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天赋不能带来刀刻般的肌肉,大胆的想法(求月票)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点缀著这静謐的夜晚。
趴在宇智波诚的背上,林擒雨由利的心情如同被猫爪挠过的线团,乱糟糟理不出头绪,她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贴著他后颈的碎发,发梢带著夜露的微凉,但更不容忽视的,是少年身上传来的、充满存在感的独特气息。
那並非难闻的汗味,而是混合了少年本身的体香、剧烈运动后蒸腾的热意,以及一丝如同阳光晒过草叶与泥土般的乾爽味道。
这股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让林擒雨由利有些头晕目眩。
与此同时,她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隨著步伐规律起伏的轮廓,那蕴含著爆发力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竟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体温和沉稳节奏。
这种与异性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让这位在雾隱村以凶狠闻名的“雷遁”天才萝莉,心跳得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脸颊持续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緋红。
之前被“击败、羞辱”后燃起的熊熊怒火和报復心,在这股诡异的静謐与贴近中,竟像被泼了盆温水,虽然未彻底熄灭,却也难以再炽烈燃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茫然,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找到依靠般的鬆懈感,甚至还有一点点她从未感受过、难以启齿的安全感?
林擒雨由利,你清醒一点!』她在內心狼狠咒骂自己,“这个混蛋刚才可是可是差点就你怎么能对他產生这种念头!
她拼命试图回想之前与宇智波诚那带著戏謔和极致压迫感的眼神,以及最后那让她羞愤欲绝的“场面”,企图重新点燃斗志,但思绪却如同脱韁的野马,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可他最后终究是停手了。”
“不仅没杀我,也没有侮辱我只是提出了些许条件这傢伙,实力强得不像话,下手也黑,但行事风格好像又没有想像中那样坏?”
“还有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这个年纪,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提炼查克拉、学习忍术,也不该有这么恐怖的查克拉量和特殊雷遁造诣”
种种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
殊不知,宇智波诚的实际年龄远比看上去小得多。
尤其让她心思浮动的是,宇智波诚此刻毫无防备地將整个后背暴露给她,虽然她查克拉耗尽,体力透支,但作为一名擅长刺杀的精锐忍者,一些基础的绞杀技巧还是能用的。
他就这么放心?是真觉得我毫无威胁,还是某种程度上的信任?”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漾开圈圈微不可察的暖意涟漪,让她对身前这个神秘的少年產生了更强烈、更复杂的好奇心。
宇智波诚同样心绪微动,背上的少女体重极轻,娇小得仿佛稍微用力一些就会玩坏。
起初,他能感觉到她全身肌肉都紧绷著,像只受惊后竖起全部尖刺的小刺蝟,但隨著时间推移和行走的韵律,那份僵硬渐渐被一种力竭后的绵软所取代。
她的呼吸也从一开始的急促和刻意压制,变得均匀、悠长,甚至偶尔会发出极细微的、如同幼猫酣睡时的鼻息。
“到底是体力透支到极限了』,宇智波诚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转瞬即逝,“平日里再怎么张牙舞爪的雌小鬼,力竭之后也不过是个需要依靠的女孩罢了』,这种嘴硬不服输,带来的强烈反差感。
让宇智波诚觉得颇为有趣,他开始有些期待,未来一段时间,这位雾隱村天才“合法萝莉俘虏”给他带来的惊喜了。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长,交织在一起,投射在铺满腐殖质的林地上,少年的步伐坚定,身形虽未完全长开,却已显山露水,透出未来挺拔如松的潜质。
而背上的少女,身形娇小玲瓏,蜷缩著,那双平日里闪烁著危险雷光、此刻却紧闭著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平日里囂张的气焰被沉睡的寧静所取代,竟显出几分与她年龄和身份不符的脆弱与无助。
话说两头,就在宇智波诚背著力竭的林擒雨由利漫步在月下林间的同时,那座距离雾隱村不远的小镇,已是万籟俱寂。
宇智波诚下榻的那家温泉旅店最深处,独属於他的僻静茶室內,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做工精致的纸糊拉门严丝合缝地隔绝了外面的寒意与喧囂,只留下满室昏黄温暖的灯火,空气里,上等檀香清雅寧神的气息。
与从庭院石制温泉池漫溢过来的、带著淡淡硫磺味的水汽相互交融,营造出一种让人心神不自觉便鬆弛下来的安逸氛围。
药师野乃宇,这位拥有“行走的巫女”之称的根部之,此刻正扮演著,或者说,本色流露著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知心姐姐(乃至母亲)般的角色。
她非常清楚,对於眼前这个名叫红莲、內心敏感且对宇智波诚抱有极强依赖感的少女,任何直白的安抚或苍白的解释都可能適得其反。
红莲就像一只守护著自已最珍贵宝藏的幼兽,对任何可能分走宇智波诚关注的存在,都抱有天然的警惕和敌意。
她的自光掠过红莲那双因为用力紧握而指节泛白的小手,以及那串几乎要被捏得变形的三色丸子。
药师野乃宇没有立刻出声安慰,而是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一根根地、耐心地开红莲紧的手指,將那份可怜的“牺牲品”解救出来,轻轻放在一旁的紫檀木矮几上。
然后,她用自己温暖柔软的掌心,完全包裹住红莲那双微凉且带著些许僵硬的小手,不著痕跡地牵引著她在铺著厚实柔软蒲团的茶席旁安然坐下。
