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的声音像浸了蜜的蛛丝,黏腻地缠绕上来。
他白皙的上身仅覆着一条精巧的胸链,银链缀着细钻,随着他刻意缓慢的晃动,将他身躯的每一道起伏勾勒得惊心动魄。
虞挽歌只觉得鼻腔一热,一股铁锈味漫开。
她抬手一抹,指尖一片刺目的鲜红。
完了。
“雌主,我可比他们软多了,你不信摸摸看。”沈屿牵起她微颤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劲瘦的腰侧。
眼前是晃动的红与白,耳畔是他低哑的喘息,虞挽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晃得头晕目眩。
沈屿低笑一声,猩红的舌尖如蛇信般探出,舔过她修长的脖颈,而后继续向下
虞挽歌喉咙发紧,被勾得一个字也吐不出。
忽然身上一凉,她猛地睁眼,只见沈屿抬起头,舌尖正抵着一颗浑圆莹润的珍珠。
“沈屿!”虞挽歌惊呼,下意识伸手想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拉开。
沈屿眸光陡然一沉,非但不退,反而攻势更凶。
温叙白半倚在床头,静静看着身侧熟睡的虞挽歌。
他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肌肤,目光幽深。
半晌,他低下头,温软的唇瓣覆上她的,辗转厮磨,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虞挽歌在窒息感中皱眉,倏然睁眼,正对上温叙白那双泛着暗红的眼眸。看书君 醉歆璋結耕欣哙
温叙白抬眸,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声音低哑:“在梦里跟他很好玩吗?”
虞挽歌心下一惊,羞恼交加,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
温叙白被打得偏过脸去,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却不怒反笑。
他抓起她打人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更哑了几分:“够了吗?
不够的话,这边脸也给你打。”
说着,将另一边脸也凑到她掌心蹭了蹭,随即温热的舌尖舔过她敏感的掌心。
虞挽歌手一颤,想缩回,却被他紧紧握住。
“不打了?”温叙白咬住她一根手指,齿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我可要继续了。”
“挽挽!不好了,敌袭!”
霍驰野的声音响起,力道之大,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要不是怕虞挽歌生气,他真想把门卸了。
虞挽歌骤然回神,用尽力气将身上的温叙白推开,迅速拉了拉一副。
温叙白被推得跌坐在床边,看着虞挽歌匆忙离去的背影,一拳砸在柔软的被褥上。
霍驰野真会挑时候!该死!
门外,霍驰野瞥见房内温叙白难看的脸色,挑衅般勾了勾唇角,随即转身疾步追上虞挽歌。
虞挽歌赶到外围时,只见能量屏障之外,数架庞大的主力机舰悬浮于空,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战斗飞艇。
为首那几架机舰的舱门外,赫然站着霍北冥、蒋英策等人。
霍北冥俯视着下方这片曾经被他视为废弃之地的星域,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一片荒芜毫无生机的废土现在随处可见的兽人,随处冒着嫩芽的植物。
居民们看着上面如此浩大的军队,吓得围在一起。
霍北冥看着走出来的虞挽歌眼底闪过恨意,许久不见,她活的真够滋润,不过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怎么,是怂到连迎战都不敢了?”
蒋英策嗤笑一声,看着下面的虞挽歌眼中闪过惊艳,许久未见,她变得越发迷人,甚至比乔忻婉这个妖精要更胜一筹。
那目中无人的样子,让他格外兴奋。
江玄羽不紧不慢地走出,目光扫过外围大军,与其中一架飞艇前端站立的江祁视线相撞。
江祁看着下方那固若金汤、流光溢彩的庞大屏障,以及屏障内蓬勃发展的景象,尤其是那些明显出自江玄羽之手的、远超蓝星现有水平的防御与能源系统,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与妒火。
江玄羽竟已走到了这一步。
江玄羽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急什么。
这屏障正好缺些实战数据。你们先打,打穿了再说。”
见他如此气定神闲,霍北冥几人脸色更加难看。
一个刚刚兴起的星域,真以为能抵挡?
“攻击!”霍北冥不再废话,厉声下令。
刹那间,各色能量光束、实体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狠狠撞击在透明的能量屏障上。
然而那屏障将绝大部分攻击无声吸收或偏转,岿然不动。
江祁眼睁睁看着己方猛烈攻击收效甚微,硬生生将手中把玩的一块能量石捏成粉。
江玄羽的技术,竟已强悍至此?
“该死!”霍北冥低吼,眼中狠厉之色更浓,“集中火力,攻击一点!”
不一会后屏障开始发生晃动。
见状,虞挽歌身边的几人不再等待,纷纷冲出屏障,迎向敌军。
施白珩身后的九条火红狐尾迎风舒展,华美而妖异。
他轻轻揽过虞挽歌的腰,将她托抱而起,自己则慵懒地寻了处高地坐下,让她稳稳坐在自己怀中,俨然一个柔软而尊贵的座榻。
!屏障外,能量爆炸的光芒不断闪烁,兵刃相交的铿锵声、兽吼与惨叫混杂一片,战况激烈。
屏障内,施白珩却仿佛置身事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虞挽歌微微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暗。
“挽挽,”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这么偏心可不好。”
虞挽歌下意识捂住嘴,瞪了他一眼。
再亲下去,嘴怕是要烂了。
施白珩被她这小动作逗得低笑出声“想哪儿去了?我只是有些醋了。”
他顿了顿,火红的狐尾悄然缠上她的腰肢,缓缓收紧,其余狐尾则舒展开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柔软屏风。
“你下次补偿就行。
现在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不生气了。”
虞挽歌抿紧唇,好听的?
“挽挽,说两句听听。”施白珩不依不饶,红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撩人的沙哑,“你不说那我来说好了。”
他含住她柔嫩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僵直,才满意地低语:“挽挽,我喜欢你”
虞挽歌耳尖腾地烧红,偏头想躲,却被他狐尾固定住。
“挽挽,”他的吻流连到颈侧,声音愈发模糊,“你的腰可真软”
虞挽歌刚挣脱一丝空隙,他滚烫的气息便又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缠绵。
外面霍驰野察觉里面的动静,一拳轰飞面前数个敌军士兵,咬牙切齿:“施白珩!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虞挽歌被施白珩勾缠得气息紊乱,用力按住他坚实的胸膛,将人推开少许。
“施白珩!”她喘息着低喝,“你干什么!外面在打仗!”
施白珩慵懒地抬眼,瞥了一眼战况,以及那几个因分心而攻势更猛、几乎把怒气全撒在对手身上的人,唇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
他指尖绕着她一缕发丝,意有所指,“他们打得多卖力,士气多高昂啊。”
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我这不是在帮你鼓舞士气么?”
虞挽歌一时语塞,看着他这理直气壮又妖孽横生的模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