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周六上午,小新因为把动感超人玩具泡在美冴的护肤水里“给他洗澡”而被追着满屋子跑。
“野原新之助!那是我的限量版化妆水!”美冴举着锅铲,杀气腾腾。
“可是动感超人身上有怪兽的黏液啊!”小新抱着湿漉漉的玩具,光着脚丫在客厅里蛇形走位,“需要好好清洁!”
“那也不是用我的化妆水清洁的理由!”
小秋抱着小葵默默退到墙角,熟练地从系统仓库掏出两副耳塞,一副给自己,一副塞给妹妹。他的“育儿知识”告诉他,婴儿在这种分贝环境下容易受惊。
“妈妈,冷静,冷静。”小秋试图调解,“哥哥也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美冴一锅铲挥空,砸在了桌子上,“上周用我的面膜敷小白,上上周把我的口红当蜡笔!这臭小子就是欠收拾!”
小新趁机溜向玄关:“我去避难了!”
“你给我站住——”
门“砰”地关上了。小新成功逃出家门,代价是今天中午没有布丁。
他抱着湿漉漉的动感超人,垂头丧气地在门口。
“动感超人,我们被妈妈赶出来了。”小新对玩具说,“今晚可能要睡公园了哦。”
玩具自然不会回答。小新叹了口气,准备去自己的秘密基地——其实就是河边的空地——消磨时间。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
“小朋友,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新抬起头。
时间仿佛静止了。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眼前这位年轻女性的长发上。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提着购物袋,正微微弯腰看着他,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是小新永远忘不了的那位大姐姐——娜娜子!
“大大大、大姐姐!”小新瞬间结巴了,脸“唰”地红了。他手忙脚乱地把湿漉漉的动感超人藏到身后,但玩具还在滴滴答答滴水。
娜娜子眨了眨眼,随即认出了他:“啊,你是上次那个眼睛进沙子的小朋友!”
“对对对!就是我!”小新用力点头,差点把脖子扭到,“大姐姐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呀。”娜娜子笑了,“你当时还说漂亮姐姐救了我的命呢。”
小新的脸红得像番茄。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站得笔直,用前所未有的正经语气说:“没错!要是没有大姐姐救我,我就死翘翘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娜娜子被逗笑了:“没那么夸张啦,只是吹了一下眼睛而已。”
“不!就是救命之恩!”小新眼睛闪闪发亮,“所以……所以大姐姐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妈妈做饭很好吃的!虽然有时候会发脾气,但是她做的可乐饼是世界第一!”
“诶?”娜娜子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美冴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她一手叉腰,一手还拿着锅铲:“小新!你给我回——啊。”
她看到了娜娜子。
美冴瞬间切换表情,把锅铲藏到身后,挤出和蔼可亲的微笑:“这位是?”
小新立刻跳到两人中间,郑重其事地介绍:“妈妈,这是上次救了我的大姐姐!”
然后他转向美冴,用那种在古装剧里学来的腔调说:“大姐姐,这是家母!”
空气凝固了三秒。
美冴的笑容僵在脸上:“……家母?”
“就是我的母亲的意思!”小新一脸“我很博学吧”的表情,“电视剧里都这么说的!”
娜娜子忍俊不禁,但还是礼貌地鞠躬:“您好,我是大原娜娜子,住在附近的大学生。上次偶然帮了您儿子一个小忙。”
美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回礼:“您好您好,我是野原美冴,这小子的妈妈。真是谢谢您照顾我们家这个麻烦精。”
“不麻烦的,小新很可爱。”娜娜子微笑着说。
小新听到“可爱”两个字,整个人都飘起来了。体:“大姐姐说我可爱耶~”
美冴看着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既好笑又无奈。她想了想,说:“娜娜子小姐,既然这么巧遇到了,不如周日来家里吃个便饭吧?就当感谢您上次帮忙。”
娜娜子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真的只是小事……”
“要的要的!”小新立刻抱住娜娜子的腿——动作自然得仿佛练习过无数次,“大姐姐你一定要来!我妈妈做饭真的很好吃!虽然她今天很凶,但是平时……有时候……大概……也许还是温柔的!”
美冴的嘴角抽了抽。
娜娜子看着这对母子,忍不住笑了:“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小新跳起来,“周日中午!一定要来哦!我会等你的!”
他眼睛亮得像星星,那种纯粹的期待让娜娜子无法拒绝。
“好呀,那周日见。”她温柔地说。
小新站在原地,看着娜娜子离开的背影,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美冴拍了拍他的头:“回神了,人家都走远了。”
“妈妈……”小新缓缓转过头,眼中满是爱心,“我恋爱了。”
“你才五岁!恋什么爱!”
