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迟问:“所以你这些年是进修去了?”
龙飞摇摇头,“我虽然也去训练过,但是一步一步从正常的考试途径走上来的。”
他凭自己的实力考上来,也没人能说什么。
花晚迟了然:“你真考上了海市的大学?”
龙飞:“我的分数除了京大这种顶级学校其他都能上,但海市有我的任务,所以我去了海市的学校。”
花晚迟懂了:“现在你大学毕业了,京城有你的任务,你又来读研了是吧。”
老实说,在读书和考试方面,龙飞应该还是很有天赋的,又或者说,他是比较适合走这么一条路的。
不过花晚迟很好奇:“你是怎么和官方联系起来的?”
她知道龙飞有可能家里条件不太好,又或者干脆就是孤儿,但这样一个人,挣扎在社会最底层,怎么会被官方注意到呢?
龙飞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
“我父母都是军人,他们在任务中牺牲了。”
花晚迟也沉默了那么一下。
这么说来,龙飞那就更惨了。
不管怎么说,军人的待遇不会太差,偏偏龙飞并没有享受到太多父母的条件。
接下来的路程里两人没再说话,到了拍卖行,花晚迟停好车,龙飞先下了车。
龙飞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认安全,才帮花晚迟拉开了车门。
花晚迟打眼那么一扫,就有好几个脸上气质不怎么寻常的路人若有似无观察她的情况,不动声色守护在一定范围内。
官方这么严密的保护让花晚迟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她这是何德何能,得到了这种待遇啊。
龙飞打开后备箱,拎出装着古董的箱子。
为了避免招眼,花晚迟也没带太多东西来。
那帝王绿的镯子她委托华曦曦帮她寄拍,而一些不算太值钱的字画她就交给了胡流英。
虽然对于花晚迟来说不算太值钱,但对于胡流英来说也是很贵重的。
胡流英原本是不大乐意的,毕竟这东西保管不好难保扯皮。
花晚迟:“虽然咱们交情不错,但亲兄弟也得明算账,你帮我寄拍不讲交情,咱们讲利益。
胡流英的犹豫不超过半秒:“成交!”
于是乎,胡流英就带着几幅画来了。
老实说她现在不算太缺钱了,起码经济独立还是能做到的。
不过嘛,谁会嫌钱多呢?
大家都是坦坦荡荡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没有虚的。
至于花晚迟自己,带了那么一个古董花瓶。
真假她不担心,当初可是老祖宗鉴定过的,相当有保障。
现在龙飞作为她的保镖,搬东西这种苦力自然可以让保镖代劳。
龙飞小心翼翼抱着装花瓶的匣子跟在花晚迟身后进了拍卖行。
一系列流程过后,花晚迟坐在了鉴定室。
对面鉴定师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观察了个遍,最后点点头,表示东西是真的。
“咱们是正规拍卖,这是拍卖须知,你可以看一下,如果能接受的话可以把委托书签了。”
花晚迟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拍卖?”
鉴定师:“这个不属于我管的事儿,不过我估计也就是下礼拜天,一般都是这时候。
“到时候你可以到拍卖会现场观摩拍卖,也可以参与竞拍。”
花晚迟点点头:“反正这上头有我电话号码,到时候你们会通知的吧?”
鉴定师表示:“到时候拍卖行会打电话通知你过来,你可以放心。”
时间一晃就到拍卖开始的日子了。
花晚迟开车带着龙飞华曦曦和胡流英来拍卖会。
当然,还有小柚子。
小柚子知道龙飞是她家的租客,也知道龙飞和花晚迟认识。
倒是华曦曦和胡流英两个人瞅着龙飞颇有那么几分稀奇。
“这也够有缘分的,你的初中学长竟然来京大读研还租到了你家屋子,你们俩就这么在京城重逢了?”
花晚迟呵呵一笑:“还学长呢,我还给他补过课呢。”
说到这个,华曦曦啧啧两声。
“你们姐妹俩简直一个比一个变态,你就不说了,晚佑做起事儿来也那么游刃有余,这天底下到底有什么事是能难住你们姐妹俩的?”
大学三年,她多少也了解了这姐妹俩的事迹。
在其他人都昏天黑地努力学习憋着一股劲考大学的时候,这俩人竟然在教别人考大学。
比老师还权威呢。
小柚子眨眨眼,笑眯眯地说:“我可没有我姐厉害。”
华曦曦最佩服的不是花晚迟,还就是小柚子。
花晚迟虽说一会儿做这个事,一会儿又有了那个安排,但总的来说都是为了一个目标。
小柚子就不一样了,她既要参加社团维持社交,又兼顾着学习,还和花晚迟一起创业,顺带着还能挤出时间去参加教授的项目。
一般来说教授的研究项目本科生轻易是没办法参与的,即便是有名额,也是优中选优,竞争上位。
小柚子那是从来都不落下风。
偏偏她看起来还不骄不躁,从容不迫。
当然,在这么三年里,小柚子还顺带着考了个驾照。
所以,她也是会开车的。
如果华曦曦知道后世的梗,就会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小柚子。
时间管理大师。
龙飞从小到大就难得扮演一回正经人,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好闭着嘴装沉闷。
胡流英:“那龙飞不就是我们的研究生学长了吗?”
这龙飞就有话说了:“硕士和本科就不是一个体系,应该算不上学长。”
有句话是那么说的,金本银硕铜博,对于好的大学来说,本科才是最有含金量的。
毕竟高考比研究生考试竞争激烈得多。
所以,名牌学校的本科生都有那么一种傲气,非本校升上去的硕士就不能算是学长了。
对于这点,胡流英是很嗤之以鼻的。
“他们想留校读研还不一定能上去呢,能从别的学校上来也是一种本事啊。
“不叫你学长,难道还叫学弟吗?”
龙飞听见这个说法,没忍住一笑。