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今年回家过年多了一个新成员,全家人接受良好。
整个老花家的人都知道,花晚迟不谈恋爱。
大家又都很有眼色地看出来花晚迟和龙飞虽然身体接近气场却仿佛隔了十万八千里的那么一种分寸和疏离。
因此,花晚迟解释了一句龙飞是保镖后,自然也就没人觉得花晚迟和龙飞是超出保镖雇主之外的关系。
事实也的确如此。
毕竟龙飞一脸正经,跟在花晚迟身后静默敬畏,不仅看不出一丝暧昧,也看不出一丝般配。
再过几年老花头都要八十了,身体还很硬朗,有他和万青柳在,大家就都得回家过年。
到了年底,大家都回家了。花晚丽带着方建中还有小欢三人回了家,小乐是跟着万青柳从京城直接回了大方村,所以没有和父母一起。
方建中作为孙女婿,身体看上去还不如老花头呢。
人到中年,他倒也没有发福,但身体看上去有些瘦弱,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胃不大好。
又因为方建中爱吃甜食,血糖有些升高,如果不是花晚丽控制他饮食,就有一种要往糖尿病发展的趋向了。
小欢嘛,十来岁的少年,正是青春叛逆期,天天气得方建中瞪眼。
人一生气,身体状况就更差了。
乡下比城里开阔,风大一些,早上满地白霜也格外寒冷刺骨。
回来两天,方建中就开始咳嗽发烧了。
清早睡醒,花晚丽就发现方建中有点不太对劲,睡姿好像有点蔫耷耷的,人还不时咳嗽。
一摸额头,果然,烧起来了。
花晚丽赶紧拿来体温计,推醒方建中。
“建中,胳肢窝夹一下,看看你烧到了多少度。”
方建中昏昏沉沉,迷迷糊糊惺忪睁眼,下意识张开一只手臂,冰凉的手背伸进胳肢窝,塞进来一支冰凉的体温计。
他一面感觉到了自己身上发烫,一面却又很冷,迷迷糊糊中还很困,说话的时候还眯着眼。
“我发烧了?那怎么办?今天还要搬东西和劈柴嘞。”
快过年了,家里总是要收拾一下的,桌桌柜柜的难免需要挪动一下,方建中就是个很好的劳动力。
花晚丽絮叨:“这被子是不是薄了?你睡着冷也不说,现在好,发烧了,自己身体也不晓得注意一下。家里人多得很,指望你一个?你好好躺着休息吧。”
念叨了一会儿,花晚丽把温度计取出来一瞅,“呀,都39度了,温度还蛮高的。我去问一下奶奶家里有没有药。”
花晚丽转身出了房门,问万青柳:“奶,建中发烧了,家里有什么药不?”
老花家人身体大都不错,万青柳不会在家备什么药,就算偶尔有情况,空间里也还有很多药丸。
老祖宗虽然把神奇的,诸如生生不息丸这一类药带走了,却还是留下了很多药丸和药方,都是这个世界的中草药能制作出来的方子。
老祖宗出手那就没有孬的,万青柳翻了翻,翻出了一瓶散寒退热丸交给花晚丽。
“一天一粒,估计今天就可以退烧。今天就叫建中在房间里休息,你把空调开起来,屋子里头可以暖和一点。”
花晚丽拿着这个颇有那么几分古风味的小瓷瓶,深觉她奶果然深藏不露,这一定是哪个老中医的偏方。
这药丸不大,表面光滑,刚好能和水吞进去。
看着方建中吃完药,花晚丽问:“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家里的厨房还是很丰盛的,基本上什么食材都能找得到,尤其是过年前后这段时间,人多,消耗得快,食材就特别全。
方建中昏昏欲睡,“我没什么胃口,不吃了,你让我睡一下就好。”
“不行,你不吃东西没营养怎么好得起来?”花晚丽不认同,“厨房里肯定熬了粥,我去给你端一碗粥来好不啦?”
“嗯。”方建中不想多说话,应了一声。
厨房里的确煮了粥,每天早上总会有粥加上另外一种早餐,一般是家里有人想吃的东西。
除了花晚迟想吃的万青柳总会满足以外,其他人想吃什么那得轮流来。
如果今天是拌粉,明天就轮到馄饨,后天再是煮面。
只有稀饭万年不变,基本上大家都不会讨厌。
花晚丽吃完早饭,端着粥回了房间,开了空调的房间里暖烘烘的,方建中却还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起来把粥喝了再睡,”花晚丽把方建中叫醒,看着他吃完一碗粥,然后把碗带回了厨房。
厨房里,周玉娇在洗碗。
感谢科技的提前进步,家里装了热水器,水龙头出来的水是热乎乎的,洗起来不怎么费手。
花晚丽:“二婶。”
周玉娇:“把碗放过来,我一起洗了。建中怎么样,人还好吧?”
“烧得有点高,39度,刚吃了药,要是下午还不好我就带他去医院。”
周玉娇立马说:“叫迟……”说到这里,她想到花晚迟的行程关乎安危,于是顺势说道,“迟迟她爸开车送你们去。”
这时候,花晚迟正坐在小欢的房间,一副笑呵呵的慈祥样子。
没什么事的时候,花晚迟一般没什么表情。
但要装逼或是腹黑时,花晚迟一般是笑眯眯的。
这会儿,她眯眼笑得正好。
“小欢,期末成绩怎么样?”
小欢生得晚,没怎么在花晚迟手下受摧残,等到小欢到了上学的年纪,花晚迟对小朋友已经收了力度,不像以前那么狠了。
所以,他对花晚迟这个姨姨并不像小乐对花晚迟那么恐惧。
眼下快要过年,问这个,小欢还以为花晚迟要给他包红包当奖励。
小欢欢快道:“120分满分的卷子,我考了110!”
“不错嘛,”花晚迟鼓励了那么一句,“不过还要继续努力呀,寒假作业写完了没?”
虽然寒假作业这种东西除了限制小朋友开心自由地玩耍没什么太大用处,但不妨碍花晚迟问一嘴。
毕竟看着小朋友没写寒假作业那种惊慌失措,很有几分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