“可是我的心跳得好快哦!”小新捂住胸口,“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美冴翻了个白眼,拎着儿子的领子往家走。不过她嘴角带着笑——虽然儿子是个麻烦精,但能看到他这么开心,也不错。
从周六下午开始,野原家进入了“备战状态”。
小新像换了个人似的。
“地板!地板要擦得闪闪发光!”他不知从哪里翻出美冴的旧丝袜套在头上当头巾,拿着抹布在地上疯狂摩擦,“这样娜娜子姐姐来了才会开心!”
广志下班回家,刚踏进玄关就被儿子拦住了。
“爸爸!拖鞋!”小新指着广志脚上的皮鞋,“脱掉!穿这个!”
他递过来一双全新的室内拖鞋——明显是从储物间翻出来的,标签都没拆。
广志一脸茫然:“小新,这是干嘛?”
“不能把外面的灰尘带进来!娜娜子姐姐会不喜欢的!”小新严肃地说,“还有,爸爸你今天抽烟了吗?”
“抽了一根……”
“快去漱口!刷牙!换衣服!”小新推着广志往浴室走,“身上有烟味的话,姐姐会觉得我们是臭臭家庭!”
广志被儿子推进浴室,手里还被塞了牙刷和牙膏。他茫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门外那个突然变成“洁癖狂魔”的儿子。
“美冴!”他喊道,“小新这是怎么了?”
美冴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菜刀:“他说要迎接上次帮助他的大姐姐叫大原娜娜子,于是这小子就要把家里弄成五星级酒店。”
“这也太夸张了吧……”
话音未落,小新的头从门缝探进来:“爸爸,你还在说话!快点刷牙!刷三遍!”
广志认命地开始刷牙。
晚饭时,小新甚至对餐桌礼仪提出了要求。
“爸爸,吃饭不要发出声音!”
“妈妈,不要吧唧嘴!”
“小秋,坐直!”
小秋差点被味噌汤呛到:“咳,咳,哥哥,我一直坐得很直啊。”
“那就继续保持!”小新自己坐得像棵松树,用筷子夹起一粒米,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美冴和广志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这孩子没救了”的神情。
晚饭后,小新主动要求洗碗——虽然打碎了一个盘子,但态度可嘉。接着他又去给小白洗澡,甚至给狗窝换了新垫子。
“小白,周日你要表现得好一点哦。”小新一边给狗梳毛一边说,“不能扑到姐姐身上,不能乱叫。”
小白歪着头,“汪”了一声,似乎在说“你谁啊”。
周六晚上,小新失眠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坐起来检查明天要穿的小西装,一会儿又跑到镜子前练习打招呼。
“啊!美丽的天使降临到我家了!”他又换了一种,随即摇头,“不行,太夸张了。”
练习到第十遍时,美冴进来了。
“小新,快十点了,该睡了!”她看到儿子还穿着小西装,顿时头大,“你怎么还没换睡衣?”
“妈妈,我睡不着。”小新可怜巴巴地说,“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娜娜子姐姐在对我笑。”
美冴叹了口气,坐下来摸了摸儿子的头:“那就数羊,数到一百只肯定能睡着。”
“可是我会数到娜娜子姐姐……”
“那就数动感超人!”
这个提议似乎有效。小新终于躺下了,但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美冴就被厨房的声音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走到厨房,看到小新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煎蛋?
“小新?!你干什么呢?!”美冴震惊地看着儿子站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锅铲,灶台上放着两个焦黑的煎蛋。
“我在做早餐给娜娜子姐姐吃。”小新一脸认真,“虽然现在才早上五点,但是提前准备总是好的。”
“她中午才来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先练习一下。”
美冴扶额,把儿子从板凳上抱下来:“去睡觉,现在,立刻,马上。”
“可是我不困……”
“不困那就躺下!”
小新被强行按回床上。但他真的不困——或者说,兴奋战胜了困意。他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直到早晨七点,终于忍不住又爬了起来。
这次他没去厨房,而是开始打扫客厅——虽然只是把东西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个地方,但架势很足。
广志起床时,看到儿子在擦电视机屏幕,忍不住说:“小新,那昨天才擦过……”
“在擦一擦不够干净!”小新头也不回,“要亮到能照出娜娜子姐姐美丽的倒影才行!”
广志摇摇头,去洗漱了。
上午九点,小新开始催促父母进行“形象管理”。
“妈妈,你去换件好看的衣服!那件有图案的不行,太幼稚了!”
