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剑指一挥,金色的“南”字,瞬间消失不见。
见状,他赶紧从布包中拿出七支白蜡烛,按照北斗七星形状摆放在桌上。
然后令周荣华更加目瞪狗呆的一幕出来了,就见林小九右手夹张符箓,手掌翻转间,符箓自燃。
他右手将燃烧的符箓冲那些白蜡烛挥去,瞬间点燃了所有蜡烛后,符箓消散于无形。
周荣华一把捂住就要出声的嘴,忍不住在心里连连惊呼。
“我去,这……这是变戏法吗?”
林小九的动作并没有停顿,再次从布包中掏出一面铜镜,置于白蜡之前,他将三张写着蒋胜信息的符纸,放在铜镜之上。
林小九再次脚踏北斗七星步,手诀变幻后,剑指符纸,低喝定位咒。
“七星连珠,照见幽冥;籍贯为根,姓名为枝,八字为叶,魂归本处!急急如律令!”
随着最后一字落下,只见那七支白蜡烛中的一支,突地爆燃,窜出一道火光。
见状,林小九剑指一点爆燃的白蜡烛,刹那间,那支蜡烛燃起的火光,骤然间化为一股青烟,飘向西北方位。
林小九右手蘸墨,快速凌空画出“牵魂符”。符成瞬间,金芒骤现,那些复杂的符纹宛若条条锁链形状,末尾是一个“归”字。
林小九踏罡步斗,剑指符纹,再次低喝催动咒语。
“天令归我心,九天追人魂。掌手轮三春,牵魂过千门!东岳泰山君,速报阴司文。蒋胜,速现真身!敕令!”
言罢,林小九快速将铜镜转向西北方位,铜镜金光乍现,随即便从中浮现出一系列稍显模糊的影像!
周荣华好奇林小九在看什么,于是,他捂着嘴,悄悄地往前窜了几步。这下子更令他惊讶万分。
周荣华看看铜镜,再看看林小九,一时间,千思万绪涌上心头,又顿时令他恍然大悟。
“难怪了!难怪蒋胜那个犊子可以藏匿这么好,他肯定是早就跟那什么邪修混在一起了。”
“林道长的道术都这般神奇,依他之言,那邪修肯定也会这种术法,帮蒋胜来瞒骗我们这些普通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林小九再次拿起桃木剑,剑身轻点镜面,低喝三遍显形咒。
“镜中世界,虚实分明,邪祟退散,真身现形!”
紧接着,林小九放下桃木剑瞬间,右手朝着镜面甩出三张空白黄纸。
一听此声,林小九冷哼一声,左手点指眉心,右手剑指,厉喝。
“追踪既成,速报速应。若有阻挠,天雷诛形!”
言罢之时,除了之前那支爆燃的蜡烛没有灭之外,其余六支蜡烛,全部熄灭。而那支蜡烛,依旧指向西北方位。
再没有任何响动之后,没过一分钟,那三张符纸突然飘起,林小九右手伸出,三张符纸稳稳落在他的手掌之中。
林小九拿起三张符纸,看着其中一张画的大致地图,又看向另外两张上面写的标志性建筑物,以及对他所处具体位置的描述。
林小九皱眉,因为他不知道这些地方,到底是哪里。所以,他想转身问问周荣华。
就在这时,周荣华惊喜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吓得林小九一个激灵。
“这地方我知……哎呀我去,林道长,你吓我一跳。”
“恶人先告状”这句话,就很具象!
林小九很不给面子地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儿。
“周局,咱俩到底谁吓谁啊?”
周荣华退后两步,嘿嘿干笑两声。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林小九手中的那三张符纸,说道。
“林道长,那个地方我知道。那是一个早就废弃了的工厂。想当年那是个辉煌的汽车玻璃制造厂,可不知怎么弄的,后来就不行了。”
“以前跟他合作的车商,都不再用他了。那个老板我还见过呢,他是农民出身,出来闯荡后,先学的修车,后来通过努力,慢慢的自己开了厂子。”
“那老板为人憨厚,很不错的。大家都说他得罪了人。再后来,说他因为厂子突然倒闭,受不了刺激,抑郁而终了。”
“他应该是五六年前去世的,才不到五十岁啊。也令人唏嘘不已!”
听他说完,林小九的眼神一厉。随之,周荣华猛地抬头,看向林小九,见他如此神色,周荣华怒上心头,大骂一句。
“哼,得罪人?怕是得罪了蒋胜这个畜牲了吧?”
林小九认同地点头。
“没错,以他现在所处位置来看,这件事儿,就已经一目了然了。”
周荣华愤然追问。
“那林道长,我们现在怎么办?是马上去逮他?还是……?”
林小九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谢邦国身上,他摇头回道。
“不,不用急。我刚刚施展的茅山秘法,那邪修绝对感知不到。就算他能算到蒋胜会有一劫,他也算不到我现在在此。”
“他更不会算出,今晚上也是他的死劫。他们目前还没有逃出市内,我猜想,他们一定是还在打算,怎么拿走那一堆宝贝。”
“毕竟,对于他们这种贪得无厌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财富更加重要。哦,对了,周局。”
“嗯?林道长,什么吩咐,你尽管说?”
周荣华此时就跟一个小迷弟一般,很……听话?!!
他这个模样儿,还给林小九逗笑了。
“周局,你这…哈哈,你不必如此。”
周荣华却很坚持地摇摇头,看着林小九的眼神儿,是要服帖就有多服帖!
就是心服口服,服服帖帖,大写的“服”字,都快印在他的脑门上了。
林小九摇头失笑,继续开口。
“周局,你联系一下你们的人,让他们到蒋胜所处的地点布防。但是切记哈,让他们千万不要有所动作,一定要秘密进行。”
“这么做,主要是防着,我给那邪修弄残之后,蒋胜会趁机逃跑。等我那两个徒弟回来之后,你让你们的人过来,把他们两个带上。”
听这话,周荣华就有些不明白了。
“嗯?林道长,咋还需要那两位道长跟着呢?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