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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妮妮家的茶会(1 / 1)

周三下午,幼稚园放学后,妮妮在鞋柜旁拦住了小新和小秋。

“小新,小秋,周六有空吗?”妮妮背着手,脸上带着一种“我有重要事情宣布”的表情。

小新正在费劲地穿鞋子——左右穿反了,他正试图在不脱掉的情况下扭正。“周六?我要看动感超人重播!”

“不是那个啦。”妮妮说,“我妈妈从京都带回来一套茶具,我想办个茶道茶会,教大家学茶道。风间、正男、阿呆都答应了,你们也来嘛!”

小秋已经穿好鞋,背好小书包:“茶道?听起来很有意思。”

“对吧对吧!”妮妮眼睛亮了,“小秋果然懂!茶道是很高雅的文化哦!”

小新终于把鞋子扭正了,他站起来,眨巴着眼睛:“茶道?是那种要跪着坐很久、喝很苦的茶的东西吗?电视剧里演过,那些大老板谈生意的时候喝。”

“差不多啦,但我们可以轻松一点。”妮妮说,“而且有点心哦!京都的高级点心!”

一听到“点心”,小新的耳朵竖起来了:“什么点心?有米果吗?我最喜欢米果配茶了!”

“是京都的“生八桥”啦!比米果高级多了!”妮妮叉腰,“你到底来不来?”

“来来来!有吃的当然来!”小新立刻答应。

小秋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哥哥对食物的热情永远这么直接。他的签到系统里确实有“茶道基础”这个技能,但他从来没实际体验过——前世他喝的是速溶咖啡和茶包泡的茶。

“那就说好了哦,周六下午两点,来我家。”妮妮开心地说,“要穿干净一点的衣服,不可以像平时那样脏兮兮的!”

小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颜料的上衣——今天美术课画手指画留下的“战果”,咧嘴笑了:“知道啦!”

周六下午一点五十,小新和小秋告别了美冴以后,准时出现在妮妮家门口。小新特意穿了件相对干净的t恤——虽然领口还有一点咖喱渍,但美冴已经尽力了。小秋则穿着整齐的短袖衬衫和短裤。

“叮咚——”小秋按了门铃。

门开了,妮妮今天穿了件粉色的小和服,看起来特别正式可爱。

“欢迎光临!”她鞠躬,声音也比平时温柔。

小新眼睛一亮,突然也鞠躬,用夸张的腔调说:“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空气凝固了两秒。

妮妮直起身,表情从温柔变成错愕:“小新!你在说什么啊!”

“咦?不是集团相亲吗?”小新一脸天真,“电视里都这样演啊,穿和服,鞠躬,说‘欢迎光临’,然后就是相亲大会。对不起,我喜欢年纪大的姐姐,像娜娜子姐姐那样的。

“不是相亲!是茶道茶会啦!”妮妮气得跺脚,“小新你真是的!”

小秋在旁边憋着笑。这时,风间、正男和阿呆也到了。风间穿着整齐的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男还是老样子;阿呆一如既往地拖着鼻涕,手里拿着块光滑的小石头。

“你们来啦。”妮妮重新调整表情,“各位,欢迎大驾光临,今天我来教大家茶道。请进吧。”

大家脱鞋进屋。妮妮家是标准的日式住宅,客厅是榻榻米房间,中间已经摆好了矮桌,上面放着茶具和点心盒。

“哇,好正式啊。”风间赞叹道,“妮妮,这些都是你准备的吗?”

“嗯,我妈妈帮我的。”妮妮有点得意,“大家请坐,要跪坐哦,这是茶道的规矩。”

五个人在矮桌前跪坐下来——姿势各具特色。风间挺直背;正男坐得小心翼翼的,好像随时会倒;阿呆坐得最放松,但鼻涕快滴到膝盖上了;小新则扭来扭去,像屁股下有钉子。

小秋尝试跪坐,但很快就觉得腿麻。他想起了系统的“茶道基础”技能里提到,初学者可以稍微调整姿势,但看到妮妮认真的表情,还是忍住了。

“首先,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抹茶。”妮妮拿出一个精致的陶罐,打开盖子,里面是翠绿色的粉末,“这是把绿茶磨成粉做的,和我们平时喝的茶不一样哦。”

小新凑过去闻了闻,皱起鼻子:“像公园池塘的浮萍。”