“爸爸,你去刮胡子!还有把头发梳一梳!”
“小秋,你也换件衣服!穿那件蓝色的,显得成熟!”
“小葵……小葵就这样吧,婴儿穿什么都可爱。”
美冴被儿子指挥得团团转,好气又好笑:“小新,到底谁是妈妈啊?”
“今天我是总指挥!”小新叉着腰,“为了娜娜子姐姐,我们家必须呈现出最完美的一面!”
他甚至跑到院子里,看着草坪说:“草是不是该剪了?”
“上周刚剪过!”美冴终于爆发了,“野原新之助!你给我适可而止!”
小新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那……那我去洗澡做造型!”
他冲进浴室,洗了这辈子最认真的一次澡。出来时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还偷喷了美冴的香水。
“妈妈,我香吗?”他凑到美冴面前。
美冴打了个喷嚏:“太香了!你是要把自己腌入味吗?阿嚏,阿嚏!”
“这样才能给姐姐留下好印象啊!”小新理直气壮。
上午十一点,准备工作基本完成。家里干净得不像话,每个人都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虽然广志的领带又被小新嫌弃“太土”而换了一条。
小新坐在玄关,像尊望夫石一样盯着门口。
“姐姐应该快来了吧……”他喃喃自语。
十一点半,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凌晨五点起床的后果终于来了。
小新的脑袋一点一点,身体开始摇晃。但他强撑着:“不能睡……不能睡……姐姐马上就来了……”
十一点四十五分,他终于撑不住了。
脑袋“咚”地磕在鞋柜上,但居然没醒——他实在太困了。身体软软地滑下来,就这么坐在玄关的地上,靠着墙睡着了。
美冴从厨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小新?小新?”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脸。
回答她的是轻微的鼾声。
“真是的……”美冴无奈地笑了,“让他去卧室睡吧。”
广志一起把儿子搬到客厅,铺好床。小新在睡梦中还嘟囔着“姐姐……欢迎光临……”
中午十二点整,门铃响了。
美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
“您好,打扰了。”娜娜子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她今天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长裙还在脖子上戴了一个围巾,看起来温柔又优雅。
“欢迎欢迎!快请进!”美冴连忙让开身,“还带什么礼物呀,太客气了。”
“只是一点小心意。”娜娜子微笑着说,走进玄关后左右看了看,“小新呢?”
美冴的表情变得有点尴尬:“那个……他在睡觉。”
“睡觉?”娜娜子眨眨眼。
广志从客厅走过来,苦笑着解释:“这孩子从凌晨五点就起来等你,太兴奋了,结果刚才撑不住睡着了。我们怎么叫都叫不醒。”
三人走进客厅,果然看到小新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他甚至还保持着端坐的姿势,只是脑袋歪在一边,嘴角流着一点口水。
“哎呀……”娜娜子忍不住笑了,“真是辛苦他了。”
“不好意思啊,让你白跑一趟。”美冴歉疚地说,“要不……我们先吃饭?等他醒了再说?”
娜娜子点点头:“好啊,别叫他了,让孩子好好睡吧。”
咦?这个孩子是?
美冴摸着小秋的头道:哈哈,这个孩子啊,是小新的双胞胎弟弟小秋,野原新之秋。来小秋跟娜娜子姐姐打个招呼。
小秋微微鞠躬,娜娜子姐姐好,我哥哥小新给你添麻烦了。
啊!没有啦,小新很乖的,我是大原娜娜子,小秋你好啊,不过真的看不出来,小秋和小新会是双胞胎兄弟呢,小新活泼活泼,小秋稳住,而且小秋挺可爱的,和稳重的性格有点反差呢。
午餐是美冴精心准备的——可乐饼、炸鸡块、玉子烧、味噌汤,还有小秋做的蜂蜜松饼作为甜点。
“这是小秋做的啊?好厉害啊”娜娜子尝了一口松饼,眼睛亮了,“好好吃!松软度正好,蜂蜜的味道也很棒。”
小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谢谢夸奖。”
“很厉害呢!”娜娜子真诚地说。
午餐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娜娜子很健谈,和野原夫妇聊了很多大学生活的事,也听他们讲了不少小新的糗事。
“他两岁的时候,曾经把整罐面粉倒在头上,说自己是‘雪人动感超人’。”美冴笑着说。
“三岁那年,在商场走丢了,结果我们找到他时,他正坐在化妆品柜台让店员阿姨给他涂口红。”广志补充。
娜娜子听得津津有味:“小新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吃完饭,娜娜子看了看时间:“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她指了指带来的蛋糕盒:“这是草莓奶油蛋糕,店员说小朋友会喜欢。”
“你这就走了?”美冴有些过意不去,“要不你再坐会儿,说不定小新快醒了。”
“不用啦,让他好好睡吧。”娜娜子温柔地说,“下次有机会再来玩。”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看了看熟睡的小新,从包里拿出一张便签纸,写下“下次再一起玩哦~娜娜子姐姐”,轻轻放在蛋糕盒旁边。
然后她向野原一家道别,悄悄离开了。
下午两点,小新终于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跳下沙发。
“娜娜子姐姐!姐姐来了吗?!”