红莲依旧紧绷著小脸,深蓝色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像两排密实的帘幕,竭力掩盖著其下翻涌的委屈、倔强,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全身都散发著“我不开心”、“別惹我”的气息。
她紧抿著嘴唇,倔强地维持著生人勿近的姿態,然而,野乃宇对这份无声的抗拒视若无睹。
她嫻熟地开始摆弄茶具,红泥小炉上的泉水咕嘟咕嘟地沸腾著,蒸腾起的白色水汽模糊了她那副圆框眼镜后的眼神,却更添几分温婉与难以捉摸的神秘感烫壶、置茶、温杯、高冲、低泡、分茶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带著一种独特的、能抚平焦躁的韵律感。 茶壶注水时的哗啦声、茶水斟入茶杯的细微声响,以及隨之瀰漫开的清新茶香,仿佛拥有奇异的魔力,正在一点点瓦解著房间里近乎凝滯的空气。
將一杯色泽澄澈碧绿、热气的清茶轻轻推到红莲面前,野乃宇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里第一缕融化冰雪的阳光。
“先喝口热茶,驱驱寒气,也定定心神,夜里凉,你刚才等了有一会儿了吧?有什么话,等心静下来了,我们再慢慢说。”
她的语气里没有刻意討好的卑微,也没有身为“后来者”的心虚或怯懦,更像是一位真正关怀妹妹的长姐,带著一种春风化雨般的包容与篤定。
这种令人心安的气场,既源於她多年经营孤儿院、照料形形色色孩子们所积累的丰富经验,也源於她內心深处对当前微妙局势的清醒认知一—
对於那个来自“根”部的、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於头顶的特殊任务,她怀有一份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或许,正是这份潜在的、可能打破眼下短暂寧静的愧疚感,促使她更加迫切地想要维繫住这个以宇智波诚为核心、刚刚初具雏形的小团体內部那脆弱的平衡。
而安抚好明显对自己抱有极深敌意的红莲,无疑是维繫平衡至关重要的一步。
见红莲依旧赌气般不肯去碰那杯近在尺尺的热茶,野乃宇並不急於催促,也聪明地没有立刻去触碰那件引发误会的、属於她的衣服这个敏感话题。
她深知,解开少女心结的关键,往往不在於事件本身的纠葛,而在於锚定她所有情绪的那个核心人物,於是,她自然而巧妙地將话题引向了红莲最在意的人一一宇智波诚。
“他修炼起来,是不是经常像这样不顾时间,甚至忘了休息?”
药师野乃宇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状似无意地提起,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提到宇智波诚,红莲低垂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她闷闷地,声音却比刚才清晰了些。
“嗯他有时候能在后院的训练场待上一整天,我半夜醒来,还能隱约听到那边传来的动静。”
红莲语气里夹杂著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心疼。
“是啊:”药师野乃宇適时地接话,语调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以及更深处的、某种共鸣般的心疼。
“天赋並不能带来刀刻般的实力。”
“即便天赋再高,若不付出远超常人的努力,在他这个年纪,也很难拥有足以扭转乾坤的力量,日復一日的汗水,才是这一切的基石。”
话音落下的瞬间,药师野乃宇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闪过一幅画面。
那是她深陷绝望,周遭黑暗如同实质般要將她吞噬之际,一道撕裂长空的璀璨雷霆悍然降临將她从深渊里救回。
那力量是如此霸道,如此令人心悸,却又在那一刻,成为了照亮她生路的唯一光芒,这一幕,已永远铭刻在她內心深处,只要一想起,就忍不住心潮微澜。
这几句充满了理解和共情的话,如同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红莲心房的一道缝隙。
药师野乃宇继续用她那温和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说道。
“所以,有你在身边常陪伴著他,能够適时地提醒修炼,照料他的日常起居,肯定帮了他的大忙。”
“修炼之路漫长而孤独,有你这份细致入微的心意,他想必也能在艰辛之余,感受到更多的慰藉。”
听闻此言,红莲的眼晴条地亮了一下,像是夜空中突然被点亮的星辰,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些看似琐碎、微不足道的陪伴和照顾,会被眼前这个“潜在威胁”如此郑重其事地肯定其价值。
她犹豫了片刻,声音不自觉地放开了一些,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儿少女特有的,被认可后的典。
“我我其实也做不了什么大事”
“就是就是看著他別太累著自己,而且而且上次他出门回来,还特意给我带了一串葫芦。”
说到这儿,红莲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颊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混合著甜蜜与羞涩的浅浅弧度。
与之前那个醋意滔天、浑身是刺的少女简直判若两人。
“虽然虽然因为天气热,葫芦在路上有些化了,样子变得丑丑的,但是味道真的很甜话音落下,红莲脑海中陡然问感觉自己有些过分,诚大人对她这么好,她现在无法为诚大人的身体“排忧解难。”
还爭风吃醋想到这里,红莲深深地打量了一番,药师野乃宇成熟的身躯,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药师野乃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极其细微的表情变化,心中顿时瞭然。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又动作轻柔地给红莲续了些热茶,用鼓励的眼神静静地看著她。
“他看起来性子偏冷,话语也不多,却能记得在奔波之余给你带这样的小礼物,足见你在他心里有著很特別的位置。”
“这种看似不经意间的惦记,往往比任何华丽的言辞都要更能体现真心,你对他来说,一定是如同家人般不可或缺的存在。”
“家人:”红莲无意识地喃喃重复著这个词,深蓝色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隨即又被一种愈发坚定的光芒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