中顿时放光,像是见到了稀世珍宝,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多谢!多谢阁下赏赐!”
雪汐未再理会,收好古籍,压低斗篷帽檐,转身快步离开黑市。
回到旅店,天色已暗,沈恩仍未归来。
雪汐点亮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洒在破旧的古籍封面上,映出斑驳的岁月痕跡。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空气中瀰漫著老旧纸张的霉味。书中文字皆为帝国古文,笔跡道劲而晦涩,夹杂著一些早已废弃的符文,寻常人难以辨认。
正如老头所言,这是一本记载索拉里昂千年歷史的古籍。
不同於正统史书,它匯集了当时评论家对每段歷史的评述。
从龙灭之战到三百年前的歷史,皆有详实记载,並附有署名的评论。
但
为什么会被禁呢?
雪汐注意到,书中记录了诸多被官方刻意抹去的隱秘篇章。
她的目光很快被一页吸引,因为上面提及了三百年前—“斧堡”的修建。
其中一名知识工会里的记录员就此评价一[他们称之为“斧堡”,这名字颇为贴切。並非因其外形,而是因其修建速度如斧劈般迅猛粗暴。官方宣称耗时十年建成,纯属谎言!核心地牢部分仅用三年,便以无数人命堆砌而成!]
斧堡便是现如今索拉里昂的政治中心,尚未满干岁的南帝国小皇帝也在里面。
南帝国名义上还是皇室在执政。
但实际上,整个南帝国早已被贵族大臣蚕食殆尽。
雪汐搜索记忆,隱约记起“斧堡”似乎由瓦伦家族主导修建。
那为何瓦伦家族要隱瞒这段歷史?
越想越不对劲。
雪汐快步下楼,特意去图书馆里花钱买来了《索拉里昂》一书。
她对照了一下两本书有关三百年前的记载。
果不其然,现代史书对“斧堡”修建的描述一片空白,缺失了关键內容。
雪汐重新翻开古籍,继续研读其中收录的评论,发现更多令人震惊的记述:
卡米洛公爵。
瓦伦家族的建立者。
雪汐甚至都听过这人的名字。
他是三百年前帝国南方赫赫有名的贵族。
他白手起家。据传,他出身卑微,一开始仅是一个在索拉里昂打渔的穷小子o
“斧堡”竟是如此建筑?
三百年前,雪汐在帝国北方听闻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神圣、威严、气派、彰显了整个帝国气势的宏伟建筑。
古籍中还记录了少数侥倖逃脱的劳工的证言(他们大多很快“失踪”)。
他们描述了一个地狱般的场景:
法师们用痛苦咒语驱使工人日夜不休地劳作,直到累死。
並非所有石头都来自採石场。有目击者称,看到巨大的、类似血肉与岩石混合”的生物被法术禁,直接变成了墙体的一部分。
工程完工时,大多数劳工和监工未能生还。
传言公爵举行了一场“奠基仪式”,將他们全部献祭,以確保秘密永埋地下。“斧堡”的真相併非记录於纸面,而是被砌入其墙垣之中。]
雪汐的指尖轻抚书页,心中疑云更重。
她越想越不对劲。
难道说
索拉里昂亚人拐卖一事,並非是此地的贵族骄奢淫逸所致?
刚巧,雪汐的狐耳听到了沈恩上楼的动静,他有些行色匆匆地回来了。
“怎么?步子这么著急?”
“嘘!老师小声一点!”
雪汐盯著门口神色紧张的沈恩多看了一眼,便连忙后退。
她皱起眉头,对眼前这个“沈恩”质问道:“你是谁!?”
“认出来了?”
“沈恩”一愣,脸上的表情当即变得戏謔,声音也变得宛若少女。
“嘻嘻,我的偽装就真有这么容易识破么?”
“沈恩”的脸庞开始蠕动,很快变成了一位拥有著红色龙瞳、淡粉长发的美丽少女—正是魔女教司教,塞弥拉。
“魔女教的司教?!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塞弥拉拨弄著黑色的指甲,“是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雪汐感受到对方的魔力,当即就想要调动自身魔力进行反抗。
可她今天已经把沈恩给她的魔力给用完了,连法杖都召唤不出来。
而她强行调用自身的魔力,甚至触发了一道她体內不知道谁给下的一道禁制身体开始发软、发汗。
此时塞弥拉隔空一点,一股独特的魔力开始围绕、侵蚀,雪汐顿时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彻底昏了过去。
塞弥拉顺势拖住她,有些惋惜地嘆口气:“哎呀呀,你真是一点魔力没有呢~我还指望你能抵抗一阵~~”
她右手凭空一挥,黑雾笼罩两人,当即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