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食堂的硝烟未散,油腻玻璃上的辣油太阳暗号还在反光。
秦一趴在血泊里,背脊骨列剧痛刺骨,却接收到了神秘女孩无声的隔空质问:“世…另…生?”
下一秒,校方派来的调查老师双目闪过诡异数据流:“检测到高维波动,宿主秦一,威胁等级:抹杀。”
秦一痛哼着,感觉背后碎裂的骨头缝里渗出寒意——这老师脑子里装的,竟是【因果律指令系统】。
老师狞笑开口:“确认目标秦一,执行最终抹除指”
“令”字未出,秦一的白板系统泛起微光。
老师的嘴突然不受控地唱起来:“我确认目标秦一呀~咿呀咿呀哟!”
杀意指令,硬生生被篡改成了幼儿园神曲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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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金属焦糊味和浓烈的臭氧气息,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顺着鼻腔直往秦一的天灵盖里钻。
窗外,那根被紫色电蟒劈得只剩半截的废旧避雷针还在滋滋喷着零星火花,像垂死巨兽的抽搐。
食堂穹顶蛛网般积累的厚重灰尘被震落,洋洋洒洒,混合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惊惶尖叫和肉包子的油腻香气,
构成了一幅荒诞又压抑的末日速写。
秦一的脸颊死死压在冰凉、沾着不知名油渍的地砖上。
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牵扯着后背被哑铃砸列的骨头,剧痛如同埋藏在脊椎里的烧红烙铁,烫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冷汗混合着灰尘,在他苍白的额角蜿蜒出一道道污痕。
可这些痛楚,在精神层面那场无声的核爆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世…另…生?”
那个无声的口型,那三个刀凿斧刻般的字眼,还在他充血的眼球里疯狂灼烧,如同投入汽油桶的火星!
蓝布褂子,油腻的辣条,沾着红油画下的、前世只有他和白小天才懂的笑脸太阳暗号…
还有那把盘得油光发亮、旧得掉渣却在此刻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小桃木剑!
是她吗?那个早夭的青梅?前世那个笑得像雨后初晴、却永远定格在冰冷墓碑下的名字——白小天?!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搏动都沉重得像是要把碎裂的骨头彻底震开。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近乎撕裂灵魂的希冀在他体内疯狂撕扯。
前世今生?真有这种事?白小天……回来了?以一种如此诡异的方式?
那三个字是质问?是提醒?还是……诅咒?
他沾着血的手指深深抠进油腻的地板缝隙,指甲劈裂的痛感勉强维系着一丝清明。
“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立正站好!”
一道冰冷、威严、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声音如同冰锥,瞬间刺破了食堂里残余的混乱嗡鸣。
原本因为惊雷而乱作一团的数百名学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嘈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抽泣。
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裂开一条通道。
一个穿着笔挺藏青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面容严肃,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大猫,扫过之处,学生们无不噤若寒蝉。
他胸前的教师铭牌在窗外残留的晦暗天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教导主任:严恪”。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食堂。严恪的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神情肃穆的校保卫科人员。
“食堂重地,无故喧哗,引发恐慌!成何体统!”
严恪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谁先动的手?怎么回事?伤者呢?”
他的目光精准地越过人群,落在了仍然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秦一身上,
以及秦一旁边那个摔碎了手机、一脸煞白的寸头男生——刚才吓得肉包子都掉了的八卦王张伟。
张伟一接触到严恪那刀子似的眼神,腿肚子就有点转筋,下意识地指向地上的秦一:
“主…主任!是他!秦一!他跟陈莽他们打球起了冲突,然后…然后不知怎么搞的,
陈莽的哑铃就…就飞出去了!砸他背上了!真的不关我事啊!我只是个看热闹的!”
他急于撇清关系,唾沫星子几乎喷出来。
趴在地上的秦一扯了扯嘴角,牵动伤口,痛得又是一阵冷汗。
他艰难地抬起头,迎向严恪审视的目光。桃花眼因为剧痛和失血显得有些黯淡,
但深处却沉淀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冷静。他声音沙哑:
“严主任…哑铃脱手是意外,我…我需要医务室。”
解释?现在不是时候。
背上骨头咧开的痛楚真实无比,脑海里那三个字掀起的惊涛骇浪更是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必须离开这个漩涡中心,找个地方理顺这一切!
然而,严恪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在接触到秦一视线的刹那,
瞳孔深处,一点极其细微、非人的冰蓝色数据流光,如同电子屏幕的坏点,倏然闪过!