“也像菠菜汁。”正南补充道。

“少啰嗦,认真学!”妮妮瞪他。

小秋也好奇地看着抹茶粉。他的“厨艺精通”技能让他能分辨出这是高质量的抹茶——颜色鲜艳,粉末细腻,应该有淡淡的海苔香气。

“抹茶要这样冲泡。”妮妮拿起一个竹制的茶筅,“先放一点粉,加热水,然后用茶筅快速搅拌,打出泡沫。”

她演示了一遍,动作虽然稚嫩,但还算标准。绿色的茶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泡沫,看起来确实和普通茶不一样。

“看起来好难”正男小声说。

“不难啦,多练习就会了。”妮妮鼓励道,“现在大家试试跪坐的姿势,背要挺直。”

“要坐多久啊?”小新问。

“直到我说可以放松为止。”

结果三分钟后,哀嚎声四起。

“我的腿麻了”正男快哭了。

“我也是”风间虽然想维持形象,但额头已经冒汗了。

阿呆默默地挪了挪,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块扁平的石头,垫在腰后面,表情顿时舒缓了许多。

“阿呆!你怎么可以这样!”妮妮不满。

“腰,需要支撑。”阿呆慢悠悠地说,“石头,很平。”

小秋也偷偷调整了姿势,改成侧坐。妮妮看到了,但没说什么——她自己其实也坐得腿酸了。

教学继续进行。妮妮给每个人分了一个茶碗、一小勺抹茶粉,还有迷你版的茶筅。

“现在大家试试看,像我刚才那样做。”妮妮说,“动作要轻柔,要有‘和敬清寂’的精神。”

“和敬清寂是什么?”小新问。

“就是就是茶道的精神啦!安静、尊重、清洁!”妮妮解释,“总之不要吵闹!”

大家开始尝试。风间最认真,他小心翼翼地舀粉、加水,然后拿起茶壶——手抖得像个老太太。

“风间,你太紧张了。”妮妮说。

“我、我知道”风间咬紧牙关,试图稳住手,结果更抖了。

正男更糟,他刚把水倒进茶碗,手一抖,茶汤洒出来一半,把榻榻米弄湿了一小块。

“啊!对不起!”正男慌了。

“没事没事,擦擦就好。”妮妮赶紧起身过去擦拭。

小新爬起来,看着自己碗里那坨没搅开的绿色糊状物,歪着头:“这真的能喝吗?看起来像baby的便便。”

“小新!”妮妮脸都气红了。

小秋默默地搅着自己的茶。他的“茶道基础”技能让他动作相对标准,茶汤很快就打出了细密的泡沫。他端起碗闻了闻——嗯,清香中带点微苦,是正宗的抹茶味。

“小秋做得不错哦。”妮妮注意到了,“大家看看小秋的,泡沫很均匀。”

小新凑过来看了一眼,不服气:“我也行!”他抢过小秋的茶盅,在自己的碗里一阵狂搅,结果把茶汤搅得到处都是。

“小新!”妮妮真的要爆发了。

轮到妮妮给大家正式冲茶了。她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得像要参加比赛。

“接下来,我为大家演示完整的茶道流程。”她说,“请大家安静观看。”

她先擦拭茶具,动作轻柔;然后舀粉,手腕翻转的动作很漂亮;加水,水温控制得很好——小秋能看出她在家肯定练习过很多次。

但就在最关键的打泡环节,妮妮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刚才被小新气到了,她握着茶壶的手不稳,茶碗在桌上滑动,眼看就要掉下去——

“小心!”风间喊道。

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茶碗。

是小新。他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桌子这边,动作快得像只猴子。

“妮妮,你太紧张啦。”小新说,“茶道嘛,开心就好,你看你脸都绷得像石头了。”

妮妮愣愣地看着他。小新拿过茶碗和茶筅:“看我的!超级冲茶术!”

他开始表演了。动作夸张得像在跳街舞:转茶碗时手臂画大圈,倒水时身体后仰,打泡时整个人都在晃动——但神奇的是,茶汤一滴都没洒出来。

绿色的泡沫在碗里翻滚,逐渐变得绵密。小新最后还加了个自创动作:把茶碗举过头顶,旋转三圈,然后稳稳地放在桌上。

“完成!”他得意地说。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连小秋都惊讶了——哥哥这套动作惊艳到了,而且打出来的看起来居然不错?

