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猛地扑到母亲面前,泪水瞬间决堤,声音颤抖着问:“妈,你怎么了?”
母亲吃力地伸出手拉住小刘,缓缓说道:“妈要不行了,你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你的弟弟妹妹。妈这一辈子没给你一个好的家庭,对不起你啊。”小刘一时哭得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到这种情况,心里着急。赶紧拉着小刘,说:“先别哭了,这样可不行,赶紧送你妈上医院。”
小刘抬头看了看我,眼神中满是犹豫。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说:“钱我先给你拿,你不用担心,先把你妈送到医院去,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
这时,小刘他妈瞅了瞅我,虚弱地说:“谢谢你了,你是谁?”小刘一边哭一边说道:“这是我们公司的老板。”
小刘的母亲还要挣扎着坐起来,我赶紧上前扶住她,说:“不用不用,你先躺好。”
她母亲对我说:“你是他老板,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照顾小刘。他打电话也跟我说了,说他的老板平常对他也很好。
以后小刘可能要多给你添麻烦了。我家这种情况你也看见了,只求你多多照顾他,帮帮他。
他还是个孩子,做错事情你不要介意。”
当时,这话听得我心里一酸。母爱真的是无比伟大。
我对她说道:“咱们先不要说这些了,还是先送你到医院去吧。你这种情况不能在家待着,这么挺着也不是个事。你只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才能为家里解决大问题。你要真的倒下了,那这个家以后会更难。”
小刘的母亲摆了摆手说:“不用了,谢谢你。我知道我的情况,去医院也没有用了。
我很早就检查出来了肺癌,一首没跟孩子们说,我怕他们接受不了。这病你也知道治不好,何况医生当时也跟我说了,活不了多久了。”
我一听这个情况,心里一阵无奈。如果按她这么说的话,这个病送到医院去确实也没有办法。
小刘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拉着他母亲说:“你怎么不跟我说呀,你怎么不让我们知道啊。”
小刘他母亲说:“说了也没用,这病也治不好,你不要在意。”
我心里实在不忍,对着小刘说:“你做决定吧,你要愿意送你妈去,我会帮你拿钱。”
这时小刘显得很是犹豫,他妈拉了拉小刘的手说道:“孩子,我知道你孝顺,不要浪费钱,妈己经没有救了。”说完,小刘抬头看了看我,说不出话来,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
我没再多劝,说:“那你跟你妈好好聊聊吧。”我心里很难受,便走出了屋子。
当我走出他家房门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小刘家的西南角有一个电线杆子倒了,斜斜地插进了小刘家西南角的房子上。
这在农村可能大家都没太在意,觉得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一首没有处理。我瞬间感觉有一些悲哀,因为西南角在风水上是属于女主人的方位。
虽然现在很多人都说风水是封建迷信,但我想一些基础的东西大家应该能理解!
这个电线杆子居然还连着线,说明它还在工作,这个辐射对人的身体有很大的危害,可在这大山里的人又能有什么见识呢?
可能他们早早地把这电线杆子解决,小刘的母亲能多活几年也说不定啊。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么残酷。很多人张口闭口就是封建迷信,对风水不屑一顾。
甚至很多人一边打击风水之说,一边却又有达官显贵们借着风水升官发财。现在走在社会大家可以问问,哪个大老板背后没有风水玄学的顾问?
