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妈妈偏头看向妹妹,望着她眼里的心疼她轻笑了一声,“傻瓜,你以为你姐是吃素的吗,那俩蠢货在你姐这里可从来没有讨到好处,而且她俩给我受委屈?”黎妈妈嗤笑了一声,“就那俩蠢货还没有本事能让我受委屈。”
黎妈妈说的是实话,她虽然平时不争不抢随遇而安,但是如果真的敢惹到她的面前,她能分分钟教对方怎么做人。
她那两个妯娌当年刚一进门的时候还想给她这个长嫂下马威,但没过三天就被她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知道她的手段狠辣,至此那两只蠢货就夹着尾巴做人再也不敢招惹她了。
不过随着她俩相继生下儿子,不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性格又渐渐地飘了起来,有好几次还隐隐的带着挑衅,当然最后又被她收拾了一顿,自此以后再也不敢在她面前炫耀了。
所以这些年来她还真的没有在那两个蠢货面前受啥委屈。
黎落站在妈妈和小姨的身后听着两人的对话,她嘻嘻地笑着,对于自家老妈和两个婶婶的战争她是最有发言权的,毕竟从小到大可是一直看着自家老妈怎么收拾两个婶婶。
两个婶婶在别人面前一直装大头蒜,但在自家老妈面前乖的就和小绵羊似的。
邢雅听到自家老姐的话转头再看向小外甥女儿那一脸的自豪笑容,她知道姐姐说的是真话,这下她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姐,这些年你没受委屈就好。”拉着姐姐的手紧紧地握着。
虽然她现在已经40多了,也是个年收入几十亿的公司老总,但是她在姐姐的面前还是当初那个一直跟在姐姐身边怎么甩也甩不掉的小尾巴。
黎妈妈用另一只手在妹妹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几下。
虽然邢雅是她妹妹,但是因为小时候家里是真的很穷,爹妈又忙,与这个比自己小了10多岁的妹妹她一直当做是女儿照顾的。
看着妹妹眼角上有几道皱纹她也是一脸的心疼,“你还说我呢,你心疼我受委屈,难道我这个当姐姐的不心疼你拼命操劳吗!
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你才40多不要那么拼了,看看你眼角的鱼尾纹,才40多都能夹死苍蝇了。
你们家小烨已经长大了,该放权的时候就放权吧!”
黎妈妈望着妹妹轻轻地摇了摇头。
大外甥何烨虽然今年才21岁,但是他继承了妹妹的经商天赋,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帮妹妹的公司开发项目还做得有声有色。
一年给妹妹找公司营收多增加了好几个小目标,她总是跟妹妹说让她不要那么辛苦,将公司交给小烨去打理,她自己和妹夫就不要那么拼了,去旅旅行放松放松心情。
可是这丫头就是不听,总是说小烨还年轻,撑不起公司。
邢雅听了姐姐的话,她伸手摸了摸眼角,最近公司开发新项目,她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睡好了。
即使那些美容产品再好,但是依旧阻挡不了她眼角鱼尾纹的出现。
看着姐姐虽然比自己大了10多岁,但是眼角的鱼尾纹比自己的还要少。
邢雅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如姐姐所说的那样,放权给儿子,让他自己去拼去搏,毕竟她的公司日后就是儿子的,儿子自己的未来得靠他自己去争取。
邢雅点点头,“姐,我听你的,回去就放权给小烨,然后我过两天和建安报个旅行团出去玩儿玩儿,放松放松心情。”
希望到时眼角的鱼尾纹能和她和好,离开她。
黎妈妈见妹妹是真的想开了她点了点头。
这一辈子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一向好强的妹妹了。
两个儿子和小女儿都没有让她这么操心过。
这个话题结束,邢雅转头看向两个外甥媳妇儿,眼里闪着晶亮的光,一脸羡慕的说,“姐,你这儿媳妇儿到底是怎么挑的呀,能挑到依依和月月这么好的姑娘当儿媳妇儿,我可真是羡慕坏了,也不知道我家小烨以后能娶到啥样的媳妇儿。
太乖巧吧,我担心她日后压不住事儿。
太强势吧,我又担心她日后会给小烨气受。
我这一想到日后小烨找媳妇儿,我这心那就一直七上八下的。”
听到妹妹的话黎妈妈直接就摇头了,妹妹可真是一生操心的命。
儿子那么有能力年年奖学金第1名,还帮妹妹挣了那么多的钱,妹妹还担心儿子掌控不了公司,前怕狼后怕虎的。
现在终于能放心给儿子放权了,又来担心他未来媳妇儿的事,真是一生操劳不断的命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找到什么样的媳妇儿,会将日子过成什么样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人生。
咱们当长辈的无法干涉,毕竟日子是人家自己过的。
而我家月月和依依都是我家那俩小崽子自己找的,我从来没有干涉过。
毕竟要和他俩过一辈子的媳妇儿得合他俩自己的心意,当年我给介绍的姑娘这俩小崽子不是以各种理由不去见,就是去见了之后挑各种毛病。
整了几次后人家媒人都不待见我了。
其他有适龄姑娘的人家见到我直接就绕道走,这给我气的啊!
最后我也懒得搭理他俩了,结婚的是他俩又不是我,爱结不结吧,我不管了。”
不过没想到自家那两个小崽子这么争气,没过一年就相继给她带回了儿媳妇儿。还是那么乖巧懂事的两个姑娘。
姐姐能想得开但是邢雅可想不开,她总是担心来担心去的。
而且放手让儿子自己去找,以她儿子的那木头性格她感觉让儿子自己去找,她一辈子也不会有儿媳妇的。
黎落站在后边看着小姨一副杞人忧天的模样,心里对小表弟升起了无限的同情之心。
小烨呀,你赶紧找女朋友吧,你要是再不找女朋友没准哪天你的床上就会莫名其妙的多了个陌生的女人。
黎落刚这么想着,现在离大门口的人就一片骚动。
“怎么了?”有人
“我好像听到了汽车声。”旁边那人竖着耳朵回道。
问话对人也竖着耳朵听了听,“啥也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可我明明听到了。”之前那人不确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