妮妮迟疑地端起那碗茶,尝了一小口。她闭上眼睛,似乎在品味。

“怎么样?”小新期待地问。

妮妮睁开眼,表情复杂:“比比刚才好一点。”

“耶!”小新跳起来,“我就说我很厉害嘛!”

风间不服气:“那是运气好!茶道要的是心境,不是杂耍!”

小秋也尝了一口哥哥冲的茶。确实,泡沫细腻,茶汤顺滑,苦味和回甘平衡得不错——虽然完全不符合茶道规范,但结果意外地合格。

茶道教学结束后,妮妮宣布:“好了,现在可以吃点心了!”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小新欢呼。

妮妮妈妈端着一个大托盘进来,上面摆着精致的京都点心“生八桥”——三角形的糯米皮包裹着各种馅料,还有漂亮的和果子。

“孩子们,吃点心了。”妮妮妈妈温柔地说,“还有果汁哦。”

“谢谢阿姨!”大家齐声说。

点心一上桌,刚才的“和敬清寂”瞬间消失。小新第一个伸手,抓起两块生八巧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小新!要慢慢吃!”妮妮喊道,但自己也忍不住拿了一块。

风间假装斯文,小口小口地吃,但眼睛一直盯着盘子,趁人不注意又拿了一块。正男和阿呆分享一块,阿呆的鼻涕差点滴到点心上,被正男及时阻止。

小秋拿起一块红豆馅的生八巧,咬了一口。糯米皮软糯,红豆馅甜而不腻,确实比普通的米果高级。他的“甜品鉴赏”能力自动分析:糯米粉比例恰当,蒸制时间刚好,红豆沙研磨细腻

但他很快打断了自己的分析——享受食物本身就好,不用总想着技术细节。

“茶道真好玩。”正男边吃边说,“虽然我老是做不好。”

“多练习就好了。”妮妮说,“我一开始也做得很差,打出来的泡沫像洗衣粉。”

“妮妮已经很厉害了。”风间认真地说,“我妈妈说,茶道能培养气质。”

“气质是什么?”小新嘴里塞满点心,含糊不清地问,“能吃吗?”

“就知道吃!”妮妮拍他。

大家笑起来。

妮妮妈妈又端来果汁,每人一杯。大家举杯——

“干杯!”

果汁碰在一起,溅出几滴。咪咪——妮妮家的白色猫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舔了舔地上的果汁,然后跳上桌子,好奇地闻茶碗。(这只猫原着就有,蜡笔小新第一季第六集妮妮就说过家里养的猫,第1季第294集中出现过这只猫,全身白色、右脸有斑纹、体型娇小)。

“咪咪!不可以!”妮妮赶紧把猫抱下来。

咪咪“喵”了一声,蹭了蹭妮妮的手,然后跳进小新怀里。小新抱着猫,一边吃点心一边挠猫下巴,咪咪舒服地发出呼噜声。

“小新,你居然会温柔地抱猫。”风间惊讶。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妮妮翻白眼。

点心吃完了,茶也喝完了,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大家坐姿早已乱七八糟:小新躺在地上,咪咪趴在他肚子上;风间靠着墙壁;正男和阿呆头靠着头打瞌睡;妮妮在收拾茶具;小秋帮忙擦桌子。

“今天谢谢大家来。”妮妮说,虽然小新捣乱了一下,但还是很开心。”

“我哪有捣乱!”小新抗议,“我可是冲出了最好喝的茶!”

“是是是,你最厉害。”妮妮难得没反驳。

小秋把最后一个茶碗擦干,放回盒子里。

离开妮妮家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街道染成橘红色,五个小小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下次再来玩哦!”妮妮在门口挥手。

“下次我要学插花!”小新喊,“听说插花也有点心吃!”

“你就知道吃!”风间吐槽。

“吃是人生大事!”小新理直气壮。

大家笑着道别,各自回家。小秋和小新走在回家的路上,小新还在回味今天的点心。

“弟弟,你说你能不能也做那种京都点心?”

“那个需要特别的材料。”小秋说,“不过我可以试着做类似的。”

“真的吗?小秋最棒了!”

小秋笑了。今天的茶道课虽然混乱,但大家都很开心。

回到家,美冴问:“茶道怎么样?”

小新大声回答:“很好玩!我冲的茶最好喝!”

小秋点点头:“嗯,哥哥很厉害。”

美冴惊讶地看着小新:“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小新得意地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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