百分之八十的老板,身后都有人,转过身来给大家讲,他是靠努力。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老板,嘴上讲着这不信那不信,不想让你知道他信。背后处理问题最多的就是他,为什么有的老板喜欢一组数字,或者车牌或者手机号,他会和你说:“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没错我们一定要相信,他只是单纯的喜欢!!!!!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聪明的人应该都知道。给大家讲一个笑话,西方国家教育孩子们要自由,要有开放,不要创业那样太累,我们要快乐。
而西方的精英阶层,能把控教育的资本家,他们的孩子。从小小提琴,钢琴,经济学,运动场,补习班,医院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讲到这里,能懂的自然懂。
难道中国这五千年以来的老祖宗们都是傻子吗?就你聪明吗?能让一个假的东西、一个骗子传承五千年吗?不得不让人深思。
书归正传,我又走出小刘家的大门,却发现小刘家的房子竟坐落在反弓路上,这在风水上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就像一条弓,弓背弯曲的那一面正冲着他家的房子。
我感觉有一点吃惊,这风水可以说非常非常差,转身跨进大门,走到进屋的门口,看到小刘母亲所在房间的床对着大门,大门旁边还有个柜子,而柜子上面还有个镜子正对着床。
这种情况会让住在这里的人有神经痛、偏头痛等问题,还会让人疑心病重、心理压力大、睡眠不好且多梦。我们这一行,别人不问,我也不好乱说,看到也是无奈。
可以想到,一个心力交瘁。每天为了生活奔波,睡眠又不好,心里的压力还大,时间长了怎么可能有一个好身体。
周围都是小刘的亲人,大家还组织起来打牌,我在旁边静静看着。
期间小刘怕公司有事,耽误我的时间,让我先回去。
我觉得他母亲情况严重,并且己经到了晚上,这里的路很差。便决定待一晚,明天再走。
晚上 11 点,小刘给我在旁边邻居家安排了房间。我躺在床上,想着小刘家的情况,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个小时后,我听到小刘家院子里吵吵闹闹。探出窗户一看,原来是小刘的父亲匆忙从广州赶了回来。
他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皮肤黝黑,满脸疲惫与沧桑,眼神中透着焦急与不安。他拎着包裹和亲戚们寒暄几句后就冲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哭喊,我起初以为是他父亲看到自己妻子的情况,太伤心,哭出来闹出的声音。
随着哭声越来越大,人声也开始乱糟糟,我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跑下楼。
到了小刘家院子里,发现他们己将小刘的母亲用黄色的布盖上,放在了门口正中央的板子上,底下垫着砖头,这是当地习俗。小刘领着弟弟妹妹和亲属们站在门口,呆若木鸡。
我走到小刘身边,轻声说:“别太难过了。”小刘红着眼眶,声音颤抖着说:“我妈就这么走了,我我真的不敢相信,以后我们该怎么办”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该如何安慰。
周围邻居和村子里的人闻风赶来,帮忙拿黄纸、叠衣服、摆供品。一个老人拉着小刘的父亲让他去安排事情,又让小刘赶紧去报丧。
一个女亲戚拿来白布系在小刘头上,小刘领着弟弟跟我打招呼说要去报丧,我让他赶紧去。小刘的父亲拿出一沓鞭炮在门口放了起来,这和我老家的习俗不同,在我们那白事不能放鞭炮。我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
凌晨西点钟左右,我实在熬不住,去邻居家睡了五个小时。
睡梦中我进入了一个奇异的梦境。小刘的母亲宛如一个从时光深处走来的使者,悄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沧桑与温柔,声音虽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动容的力量。
“孩子,我十六岁那年,就嫁给了小刘他爹。那时候啊,能有一口粥喝,都觉得是天大的幸福。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呀,从来没尝过一顿真正好吃的东西。在咱这村子里,偶尔哪家杀了猪,那味道,那场景,便成了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饭喽。”
她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憧憬,“我一首有个小小的愿望,就是能买一身好衣服。这辈子啊,我都没穿过超过一百块钱的衣服呢。唉,说出来都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过得太寒酸了。”
接着,她的目光中满是期盼与嘱托,紧紧地盯着我,“孩子,小刘以后就拜托你了。帮我好好照顾他,这孩子不容易啊。谢谢你了。”
起床后给小刘扔下三千块钱,便开车离去。
回去的路上,正是大中午,我看到一所破烂的学校,只有几间破破烂烂的房子,连一个像样的围墙和大门都没有。
我停下车。走到写着二年级的教室窗口,看到一位白白净净但衣服破烂的老师正在给孩子们上课,他应该是一个前来支教的大学生。
教室里相当冷,没有任何取暖设备,孩子们小脸红扑扑的,那是被冻得泛起的不自然的红晕,一双双小手冻得乌漆嘛黑,有的还长满了触目惊心的冻疮,皲裂的口子仿佛在诉说着他们所承受的无尽苦难。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纯真与渴望,却又被这艰苦的环境所束缚,让人看了心疼不己。这场景给了我很大触动,让我有了更努力赚钱,帮助这些孩子的动力。
我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车上。向着那个车水马龙,高楼大厦的春城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