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磅礴精纯到极致的水系魔力瞬间爆发!
湛蓝色的水流不再是之前包裹陨石时的柔和,而是带着森然刺骨的寒意与强大的禁锢之力,如同活物般瞬间包裹住拉尔斯!
一个巨大的、流转着复杂冰纹的水牢倾刻成型!
将刚刚被魔气包裹,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骨骼发出“咯咯”恐怖异响的拉尔斯死死困在其中!
那专属于“愤怒魔女”的、令人灵魂颤栗的邪恶气息,如同瘟疫般瞬间重新充斥了整个赛场!
“老师!拉尔斯他被魔女教给异化了?!”
戴维森总教官此刻才猛地从震惊中彻底回神,脸色剧变
他立刻想起了刚刚那个被带走的可怜少年罗伊,初阶魔法师被异化后,魔力瞬间就冲到了超一阶巅峰,甚至差点突破!
而现在……眼前被异化的,是一个本身实力就已经摸到超三阶魔法师门坎的强者!拉尔斯!
这个念头让戴维森浑身汗毛倒竖!
“我来帮你!”
戴维森没有丝毫尤豫,超三阶魔战士的圣光魔力轰然爆发,金色的圣光如同烈阳般在他周身升腾,一道粗壮的光柱瞬间汇聚在他掌心,准备配合库珀大师的水牢进行压制和净化。
初阶变超阶已是骇人听闻,那一个接近超三阶的魔法师被魔女力量侵蚀异化……
其魔力暴涨的幅度和最终能达到的恐怖等级……
难道真的要直冲传说中的
灭国级?!
眼前的危机,瞬间攀升到了足以毁灭整个演武场,甚至危及王城的地步!
好在库珀大师毕竟是整个罗曼王国成名已久的灭国级魔法师。
即便拉尔斯被愤怒魔女的力量侵蚀异化,这个过程也需要时间完成力量的彻底转化与攀升。
此刻的拉尔斯虽魔气翻涌、骨骼咯咯作响,却尚未突破库珀大师那精纯到极致的水系禁锢之力。
那湛蓝色、流转着森寒冰纹的巨大水牢如同最坚固的囚笼,将剧烈挣扎、嘶吼不断的拉尔斯死死困锁其中。
翻腾的暗紫色魔气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疯狂撞击着水牢壁垒,激起阵阵涟漪般的能量波动,却始终无法突破这由灭国级法师构建的绝对屏障。
库珀大师枯槁的手掌稳定地维持着魔力输出,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如冰渊。
他知道自己虽暂时无法彻底杀死这被魔女力量深度侵蚀的躯体,但将其压制、囚禁却绰绰有馀。
同时在心中已有定计:
必须将这祸患立刻投入学院最底层、铭刻着上古符文的禁魔地牢,借助那里的力量进行永久封印与隔绝。
与此同时,总考官戴维森也展现出他作为超三阶魔战士的强悍实力。
眼见库珀大师稳控局面,他毫不尤豫地双掌合十,随即猛地向前推出!
磅礴而神圣的圣光魔力如同决堤的洪流,化作一道温暖而威严的金色光波,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席卷整个中央演武场。
这蕴含着净化之力的圣光所过之处,那令人心悸作呕、源自愤怒魔女的污秽邪恶气息,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肮脏积雪,发出“嗤嗤”的哀鸣,迅速地被消融、驱散、净化。
空气中残留的冰冷粘稠感与精神层面的压抑阴霾,被这充满生命力的神圣光辉一扫而空。
观众席上因魔气再现而引发的惊恐骚动,在这双重力量的安抚下,库珀的绝对压制与戴维森的圣光净化,如同被抚平的涟漪,迅速归于平静。
数万观众惊魂未定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馀生的宁静,目光重新聚焦于场地中央,那被水牢囚禁的扭曲身影与两位力挽狂澜的强者身上。
“不是啊,这个魔女教是什么鬼东西?”
“这才几分钟,已经有两个人恶堕了?”
张钢诺皱着眉头这样说道。
张钢诺铜铃般的大眼死死盯着被库珀大师水牢囚禁、魔气翻腾的拉尔斯,心头那股火气还没完全消下去。
他粗糙的大手摸了摸下巴,暗自琢磨:
“这老东西刚才跟疯狗一样咬我,从考试开始就针对我,又是骂边境人又是想下死手……”
“现在倒好,自己先被那团黑紫魔气给异化了!”
张钢诺对雅科夫学院其实没啥反感,这地方看着挺气派,戴维森总考官也算公正,看上去自己还想着能学点本事。
可这魔女教是什么玩意儿?
它就象个看不见的瘟神,专挑人心里的恶念下手。
拉尔斯那老小子,平时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被这魔女一撩拨,直接冲昏了头,把我当靶子打。
他越想越觉得邪门:
这魔女教难不成跟那些地摊小说里写的“克苏鲁”似的?
神神叨叨的,让人发疯,还专搞破坏,动不动就屠村灭镇……这比边境的魔兽还瘆人。
想着想着,张钢诺的目光下意识转向了一旁的林克。
林克那小子正一脸后怕地擦着额头的汗,蓝色眼眸里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见阿诺大哥看过来,林克立刻摆手,声音带着点无奈:
“阿诺大哥,你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这些个魔女是什么鬼东西。”
“五百年前魔王闹腾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感觉它们就跟地里的毒蘑菇似的,雨一停就突然冒出来一批,邪门得很!”
“不过我看过一些很早的魔法书,上面有说,魔女是在魔王死后的两百年后出现的。”
“一共有七个魔女。”
他那一头金发在魔法灯光下依旧耀眼,但脸上惯有的傲气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
迪克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我知道这个魔女教。我父亲之前的领地上,靠近黑森林边境,就出现过一伙魔女教徒。”
“那些疯子……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是彻头彻尾的恶魔!”
“一夜之间,他们屠光了周围的近五个村落,连小孩都没放过。”
“血流得把溪水都染红了。”
“直到我父亲亲自带着家族骑士团追杀三天三夜,才把他们大部分击杀殆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听活捉的俘虏说,那还只是个很小的分支,叫什么‘怠惰魔女’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