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嘴巴,抽的白六嘴丫子嗷嗷淌血不说,后槽牙都掉了两颗。
千诗雅大骂。
“将你的狗嘴,给姑奶奶放干净点儿,再嘚吧一堆没用的,你看姑奶奶我,怎么抽你的?”
一直未说话的黄七,见千诗雅出手是狠辣果决,毫不留情,于是他战战兢兢地开口求道。
“姑奶奶,姑奶奶,你还想知道什么?我们都告诉你就完了,求你别再动手了!”
千诗雅还要动手的时候,被林小九出言制止住了。
千诗雅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了白六的脑袋,然后起身站到了一旁。
林小九走到那俩人身前,沉声问道。
“你们那个老大,现在栖身何处?还有,他帮的那人,是哪个局的?叫什么名字?你们这次一共来了多少人?”
“这”
黄七听到这些问题,一时间难了心,也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林小九见他犹豫不决的样子,他幽幽地来了一句。
“说,你俩能活。不说,哼,以你俩身上的这些罪孽来说,本道长完全可以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四个字,林小九说的云淡风轻,可听在那两个人的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
他们这帮人,哪有什么情义可言?要是他们心术都正的话,还会沦为邪修?
于是,黄七那嘴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内幕,全部交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林小九听了只是皱眉,李安跟何北听了,两个人简直难以置信。
若是让他们去分析,去调查的话,谁也不会将目光放在那个人的身上。毕竟,他可是当今华夏十大杰出人物之一!
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林小九皱眉转身,见何北跟李安,这俩人儿的脸色简直不要太精彩。
惊骇、惊恐、难以置信,鄙视、鄙夷、头痛不已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丰富表情,林小九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了。
何北的脸色变换一圈,眼神儿转动间,正好落在了林小九的身上,倏地,他双眼一亮,猛地抬手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哎呀,林道长,有你在,我头疼个什么劲儿呢。等到了局里,还请林道长多加帮忙!”
林小九点头,很爽快地就答应下来。兰兰闻穴 哽新罪哙
“这是自然!”
说着,他又指了指白六跟黄七。
“这二人我们师徒先看着,事不宜迟,你们马上动手吧!”
“好!”
何北扭头对那些警察们,嘱咐一句。
“大家一定要小心,这些东西绝对不能出现什么闪失。好了,全体都有,动手!”
“是!”
何北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鱼贯而入,有序地分装珠宝财物,然后小心地运到地面上,再装进警车里。
每辆警车两旁,都有两名持枪,全副武装的警察看守。
这么大阵仗,搞得下地里干活的百姓们,一阵地交头接耳。
可尽管如此,谁也不敢靠近分毫,因为他们都被那些警察手里的枪,给震慑住了,本想蠢蠢欲动的脚步。
有个扛锄头的老汉,对另一个拽着三尺的老汉,说道。
拽着三尺的老张头儿,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
“你净胡咧咧,你见谁家犯事儿,是被罚警察来刨坟的?”
后面跟着的两个大娘,就是他们各自的老伴儿,张大娘小声儿对老于头儿,还有于大娘说道。
“说那吴刚呀,就把这些东西藏在他们家祖坟这里了,这不东窗事发了吗?所以警察们来收赃了!”
三人一脸恍然,于大娘撇撇嘴,感叹。
“你看吧,要我说,这人就不能做亏心事儿,也别太狂。你瞅那吴刚,自从有钱以后,那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
“以前见到我跟老于,那说话客客气气,有礼有貌的。瞅他现在,跟他说句话,他还待搭不惜理儿的。”
“我呸!现在咋的了?要我说啊,他就是该!活该!”
张大娘跟着附和。
“说的没错。咱们还是脚踏实地,稳稳当当地种地卖菜,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过好下半生就得了!”
“有钱生活,咱也过不了。老婆子我呀,就乐意睡咱这热乎乎的大火炕,就乐意上咱脱裤子就尿的大旱厕。”
“什么梦尸床啊,什么一摁就出水的…呃…那叫什么什么桶?啊呸,听听,都是什么破名字?老婆子我可不稀罕!”
三人都被张大娘这话给逗乐了,几人一边走,一边笑呵呵地附和。
这边的搬运,已经接近尾声了。待最后一个大箱子被抬出,林小九看着地上那俩人儿,还有些埋怨地瞪了千诗雅一眼。
他指着白六和黄七,扬了扬下巴,用灵识传音给千诗雅。
“你瞅瞅,现在咋整吧?我说小姑奶奶,以后再动手的时候,你最起码留对儿完好的脚脖子吧。”
“还有…你个小丫蛋子,咋下手总那么黑呢?还有…你以后再敢盯老爷们儿的下三路瞅,你信不信我抽你!”
“小姑娘家家的,整的跟那小流氓儿似的,你磕不磕碜?告诉你哈,我警告你,再有下次,你就等着挨揍吧!”
千诗雅吓得一缩脖子,平常怎么样都可以,一旦林小九真生气了,他们仨可谁也不敢摸老虎腚了,那是真摸不得啊!
于是,千诗雅赶紧传音,讨好地对林小九保证道。
“我知道了,九哥。我保证,以后绝对注意分寸。保证x100遍!
林小九抬手怼了千诗雅脑门一下,骂道。
“小兔崽子,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皮了!简直跟那俩二货划等号了!哼!别叭叭了,还不赶紧薅着他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