快得如同错觉。
与此同时,秦一脑中沉寂的天道白板系统,毫无征兆地嗡嗡震动起来!
一个猩红的感叹号疯狂闪烁,冰冷的机械音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警告!侦测到高维规则武器波动!】
【目标锁定:严恪(表层身份)。】
【扫描中…】
【核心搭载系统识别:因果律指令系统(未完全体)。】
【威胁等级评定:即刻抹杀!】
冰冷的提示如同又一记重锤砸在秦一的心口。
前一秒还在为白小天的疑似出现而心神剧震,
后一秒就被一个披着教导主任皮的“系统携带者”锁定了抹杀目标?
这t到底是什么重生剧本!
背脊骨咧处的寒意瞬间加剧,几乎要冻结他的血液!
严恪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秦一刹那间的剧变。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铁面无私的教导主任形象,目光扫过地上碎裂的手机残骸和张伟惊惶的脸,
最终又落回秦一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程式化冰冷:“意外?陈莽人呢?”
“跑…跑了!雷劈下来的时候就跑了!”张伟抢着回答,生怕引火烧身。
“哼!”
严恪冷哼一声,迈步上前。他的皮鞋踩在溅落的奶茶珍珠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在死寂的食堂里异常清晰。
他在秦一面前一步之遥站定,居高临下,阴影笼罩着秦一狼狈的身形。
“秦一同学,”
严恪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宣读一份枯燥的处分文件,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公共场合引发骚乱导致受伤,都严重违反了校纪。
现在,我需要你配合调查,详细说明事件经过。”
他微微俯身,那张严肃刻板的脸在秦一眼前放大。
就在这一瞬间,秦一脑中天道白板的提示信息瀑布般刷新:
【深度解析启动…】
【因果律指令系统生效核心逻辑:】
【1 目标身份明确锁定。】
【2 宿主主观杀意确认。】
【3 完整、清晰地念诵最终抹除指令关键词。】
【三者缺一,规则无效。】
【弱点:指令关键词具备唯一指向性及不可中断性。】
秦一的心跳漏了一拍!条件!这东西发动需要严格的条件!
就像是……古老咒语或者程序启动密码!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闪过脑海:只要打断他念出那个“指令关键词”!
严恪俯身的动作似乎触发了某种开关。
他镜片后的双眼,那点冰蓝色的数据流骤然变得明亮、清晰!
不再是闪烁的坏点,而是如同两颗微型星辰在瞳孔中心燃烧!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纯粹由逻辑规则构成的杀意,如同即将爆发的超新星辐射,无声无息却狂暴地锁定在秦一身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意志冻结了。离得近的张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茫然地搓了搓手臂,完全不明白这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从何而来。
严恪的嘴巴张开,嘴唇肌肉以一种近乎机械般的精准幅度启动,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钢珠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确认目标身份:秦一。”
冰冷的规则之力随着他的话语弥漫开来,秦一感觉自己像被无形的枷锁捆死,连思维都变得迟滞沉重。
“执行最终抹除指…”
最后一个决定生死的“令”字,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秦一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趴在地上的秦一,那双刚才还因剧痛而黯淡的桃花眼,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所有的痛苦、震惊、迷茫瞬间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取代!
他不是在等死!他在等一个空隙!一个规则逻辑链条上最脆弱、最不容有失的间隙!
“指令关键词锁定!逻辑链最末端节点!”
“篡改协议——注入!”
“篡改目标:抹除指令最终关键词!”
“篡改内容:强制覆盖为预设儿歌序列!”
“注入!”
秦一在意识深处,对着那天道白板系统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嗡!
一道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只有秦一自己能感知的无形涟漪,以他为圆心无声荡开。
那是天道白板的力量,不讲道理,不讲逻辑,如同橡皮擦般蛮横地抹过严恪即将成型的因果链条!
刚刚吐出“指”字,唇形已经完美构建出“令”字发音姿态的严恪,那张刻板严肃的脸,陡然僵住!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短暂、如同老式收音机信号被强烈干扰时产生的“咔滋”杂音!
下一秒,他那张开的、本该吐出致命“令”字的嘴巴,肌肉不受控制地扭曲、跳动起来。
原本冰冷威严的声音陡然变调,如同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骤然松弛,滑向一个荒诞滑稽的深渊!
他用一种极其洪亮、极其突兀、甚至带着点幼儿园老师教小朋友唱歌的夸张甜腻腔调,放声高唱:
洪亮、跑调、充满童稚气息的歌声,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死寂的食堂里轰然炸响!
