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柠用餐巾擦了擦嘴，看着对面那个已经消灭了三块慕斯蛋糕、两份提拉米苏和一串巧克力的小女孩，感觉有些头疼。
“吃完了？”
白柠在脑海里和她对话。
“嗯！”
系统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用白白胖胖的小手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好吃！”
“吃完了就帮我干个活。”
“啥事情呀，宿主？”
系统舔了舔嘴角的奶油，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你去帮我看看苏明的情况。”
白柠的眼神沉了下来。
“我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安啦安啦。”
系统毫不在意地摆了摆小手。
他现在出门可能都会被花盆砸到脑袋，想对你干坏事，还没出门就得先进医院。”
白柠皱了皱眉。
“系统，你别想偷懒。”
她的意识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是宿主，你得听我的。乖，吃完了就去做任务。”
系统的小脸垮了下来，嘴巴撅得老高。
“知道了知道了”
她不情不愿地嘟囔着。
“宿主你现在都会反客为主了算了，反正你是宿主嘛。”
说完，她的身影就像是接触不良的电视信号一样闪烁了几下，然后便消失在了座位上。
白柠收回思绪，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感觉整个世界都清静了不少。
“柠柠。”
对面的楚妍璃忽然开口。
白柠抬起头，看到楚妍璃正用叉子叉起一块金黄色的烤生蚝，递到她的面前。
生蚝上铺满了金黄的蒜蓉和翠绿的葱花，在灯光下滋滋地冒着热气，浓郁的蒜香和海鲜的鲜味扑面而来。
“尝尝这个。”
“我自己来”
白柠伸出手想去拿叉子。
楚妍璃却手腕一转，躲开了她的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块生蚝又往白柠的唇边送了送。
白柠只好张开嘴，将那块烤生蚝含了进去。
她正小口地咀嚼着，楚妍璃却忽然凑了过来。
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按在了她的嘴角。
“慢点吃。”
楚妍璃的指尖在她的唇角轻轻摩挲了一下，将一粒调皮的蒜蓉抹去，然后，在白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那根沾了蒜蓉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
白柠的咀嚼动作停住了。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煮熟的虾。
“璃璃姐姐”
“嗯？”
楚妍璃应了一声，又拿起一只烤好的阿根廷红虾，开始慢条斯理地剥壳。
她修长又指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将红色的虾壳一片片剥离，露出里面紧实饱满的白色虾肉。
她没有用餐具，而是直接用指尖捏着那块虾肉，蘸了蘸旁边碟子里的甜辣酱，然后再次递到了白柠的唇边。
“来，张嘴。”
白柠看着她，眼神有些躲闪。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那块虾肉咬进嘴里。
但楚妍璃没有抽手。
让白柠咬到了她的手。
白柠的身体僵了一下，飞快地将虾肉卷进嘴里，然后低下头，不敢再看楚妍璃的眼睛。
楚妍璃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没有再继续用手，而是换了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澳洲和牛。
牛肉被煎得恰到好处，外面微焦，内里是诱人的粉红色。
楚妍璃将叉子递到白柠嘴边，白柠顺从地张嘴吃下。
“好吃吗？”
楚妍璃问道。
“嗯”
白柠含糊不清地应着。
“那这个呢？”
楚妍璃又叉起一块鹅肝。
“还有这个，北极贝。”
“这个是新西兰的鳌虾，很甜。”
就这样，楚妍璃一样一样地喂着，白柠一口一口地吃着。
她像是完全沉浸在了投喂的乐趣中，而白柠则像是被驯养的小动物，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直到白柠的盘子里堆起了一座小山，她才终于摇了摇头。
“我我吃不下了”
“是吗？”
楚妍璃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手，然后端起了白柠面前那盘几乎没动过的甜点。
“那我们吃点甜的，消消食。”白柠看着她，脸上写满了抗拒。
楚妍璃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她拿起叉子，从那块草莓慕斯上挖了一勺。
粉色的慕斯上面还带着一小块鲜红的草莓果肉。
她将叉子递到白柠嘴边。
“就一口。”
白柠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最后还是妥协了，张开了嘴。
酸甜的草莓味在口中化开，细腻的慕斯入口即化。
“怎么样？”
白柠刚想点头，却看到楚妍璃忽然放下了叉子，身体前倾，凑了过来。
白柠下意识地向后仰去。
但楚妍璃的速度更快。
她一只手扶住了白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了椅背上，将她完全困在了自己和椅子之间。
然后，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落在了她的唇角。
楚妍璃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去了白柠嘴角不小心沾到的一点奶油。
白柠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能清晰地看到楚含璃那长长的、微微颤动的睫毛。
“奶油要吃干净，不能浪费。”
楚妍璃退开了一些，看着白柠呆住的样子，低声笑着。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满足。
她没有就此结束，而是再次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的唇，精准地吻上了白柠的唇。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楚妍璃才终于松开了她。
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唇瓣，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柠柠的嘴里”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耳边低语。
“只能有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