美冴从厨房走出来,表情复杂:“来了,又走了。”
小新僵在原地。
“走……走了?”他的声音颤抖着,“为什么走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是啦,你睡得太沉了,我们叫不醒你。”广志走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娜娜子小姐和我们一起吃了午饭,还等了一会。你看,这是她给你留的蛋糕。”
小新看向蛋糕盒,又看到旁边的便签纸。
他拿起便签纸,看着上面温柔的字迹,眼眶慢慢红了。
“我……我睡着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等了一整天……从早上五点就开始等……为什么会睡着……”
“因为你没休息好啊。”美冴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头,“娜娜子小姐没有生气,她还说下次再来玩呢。”
但这句话没能安慰小新。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哇啊啊啊——”他放声大哭,“娜娜子姐姐来了……我却睡着了……我的人生没有希望了!没有意义了!”
他哭得惊天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美冴和广志怎么安慰都没用。
“她说下次……可是下次是什么时候啊!”小新抽噎着,“万一她忘记了怎么办?万一她觉得我是个贪睡鬼不想理我了怎么办?”
“不会的啦……”美冴试图抱他,但小新挣脱了,扑到地上继续哭。
小秋默默切了一块蛋糕递过来:“哥哥,吃点甜的会好受一点。”
小新看了一眼蛋糕,哭得更伤心了:“这是姐姐给我的……可是我没见到姐姐……!”
就在野原家被小新的哭声淹没时,门铃突然又响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美冴去开门,惊讶地发现娜娜子站在门外。
“不好意思,我忘了拿围巾……”娜娜子说着,目光越过美冴,看到了客厅里哭成泪人的小新。
小新也看到了她。
哭声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似的眨了眨,然后猛地从沙发上跳下来,但因为动作太急,左脚绊右脚,“噗通”摔了一跤。
他也不嫌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冲到玄关。
“娜……娜娜子姐姐?”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脸上泪痕未干。
娜娜子弯下腰,温柔地笑了:“小新,你醒啦。”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新的头:“对不起啊,没等到你醒来。不过我们约好了下次再一起玩,对不对?”
小新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他用力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嗯!嗯!下次!下次我一定会保持清醒!我从现在开始就不睡觉了!”
“那可不行,小朋友要好好睡觉才能长大哦。”娜娜子从包里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小新的脸,“那我们说好了,下次再见?”
“说好了!”小新抓住娜娜子的手,“拉钩!”
娜娜子笑着伸出小指,和小新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新破涕为笑,整个人从地狱升到了天堂。他在原地蹦跳起来,还摆出了动感超人的姿势:“好耶!娜娜子姐姐下次见!我一定会等你的!我会每天每天都准备好!”
娜娜子被他逗笑了,又和野原夫妇道别一次,这次真的离开了。
小新站在门口,一直挥手直到看不见娜娜子的背影。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是灿烂到晃眼的笑容。
“妈妈!爸爸!姐姐和我约好了!下次还会来!”
美冴和广志看着儿子从崩溃大哭到狂喜雀跃的快速切换,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好了,现在可以吃蛋糕了吧?”美冴问。
“可以!”小新冲向茶几,但突然又停下来,“等等,我要先许愿!”
“许什么愿?”
“希望娜娜子姐姐下次早点来!”小新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认真地说。
然后他睁开眼睛,切了最大的一块蛋糕给自己,吃得满脸奶油。
小秋看着哥哥,也笑了。
嗯,下次娜娜子姐姐来的时候,可以做更漂亮的甜点给她尝尝。小秋这样想着,咬了一口自己的那块蛋糕。
确实很甜。
野原家的这个周日,最终以温馨收场。而小新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了——虽然美冴很担心他会不会又兴奋得睡不着觉。
不过,那就是下次要担心的事了。
至少今天,野原家的客厅里充满了草莓奶油蛋糕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