时间凝固了。
空气冻结了。
几百双眼睛,如同几百盏探照灯,齐刷刷地聚焦在西装革履、一脸严肃的教导主任严恪身上。
他依旧保持着俯视秦一的姿势,金丝眼镜反射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但那表情彻底失控了——
茫然?震惊?屈辱?最终定格为一种扭曲到极点、如同戴上了一副痛苦面具的僵硬!
整个食堂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噗——”
不知是谁没憋住,第一个喷笑出声。
随即,像是点燃了引信,压抑的、古怪的、如同漏气般的嗤笑声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噗噗噗……”
“我…我靠……严阎王这是…中邪了?”
“抹除小能手?咿呀咿呀哟?哈哈哈哈救命!”
“宇宙…一颗红心向宇宙?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新型行为艺术?教导主任压力太大疯了?”
离得最近的张伟,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完整的肉包子,
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弹出来,整个人像被雷劈了第二遍,彻底石化在满地珍珠奶茶的污渍里。
他看着严恪那张扭曲的脸和兀自开合、唱着诡异儿歌的嘴巴,世界观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趴在血泊与油污中的秦一,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一松,
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脱力感同时涌上,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嘴角却难以遏制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成了!
用幼儿园神曲调调覆盖抹杀指令?这天道白板……真他娘的是个鬼才!
然而,这份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就在整个食堂都被这荒诞绝伦的一幕冲击得人仰马翻、秩序濒临崩溃的边缘——
“肃——静——!!”
一声清叱,如同九天凤鸣,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威压,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嘲笑和议论!
声音来自食堂侧门连接后巷的通道口。
不知何时,那里已无声无息地站着一个女子。
一袭剪裁极尽简约却透着无上奢华的月白色长裙,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乌黑如墨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露出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的脖颈。
她的脸上覆盖着一层轻薄如烟的白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
狭长的凤眸,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万种风情,此刻却只盛满了千年玄冰般的寒意。
瞳孔的颜色极深,近乎纯黑,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灵魂。
被她目光扫过的人,无论刚才笑得多么放肆,都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冻结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怀中,抱着一柄通体漆黑、造型奇古的连鞘长剑。
剑鞘上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光线的暗沉。
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明明是一个人,却散发着一股千军万马也难以撼动的孤绝气势。
整个食堂的混乱、荒诞、油腻、喧嚣,在她出现的瞬间,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镇压、凝固。
金属焦糊与臭氧的腥气,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鼻腔。
窗外断裂的避雷针嘶嘶作响,喷溅着垂死般的火星。
整个食堂笼罩在尘埃、尖叫与油腻包子气味的混沌中。
秦一的脸颊紧贴冰冷油腻的地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后背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冷汗混着污渍,蜿蜒而下。
然而,肉体的痛楚在精神风暴前不堪一击。
“世…另…生?”
那三个无声的口型,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蓝布袄、油腻辣条、红油画下那个独属于前世的太阳笑脸暗号……还有那把盘得油亮、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旧桃木剑!
是她吗?那个笑容永远凝固在墓碑下的名字——白小天?!
心脏沉重擂鼓,荒谬与撕裂灵魂的希冀在体内疯狂撕扯。
前世今生?她回来了?以这种方式?这是质问?提醒?还是……诅咒?
他染血的手指深深抠进地板缝隙。
“肃静!立正!”
一道冰冷威严、带着金属刮擦质感的声音刺破混乱。
食堂内残余的嘈杂瞬间冻结,只剩压抑的抽噎。
人群如潮水般裂开通道。
藏青色西装笔挺如刀锋,金丝眼镜反射着晦暗天光——教导主任严恪踏入。
他面容冷硬如铁,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学生们噤若寒蝉。
身后几名保卫科人员肃杀而立,无形的压力扼紧了空气。
“食堂重地,公然喧哗斗殴!成何体统!”
严恪声音不高,字字如冰珠砸落,“谁先动的手?伤者何在?”冰冷视线扫视狼藉现场。
就在这时!
一道目光,如同两柄淬炼万载寒冰的利刃,越过僵立的严恪,
越过满地狼藉,越过惊恐的人群,精准无比、毫无遮掩地钉穿了地上的秦一!
目光的主人站在通道口,一袭不染尘埃的白衣,怀抱通体墨黑的长剑,身姿孤峭如亘古雪峰。
轻纱覆面,仅露出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洞穿轮回虚妄的凤眸。
钟二!
前世那个翻手为云覆手雨、心机似九幽深潭的绝世凶星!
