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聊天频道,江辰转而给惊龙列火车下达指令:“小列车,开启龙行万里,以最快速度赶往蓝光城!”
开启龙行万里的过程,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石。
但眼下,蓝光城的情况太危急了,若是晚到一步,高伟杰等人都可能遭遇不测。
形势紧迫,也顾不得心疼能量石了,救人要紧。
“收到!”
惊龙列车回应一声,车身上绽放一片璀璨晶光,如同披上了一层华丽的光甲。
在晶光的包裹下,列车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透明。
短短几秒钟,便彻底消失在了原地,没了丝毫踪影。
再出现时,已然来到了一片陌生的虚空当中。
江辰飘动着目光朝外一扫,却见外面空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蓝光城的踪影。
他当即问道:“小列车,怎么回事?没有到达蓝光城吗?”
惊龙列车给出解释:“相距蓝光城太过遥远,一次龙行万里无法抵达,还得再开启一次。”
“还得来一次?”
江辰咂了咂舌。
开启一次龙行万里就需要消耗一千颗能量石,属实有点肉疼。
但现在的情况,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江辰一咬牙:“继续开启!”
惊龙列车的身影再次变得虚幻起来,最终消失在虚空当中。
几秒后,重新显现出来,出现在一片辽阔的虚空当中。
前方数里远的虚空中,赫然悬浮着一座巨大的岛屿上,岛屿上矗立着一座规模宏大的城池。
通过坐标判断,这座城市正是蓝光城。
只见城市上空,横亘着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如同妖兽的巨口般狰狞,黑漆漆的裂缝中不断涌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此刻,一只只形态各异的怪物,正源源不断地从裂缝中钻出来,它们周身散发的气息无比狂暴,赫然全都达到了 20 级的层次。
这些域外生物刚一出现,便如同饿狼扑食般朝着蓝光城扑去。
战斗一触即发,厮杀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天地间,场面混乱而血腥。
“小列车,快点过去!”
江辰心急如焚。
惊龙列车开启全速,急速的朝蓝光城冲击过去。
蓝光城。
一众玩家矗立在城墙上,正拼尽全力与域外生物搏杀。
张能量双手端着重型机枪,不要命的朝不远处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熊怪物扫射。
灼热的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倾泻而出,纷纷撞击在黑熊怪物厚实的皮毛上,却被尽数弹开,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从始至终没有给黑熊带来任何伤害,那感觉就跟挠痒痒一样。
“我滴妈呀,这是什么恐怖的防御力?”
张能量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握着机枪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脸上弥漫着一层惊恐,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旁边,高伟杰扶了扶鼻梁上的特制眼镜,激发出一道蕴含毁灭之力的激光射线,精准地射向不远处的一只人形态的血色兔子。
血色兔子瞥了一眼袭来的激光射线,脸上没有任何惊惧,反而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当激光射线扑击到近前的时候,它直接张开嘴巴,轻轻一吸,便将那道足以洞穿钢铁的激光射线吞噬。
吞完之后,还美滋滋地咂吧了一下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看上去十分享受。
“卧槽!”
高伟杰当场就惊呆了。
连激光射线都能吞噬?
这特么的还怎么打?
绝望啊!
“受死!”
沈战暴喝一声,双手高举金灵剑,猛然一斩。
璀璨的剑光从剑身当中激荡而出,迅速汇聚凝结在一起,化作了一柄十米长的巨型长剑,散发煌煌天威,对准城墙下的一只人形态黑牛轰然斩下。
“想杀我?你还嫩着呢?”
黑牛阴沉一笑,头顶的牛角上一散出一名黝黑光芒,如同流水一样蔓延而下,全部涌入了右手当中。
猛然间,它攥着右手猛然砸出。
拳心当中瞬间激荡起一个漆黑的能量旋涡,旋转间发出刺耳的嗡鸣,径直与金色长剑撞击在一起。
“砰 ——”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轰然传开,金色长剑与黑色旋涡同时爆碎,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将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漫天飞舞。
“这么强的吗?”
沈战很很咂舌,目中划过一抹凝重。
黑牛竖起一根中指对着沈战晃了晃,咧着大嘴嘲弄道:“有能耐下来啊,看我虐不虐你就完事了。”
沈战气得咬牙切齿,胸腔怒火翻腾,却迟迟没有勇气跳下去。
因为城墙下可不止黑牛一只怪物,身处城墙上还能与之较量。
一旦下去,就会深陷怪物重围,到时候别说反击,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很难说。
城墙下的一片空地上,三名人类玩家正在联手围杀一只白色巨猿。
这只巨猿体型庞大,浑身覆盖着如同精钢浇筑般的雪白长毛,底下的肌肉块块虬结,隆起的弧度如同小山丘般狰狞,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碾压性的蛮力,周身涌动的气息更是狂暴到了极致,战斗力彪悍得吓人。
而这三名玩家正是姬无双、胖大海和盈彩。
三人在白色巨猿面前,被打的节节败退,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真草了,这只巨猿居然拥有法术免疫能力,咱们根本拿它没办法啊!”
胖大海气喘吁吁地低吼,内心无比的憋屈。
姬无双面色狰狞,“咱们三个可是第三试炼世界的顶级强者,若是连一只巨猿都拿捏不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盈彩唉声叹气:“关键是,拼不过啊。”
“管他那么多,拼不过也得拼!”
胖大海一咬牙,拎着一柄巨锤冲击了上去,对准白色巨猿当中砸下。
“找死!”
白色巨猿眼目中划过一抹凶厉之色,扬手就是一拳,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劲风,重重击打在迎面而来的巨锤上。
砰的一声炸响。
胖大海连人带锤被轰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几十米外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人像滩烂泥似的趴在地上,半天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