那目光里没有惊疑,没有探寻,只有一种看穿宿命的冰冷了然,
和……一丝毫不掩饰的、近乎神明俯瞰蝼蚁的嘲弄!
无声的宣告在秦一脑中炸响:
“闹剧收场了,秦一。或者说……‘另生’的你?”
这无声的凝视,比严恪的滑稽更具毁灭性的穿透力!
秦一后背骨裂处的寒意轰然爆燃!前世那些指向冰冷墓碑的死局与算计,
连同钟二那双冻结时空的凤眸,化作遮天蔽日的阴影轰然砸下!
她知晓重生!甚至……可能洞悉了白小天的痕迹!
就在这心神被摄、万籁俱寂的刹那!
嗤——
一缕细若游丝、几乎无法被常人捕捉的破风声,
自食堂另一侧人群阴影中电射而出!
目标并非秦一,而是他前方不远处,一块被震落的、边缘锋锐的金属餐盘碎片!
啪!
一枚边缘打磨得光可鉴人、闪烁着乌沉幽光的古朴铜钱,如同被赋予了灵魂,精准无比地吻上碎片边缘!
碎片受力,瞬间改向,像个笨拙的陀螺,
在油污水渍的地面滑出一道滑稽扭曲、毫无杀伤的轨迹,
最终“当啷”一声,轻飘飘撞在严恪那双擦得能照出人影的鳄鱼皮皮鞋尖上——力度轻如蝶翼拂过。
快!诡!无声无息!
整个动作发生于钟二目光锁定、众人窒息般的瞬间。
除却秦一,无人察觉这阴影里妙到巅毫的“一指”。
秦一的心脏骤停!
巅峰暗影的控物绝技!
力道、角度、轨迹的控制已臻化境!
看似无用,却在严恪心神失守的微妙节点,精准撕裂了凝固的对峙气场,送入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
他眼尾余光,以近乎不可能的角度,瞥向铜钱来处。
食堂另一侧,打餐窗口的阴影角落。
一个穿着浅蓝色棉布裙的女生静立如塑。
她身形纤细单薄似初春嫩柳,怀里紧紧箍着几本厚重的旧书,深深低着头,
厚重的刘海如幕布般遮去大半容颜,只露出一线小巧、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颌,以及死死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瓣。
怯懦、瑟缩、仿佛一阵稍重的呼吸就能将她惊散——像一株被遗弃在墙角、随时会凋零的含羞草。
苏梦儿!
前世那个将炽热爱恋埋入尘埃、直至为他燃尽生命烛火的“幽影”!
她竟在此处!她在帮他?以这般微小到极致、却又精准切入死穴的方式?
秦一的心海掀起滔天狂澜!
重生后的世界线彻底崩坏!
宿敌(钟二)带着洞穿轮回的冰冷降临,前世为他赴死的“幽影”(苏梦儿)披着怯懦伪装现身,
而疑似前世青梅(白小天)的气息刚湮灭于雷暴的余烬……
天道白板系统冰冷刺耳的警报在他脑海轰然炸裂!猩红如血的字体疯狂刷屏,边缘甚至爆出数据紊乱的尖刺:
【 …级最高警报!】
【侦测到超规格概念乱流!】
【关联目标:钟二(权限序列:…)!】
【警告!目标核心存在…遮蔽力场!解析模块过载崩溃!极度致命!规避!立即规避!】
秦一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一股源自灵魂本源的极致寒意顺着碎裂的脊椎疯狂逆冲,瞬间冰封四肢百骸!
这钟二……究竟携带着何等禁忌之物重临人间?!
他喉结艰难滚动,眼球几乎要撕裂般,再次转向通道口。
钟二依旧如孤峰峙立,墨剑在怀。
轻纱之下,那洞穿一切的目光牢牢固锁着他。
这一次,秦一清晰无比地看到,那冰冷瞳孔的最深处,倏然掠过一丝极淡、极快、带着绝对主宰意志的……
讥诮笑意。
如同造物主欣赏笼中困兽濒死的舞步。
与此同时,一个冰冷得毫无生命质感、宛如来自深渊尽头的电子合成女声,
无视一切声波法则,清晰地、直接烙印在秦一耳蜗最深处,每个音节都带着冻结思维的绝对寒意:
“欢迎归来,‘旧梦’。”
“这局棋……”
话音未落——
秦一全身碎裂的骨头缝隙中,猛然渗出针扎般的诡异灼痛!
仿佛有什么沉睡在他骨髓深处的“枷锁”,被那冰冷的宣告词……瞬间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